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人心难测
“怎么伤得啊?”车开出去半天,袁朗才问了声,态度还蛮恶劣。
“我在他家里,看见他跟韩丽的合影,想带回来,谁知道他会从我背后动手的!”吴折觉得自己是有点菜,居然没半点防备。
“不是让许三多跟你一起去的吗?”袁朗问道。
“那小子把一存折从窗户给扔出去了,那可是重要证物,三多下楼去抢救了,结果他就对我动手了!唉,组长,我声明啊,我没那么差劲儿,就是就是没防备!”吴哲脸红的厉害。“呃,不过,三多真是厉害,几下就把他给撂倒了!”
“三多以前是武警的时候,曾经是近身格斗的冠军,看来,还真得让他练练你!说出去多丢人啊,还以为你抓什么穷凶极恶的歹徒呢?就一骗贷款的,叫人伤成这样啊?就这样,你还当什么刑警!”袁朗越想越来气。
“可我那是没准备,我又不知道他会袭警!”吴哲有点委屈。
“刑事侦察的第一条要素是什么啊?要随时提高警惕!上学的时候没学过吗?”袁朗瞪他,眼里似乎是要喷出火光来。
吴哲似乎没料到袁朗会用这么愤怒的眼光看他,有点吓到了,向后缩了下,不小心又撞到了手,疼得直冒冷汗。
“别乱动!”袁朗在医院外的停车场把车子停下,把吴哲拉近了些,看看他脸上的伤。“被那小子抓得?”
“嗯!”吴哲点点头。
“得打破伤风针!”袁朗叹了口气。
吴哲显然被袁朗瞬息万变的情绪给弄得很晕,呆呆地盯着他看。
“吴哲,别再这样了!很幸运,这次,他没有武器!你要知道,我们面对的是嫌疑人,他们有些最终会被洗脱嫌疑,也有可能,他是真正的凶手!我们当警察的,可以为很多人很多事情去牺牲自己,但绝对不可以死于自己的不小心!我想这件事情,你在大学上刑侦课时,就应该知道了!”袁朗专注地看着吴哲。
吴哲怔了半天,终于才犹豫着说:“我忘记你教过这些了!”
“小混蛋,你是不是从来都不好好听讲啊?!”袁朗忍不住笑了,轻轻拍了吴哲脑袋一下。
“谁让你老A我,我那会儿光对付你这个烂人,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了,还有心思听课啊?”吴哲白眼过去,反正,都是这个烂人的错。
“我都没怎么A你,你还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吴哲,你这么逊啊?”袁朗笑嘻嘻地问道。
“滚!烂人,我这可是工伤,快点带我去看医生,疼死了!”吴哲嘟着嘴巴,气呼呼地瞪回去。
袁朗下车,转到另一边儿,扶吴哲下车的动作,显得很小心翼翼。
“喂,组长,我是手腕扭伤好不好?你这样儿,搞得就像我重伤将要不治了一样!”吴哲发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袁朗圈在怀里,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你有可能会得破伤风,硕士,这可是严重的疾病啊!别乱动,搞不好会让你的手伤的更厉害!”袁朗笑笑,不理他。
“我只不过是被人家用指甲蹭了下!”吴哲快要受不了了。
“学过生物的人都知道,不要忽视任何一个小伤口,因为,它可能会让人送命!”袁朗还是笑眯眯地,就是说话的口气,让人听了就很想踹他。
“我真不知道,你还学过生物!”吴哲白眼看他。
“吴哲,你应该知道,真正有文化的人,是不会靠些做得很漂亮的证书来证明自己!”
“喂,你们对高学历的人有歧视,或者,你们压根儿就是自卑!”吴哲歪头看袁朗,有点气人的笑。
“提醒一下,硕士同学,很快就会有人来检察你的手了,肯定很疼!说起来,吴哲,我好像还没有见过你哭呢?太疼了会不会哭啊?”袁朗坏笑。
“滚!”吴哲咬着牙说。
吴哲的手没什么事儿,不过,他可是努力忍着才没有哭出来的,把骨头正回来那一瞬间实在是太疼了,不过,一想到袁朗那家伙还在一边儿看热闹,他就觉得,就算让他不打麻药拔牙那痛,估计他都忍得下去。
“对了,那个散打冠军,林杰,你猜他怎么说?如果韩丽没死,搞不好,他会亲手杀了她!”就吴哲的经验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说话,多说话!
“为什么?”袁朗把牛奶递给了吴哲,问道。
“他一直以为,韩丽跟贺莹有亲戚关系,而且,一开始的时候,韩丽曾经告诉林杰,贺莹还是单身!”吴哲笑笑,忽然又想,如果不是跟那小子瞎聊一气,知道了太多的事情,也许他还不会在背后对他下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