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内心独白(一)。、
十七岁之前,我是一个爹娘疼爱的孩子,大家都夸我可爱懂事,爹娘也总会骄傲的摸摸我的头,我们一家人生活在这样一个小村子,过的其乐融融。然而一切都变了,周围的一切都让自己感到陌生,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到处都是血,那种嗜人的红色,成为自己眼中唯一的旋律。怎么会这样,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么,老天为什么要这样惩罚自己,爹娘都不在了,他们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上,自己和童大哥上山砍柴,才没有遭受毒手,可那又如何,自己只恨不能保护爹娘,让他们惨死在自己眼前,而自己什么也做不了,自己好恨,好恨。为了找到害死自己父母的凶手,我跟着童大哥上了黑木崖,为了活命,自己拼了命的习武,再加上有童大哥照顾,自己总算能在黑木崖有了一席安身之处。后来,自己遇见了一个人,他说自己将来定会有所成就,没过多久,我成了黑木崖的一个副香主,我才知道那个人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为了报答他的知遇之恩,我不断的出去执行任务,然后不断地被升职,最后我成了日月神教的副教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时候的自己,意气风发,胸中充满豪情,要成为日月神教的教主,要做人上之人,所以我开始排除异己,那老家伙对此竟然不做任何表示,反而还由着我去做,自己不可谓不狂,但也遭到一些人明里暗里的针对,势要置我于死地,可我不会让他们得逞,他们只有两种选择,臣服我,或者,死。可是偶然中我得知了一件事,那老家伙之所以对我所做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是想利用我,替他排除异己,所以自己被摆了一道,被困在自己的小院里,行动都被人监视着,那段时间,自己想了很多,也变了很多,慢慢的,自己整日沉默,不像往日那般意气风发,整个人都变得颓废,当然,这只是做给他们看的而已,这段时日,自己的武功又有所精进,但任我行显然不想让我安生,派我去巡视手下各分舵,自己这么可能情愿,但是自己违抗不了,不能违抗,但是在离了黑木崖之后,自己就不再是那个任他揉捏的下属了,摆脱了任我行的视线,自己更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借着巡查的名义,我开始收服人心,黑木崖上大多是他的势力,不是自己轻易能掌握的,所以自己要从分舵开始,只有这样才能一步步的在黑木崖上安插自己的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