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转换.日月王家里)
这个家里相当的寂静,外表豪华的宅院,其实相当的冷清,就是在这个时候,玻璃的破碎声,打破了这所大宅许久的宁静。
某个房间,一个长发披肩的女孩子,穿着灰绿色明显不合身的肥大的长款卫衣,缩在墙角一句话也不敢说,她脸上都湿透了,不知道究竟是水、是汗还是泪。
她的旁边,则是一只被打破的玻璃杯子。
仔细看上去,她不就是镜子中的那个女生。
女孩子年纪不是很大,最多十七八岁左右,只是脸色苍白的厉害,眼中满是惊恐的神色,身子也一直在发抖。
高跟鞋声音传来,过来的似乎是穿着黑色衬衫、牛仔短裤的女生,大步走过来的她一个字也没有说,抬起手就给了缩在墙角的女孩子一个耳光!
女孩子动也不敢动,就连被打的地方也不敢去碰。
她自从有记忆以来就被爸爸和姐姐这么对待,小时候什么也不懂,但是怎么也在这里生活了十年,自然也不是什么都不明白。
残酷的事实还有累累伤痕让她认清了现实,她在这个家……什么都不是。
有记忆以来,住在这里也有十多年了,她被告知,她只是私生女,让人不齿的、让人觉得肮脏恶心的私生女,姐姐厌恶,爸爸也一样厌弃,别说让她去做什么,她在这个家……更准确的说这里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家,更像她的地狱,她一辈子也醒不了、挣脱不了的噩梦。
她还记得十年前的时候,大姐姐说自己偷了她的项链,那一次她被大姐姐打得很狠,爸爸回来后二话不说,问都不问就罚她,打她……那一次她以为自己会撑不过去死去,但是她还是不幸的活着,这种生不如死的生活持续了十年,始终没有办法摆脱这种噩梦。
或许她早就失望了,或许从她知道大姐姐是故意把项链藏起来,目的就是要给她“颜色”看看,爸爸知道这些真相还是对自己动了手她就再不报希望。
她的名字是荼蘼,一个充满了无限绝望的名字,所有的美好事物遇到她都会结束,所有的人遇到她都难逃噩运。
在家里何尝不是,两个姐姐是爸爸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她是什么?一个被踩到泥土任人宰割欺凌的私生女,她其实不敢在家的,甚至对“家”这个字充满的是无尽的恐惧,姐姐和爸爸的毒打伤害,逃无可逃,避无可避,就连自尽也成奢望的时候,她也只能这么默默承受,绝望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看不到未来,更找不到一丝一毫的安全,身上的伤口没有痊愈的时候……她这一生,到底算什么?
被姐姐打她别说还手,就连动也都不敢动的,她平时都非常害怕回“家”,但是又不敢不回,可是回去之后在“家”里的各种伤害也是逃不了,更让她惧怕的便是,今天还是周末,这就更是她抹不去的噩梦。
虽然在学校也会被同学霸凌伤害,可是也要比在家的情况好太多太多了,可是明天就是恐怖的周末了,学校放假让她心里充满恐惧。
结果刚刚放学回家就被大姐姐叫来给她清理房间、服侍她,在这个家里,虽然说表面上她是那个人的女儿,可是因为是私生女的关系,就好像这个家里的佣人,只要在家就有做不完的家务,受不完的毒打折磨,只要在家,就会被大姐姐叫到房间给她弄这弄那,稍有不合心意就会遭到她的各种毒打羞辱。
或者每当她不高兴或者心情不爽,就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对自己动手,她知道,爸爸绝对不会在意自己,只要她死不了,别人怎么羞辱她,他都不在乎的!
而且,她不敢反抗,更加没有能力,只能是她们说什么,她就必须怎么做,明知道他们故意让她在身边是为了打她找借口,她也不敢躲得远远的,不然的话受伤只会更大而已。
今天还是一样,刚从学校回来,就被责骂回家太晚,而后她一句话,她都不敢不听,只能去大姐姐房间,首先是帮忙整理房间,收拾家务,一切都收拾完了,她已经要准备离开了,可是大姐姐说她要喝水,她哪里敢犹豫,赶紧的拿着杯子去倒水,生怕晚了一步就被大姐姐挑出毛病打她了。
倒了水,赶紧递过去给她,也是怕慢了被打。
只是,安娜刚刚接过杯子,喝也没有喝,直接就把杯子里的水泼在了她的脸上,水杯被扔在地上,碎了。
被泼了一脸的水,可是安娜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抬起手对着她的脸就是一个耳光!
强大的力道,让她直接摔倒在了地上,胳膊正好压在玻璃碎片,刺进她的皮肤,殷红的血渗透了衣服,疼,可是他一个字也不敢说,只能是忍着。
眼泪在眼眶闪动,但是她根本就不敢动弹。
“没用的**!”安娜生气说道,“爸爸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抱来了你这么一个没用的东西!想要烫死我是不是!你是不是想死了!”
“我……姐姐,我不是……”
“啪啪!”还没说完,又是两个响亮的耳光,“你说什么?谁允许你这么叫的?就凭你也想着是我的妹妹?肮脏恶心的东西,就凭你也配!看了你就觉得恶心!”
说到这里,抬起右脚就对着荼蘼的腹部用力踹了上去!
“啊……”高跟鞋的鞋尖正好踹在她的肚子上,难以忍受的剧痛让她忍不住就喊了出来。
钻心一样的剧痛,眼泪不住落下,如果不是疼的厉害,她那里敢发出一点声音惹她下手更重,可是那一脚真的痛的很,她实在是没办法忍受才喊了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