若不是菲菲的出现(难道是你们所说的草皮?),我会乐意于一辈子当那个帮他圆谎的人,
我喜欢把人放在显微镜下观察,所有人,在我眼里,都没有错,也都没有对,每个人都有缺
点和优点。这一点,我很明白,所以,我所交往的人里,形形色色的,各种人都有。弥补一
段情伤的最好做法就是开始另外一段恋情,那段时间,张在赌场得意十分,便有了吹牛的本
钱,时时会在赌场里拿一张百元大钞点烟,有时候我会和他一起去,但是我从来不沾赌,我
在这个小三流的道上混的太久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很明白,所以我不赌博,也不碰
粉,倒是张,一个人突然从很穷变成很富,自然心里会失去平衡,这就是为什么很多巴西阿
根廷出身的足球天才,再火了之后,在夜总会那些地方迷失自己的原因。张一个从前穷到靠
偷方便面糊口的人,一下子,一夜暴富,手上有了钱,再加上他的个性,自然嚣张无比。那
段时间,他的财运挡都挡不住,据赌场的泊车小弟跟我说,张那段时间运气火的不行了,在
厕所拉泡屎都能捡到钱包的程度。一个虚荣心这么强的人,一旦有了钱,还会屈尊于酒吧,
当牛郎吗?很自然的,张找到我,他显得很腼腆,一如他刚来时那样,搓着衣角—这依然是
一种循环,当然这次,我早就猜出了他的来意,但是我依然不肯相信这是真的,一个一起工
作了3年的战友,说离开就离开,无论从感情上还是习惯上都会不习惯的。从前一段时间的表
现,我就已经看出来,他不想干了,经常消极怠工,对待客户也不像从前那般客气,甚至花
很多钱租跑车来开,为的只是我手下那一帮马仔们的羡慕。我告诉他,你走可以,但是一定
要低调,要不那帮家伙,会不安心工作的,都像你那样,我还混不混了。听到我答应了他,
张笑着拍着我的肩膀,说。梁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好吧。话说回
来,这个人,除了喜欢吹牛之外,在利益方面,还是很够意思的。我的意思是,只有利益方
面,但是要他丢面子,那简直不可能。于是我已张不安心上班,并损坏酒吧名誉为由,假装
开除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