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後,小劇場28」(日常向,準備風起)有肉渣
明樓和阿誠到了辦公室已經接近下午一點了。
新政府里的人看到阿誠回來了,都沒有什麼太多的驚訝。就好像阿誠從來沒有離開過,或者是說就像阿誠只是出差了,只是這個工作時長長達5年而已。
明誠的工作還是秘書處秘書長,看著秘書處的人幾乎都被換掉了。阿誠就明白明樓在這幾年過得有多不容易了。
經濟司掌握的是整個上海的經濟動向,老百姓的吃喝拉撒也好還是政府改革還是戰爭也好,都是需要有經濟作為後盾支持才能一步步變好的。所以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地方卻是多少人眼中的肥肉,都想派人來探索一下或是來咬一口。
阿誠坐在秘書部門的辦公室里整理著剛剛明樓給他的這近五年的檔案附件,熟悉著即將重新接手的工作。
在只有“嗦嗦”寫字聲的辦公室里,翻閱著一本本檔案。有薄有厚的資料上,每一份最後都簽著瀟灑的兩個大字“明樓”,字體剛勁有力,毫不猶豫。上海經濟的生殺大權雖不能說全都是由明樓一人做決定的,但是不得不說,這個顧問還是影響了上海的經濟走向的。
大笨鐘“滴滴答答”的響著,鐘擺左一下右一下兀自擺動著,分針一圈一圈的超過了時針,秒針更是轉了百多圈。
約摸兩個小時后,阿誠合上看手頭上的冊子。放在左手邊一摞本子的上面,揉了揉眉心,斜眼看了一下右手邊還剩三分之二的“小山”。歎了口氣,放下用來記錄重點的筆,抬手看了一下時間。
該是大哥喝下午茶的時間了,還有15分鐘到三點。起身,走去了茶水間。
打開收納櫃看到自己走之前放在這裡的那套泡咖啡的套件還在盒子裡放的好好的,一看就知道有人時常在搭理的。取出屬於大哥和自己的杯子,將兩個杯子和沖泡工具一塊用熱水泡了一邊。邊去找尋咖啡豆。
翻了翻去,發現自己五年前買的藍山依舊在那個角落里放著一動不動,只是旁邊多了一些速溶咖啡和一隻極為普通的馬克杯。阿誠心裡難受,明樓本是最為挑剔的人了。就算是之前在軍統培訓的時候都還會讓自己泡一壺碳烤的咖啡給他,哪怕只是滴漏的也不願意沾一口速溶。這五年也不知道明樓的咖啡是誰泡的,看著馬克杯上留下的歲月痕跡,大哥用這只杯子應該很久了…
沒找到合適的咖啡豆,阿誠只能後者臉皮找同事要了一些不算太好的烘焙的咖啡豆。問了一下,感覺這豆子烤的有點過頭了,用研磨器磨的稍微粗了一些,好讓烤過頭的味道不那麼濃郁。取出兩勺倒入濾紙上,輕拍,略微壓實,鋪平整。倒入沒有完全燒開的礦泉水,從豆粉中央注水饒了三圈,看到剛好濾紙滴了三兩滴水便收手了。這泡咖啡絕不可用燒開的水,悶蒸溫度在91-93度最好。溫度高了或者悶蒸過程中水打濕了濾紙,咖啡都會邊酸或者變苦。為什麼明樓喜歡阿誠泡的咖啡,就是應為他對水的掌控很精准。
“阿誠先生又在給明長官泡咖啡啊?”一位新政府其他部門的老員工走進了茶水間。
阿誠一看是認識的人,便同他點頭示意。手上的功夫沒停,一邊檢查著豆粉悶蒸的情況一邊在一旁溫著茶杯和茶壺。咖啡在沒入壺前,要在兩到三分鐘內放到濾壺上。
那人聞了聞咖啡粉散發出來的醇厚的香味,感慨道:“好久沒有聞到這麼熟悉的香味了,這幾年明樓先生一直都是自己來弄杯速溶或者弄點茶葉應付一下。”
聽到這話的時候,阿誠溫杯的手抖了一下。瓷器和瓷器之間的碰撞聲很清脆。
“這樣啊,難怪我看櫃子裡多了一個馬克杯呢。”阿誠平靜了一下心思,檢查了一下杯子確認沒事。就將杯子放到了保溫墊上,把悶蒸好的豆粉放到濾壺上注上水,等著香濃的咖啡液體流入壺中。
“是啊”那人隨手給自己的茶杯裡加了些熱水,捧在手裡。“不過我偶爾還是有看到明長官在擦拭著這套茶具。”那人用下巴努了努。
“他又不會用。”阿誠隨口接到。
“是啊,明長官也是這麼說的。只是他還說,會有人回來用的。這不,明秘書您又回來了。我們也有福氣再能聞到這麼好聞的咖啡了~”
“您謬讚了,這次不是我帶來的咖啡,沒有的多。下次我多泡點,你遇到了也來點。”阿誠將一把壺兩個咖啡杯放在托盤上,想了想又加了一杯牛奶。
“哎,那我可就等著您的咖啡了。”那人欣喜的回答道。
“那我先去給明長官送咖啡了。”阿誠沒有多的客套,他現在心裡有點亂,再加上咖啡太涼不好喝。和那人打了招呼就朝大哥辦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