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逍
(细雪附眉劲风割面,赶路半日,人疲马乏,遥见了远处驿站,欣然挥鞭,小二闻马蹄声迎出,勒缰下马交予伙计,掸落一身寒气,踏入驿站,便见了一人,俊雅清逸,几年不见,倒是毫无二致,提步上前,扬眉朗笑抱拳)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经年未见,别来无恙。
李寻欢
【冬月霜寒,外间寒风凛冽,小小驿站里面,因着户门封的严实,倒阻得几分寒气。一方桌,一壶酒,目视小二点头哈腰,耳听酒客侃天侃地,自斟酒自饮自乐。不经意扫过门口,打门进来一人莫名眼熟,至人上前言语,恍然失笑,起身抱拳还礼】杨兄,上次一别,却是许久未见。来,坐。
杨逍
(洒然一笑颔首,提袍落座,目落案上酒壶,摇头挑眉)李探花抱病多年,还是不知收敛。(抽筷接碗点头致意过小二,随即问道)腊月风寒,李兄何以独身一人在外偷酒。
李寻欢
【对桌而坐,伸手提壶给人斟酒,酒满手顿,将酒壶搁在桌上笑着打趣】哪一日,杨兄若是见到我面前有酒人却未动,还劳烦杨兄一定解个围。【小二极有眼见的添了副碗筷便离去,端起酒杯向人一敬】既是偷酒,自当选在非常时期,这天寒地冻,岂非正好?
杨逍
暖身暖胃,确实妙极(拾筷布菜,夹了些许清淡时蔬入对方碗,复抬腕仰脖饮尽,醇酒入猴,顿觉几分暖意,搁盏置案,随意抹了唇)大口吃肉喝酒还是杨某来罢(勾壶给自己满上)你个酒罐子可别破罐子破摔了。
李寻欢
微微一笑,对人所言不置可否,烈酒滑过喉口,惯常掩唇低咳两声压下咳意。看对方大口喝酒的豪爽模样,亦觉痛快,自离了兴云庄,许久未曾与人畅快对饮,趁兴当即扬声唤来小二添了两坛酒上来,揭开酒封看人】今日遇见杨兄,是开心痛快之事,江湖虽大,酒友难遇,杨兄就莫管其他,也别平白坏了酒兴,再饮一坛如何?
杨逍
他乡遇故知,无酒不成敬,怎敢退却(接坛开封,酒香扑鼻,居然是十几年的醇酿,与驿站也算难得。相识年份也有此数,只是当年马踏青山、共饮共醉几人已各奔东西。沉眸一瞬,倏然扬眉,提坛遥敬,语带促狭)只怕李兄不胜酒力,留我付账。
李寻欢
手托坛底侧坐,猛灌了几口酒,拇指抹掉嘴角透明液体,满心舒爽,开怀大笑】杨兄定是不知这儿的店家是何人。【偏头看向柜台,毡帽旧袍,斜依着台案眼底精光一片,指指酒坛,朝人点头致谢】杨兄以为,这小小驿站能有这般美酒?不过,既如此说,今日李某少不得要大醉一场,便劳杨兄请客了
杨逍
不请(顺人眼光侧目,扬坛笑致店家,转坛置肩倾侧,仰首痛饮,掷坛于案,嗤笑朗声)掏空你身上的银子,才好让铁传甲等人知你买醉,顺理成章禁你出府。(侧坐抬腿压凳,捧坛再饮)来,今日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