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赶尸一
任淼淼在醒来后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他可不想坑爹的发现自己又附身在了别人的身上。
手是自己熟悉的那双手,手上的每一个老茧都是他熟悉的位置,脚上穿着的是自己熟悉的AJ,这双鞋是任淼淼最喜欢的一双鞋,也是他攒了好几个月的钱才买到的鞋,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看不到自己的样子,但那熟悉的手感,不错!这就是自己的身体!
“耶!”任淼淼大叫一声,把旁边刚醒过来的白子齐吓了一大跳。
白子齐一掌拍到任淼淼的头上,“你抽什么风呢!”
任淼淼摸着被白子齐拍得有点疼痛的头,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地说道:“你看这是不是我的身体?!”
白子齐一脸无奈看着任淼淼兴奋的样子,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任淼淼仰天长笑,这次幸好没有附身在不认识的人身上!
大笑完之后的任淼淼,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在的地方有些奇怪。每次任淼淼醒过来都是在城市里,而这次他醒过来的地方却是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的深山老林里,山里的风吹到身上很凉,不像在城市里的风,就算是冬天的风吹到身上也没有这山里的风吹到身上那么的刺骨,感觉那风能凉到你的骨头里。
任淼淼打了个寒颤,“卧槽,这是哪儿啊,怪冷的。”
白子齐打量了一下四周,他也不知道这是在哪里,没有标志性的建筑,一眼望去全是树木,把阳光都遮了一大半,他摇了摇了头,对着任淼淼招了招手,示意任淼淼跟着他走。
任淼淼跟着白子齐约莫走了两公里的路,前面慢慢地出现了一条从灌木丛中开辟出来的道路,因为可能刚下过雨的原因,泥土还是湿润的,在他们踏上这条路的时候,路上已经有被人踩过的脚印。
“看来前面应该会有活人了。”白子齐看着地上的脚印说道。
任淼淼咽了口口水,“活人.....”他现在真是被这游戏弄得神经都有点不正常了,任淼淼抖了抖,他发现自从玩了这个游戏之后他就时不时的会颤抖,在抖估计都得抖出毛病了。
白子齐看着在风中颤抖的任淼淼,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儿吧?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我....冷.....”任淼淼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害怕两个字,只能硬着头皮说自己冷。
白子齐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把它披在任淼淼的身上,摸了摸任淼淼的额头,有点发烫,“以前不觉得你身体有这么差啊,怎么就发烧了呢。”
白子齐自顾自的说道,紧接着自然地就牵起了任淼淼的手,说道:“现在先忍一忍,等到了有人的地方,再好好休息一下。”
任淼淼点了点头,白子齐的手包裹着他的手,传来一股温暖的力量,让任淼淼觉得分外的安心,披在他身上的外套散发着白子齐独有的香味,白子齐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很好闻的味道,不是任何一种牌子的香水味儿,而是他本身身体散发的味道。曾经因为很喜欢这个味道,任淼淼还问过白子齐用什么牌子的香水,当时白子齐像看傻X一样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了句“体香”,在那一刻任淼淼真的是有被恶心到,可是后来却发现白子齐真的是不用任何香水,才相信了这真是他的体香。
两个人沉默着走了大概十分钟的路,眼前就出现了一个类似于村庄的地方,抬眼望去,沿河两岸全是两三层高的吊脚楼,一根根粗壮的原木在河岸上支撑着小楼延伸出来的楼板,成为一道奇特的风景。
两人继续往前走了一点,便看到河边有三三两两穿着苗族服装的姑娘正在河边洗着衣服,清澈的河水,粼粼的波光,少女们银铃般的笑声,一副美好的画面,让任淼淼紧张的心情缓和了过来。
白子齐牵着任淼淼,两人走近到少女们的身边,白子齐对着其中一个少女说道:“你好,打扰一下,我和我朋友在那山里迷路了,请问这儿是什么地方?”
那个姑娘一脸疑惑的看着白子齐,用一种任淼淼听不懂的语言,和她身边的伙伴交流了两句,然后转头又用那奇怪的语言和白子齐说了几句话。
白子齐突然也开始用那奇怪的语言开始和那姑娘说起了话,说着说着,那姑娘脸上就露出了笑容,只见那姑娘收拾好手边的衣服,站起身,一副准备要走的样子。
还在任淼淼一头雾水的时候,白子齐转过身来对着任淼淼说道:“她让我们跟她走,有住的地方了。”
“啥.....”还没等任淼淼反应过来,就被白子齐一把拉着跟着那少女走了过去。
少女们带他们到了其中的一座吊脚楼前,转过身来又说了两句话,就领着他们两个进到了吊脚楼里面。
“这是她家,我刚和她说我们俩在那山中迷路了,你身体又不舒服,就想找个落脚的地方。”白子齐在一旁小声的跟任淼淼解释着。
任淼淼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这个时候少女就已经把他们带到了一个房间门口,少女转身对着白子齐又说了几句话,便抱着她那一盆刚洗完的衣服离开了。
白子齐把房间的门关上,检查了一下房间的各个地方,然后对着任淼淼说道:“快去休息一会儿吧,我去外面找点吃的。”
任淼淼往床上一坐,沾到床的任淼淼瞬间就有了困意,“嗯.....诶,子齐你怎么听得懂这边的语言啊?”
“我的祖辈曾经是苗族人,刚才那姑娘说的是苗族话,所以我能听懂。”这是第一次任淼淼听白子齐说到他的家里人。
白子齐把刚披在任淼淼身上的外套穿回到自己的身上,打开门想出去的时候,突然回过头说了句话,“我觉得这儿并不是21世纪。”丢下这句莫名其妙的话,白子齐关上门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