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要继续看下去吗?在中近乎冷漠地对自己说,你
什么时候才能变得有那么一点自尊呢?在中伸展开蜷缩
的身子,看着巨大的落地窗前倒映着的不属于自己的影
子,口鼻喷出的气息在玻璃上荡漾出一团白雾。
据说兽类是不会笑也不会哭的,但是在中清晰地感受到
自己的嘴角在不可遏制地上扬,眼角有浅浅的水色。
接下来的事情,或许已经超越了他的接受范畴了,在中
觉得自己无法忍受,就从窗口跳了出去。
屋内允浩依然压着那个美丽的少年。
“在中啊,你觉得我接下来会怎么做?”
“你一向不按套路出牌不是吗?”
允浩用手轻轻捏住男孩的下巴,“你果然很聪明啊……
可惜,聪明用得真不是时候……”
男孩愣愣地呆在那里,对允浩的话不明所以。
允浩放开他,“我有事要去学校一趟,你看你是回CAN继
续打工呢,还是呆在这里,”允浩俯身贴着他的耳朵,
“饰演一个男宠的角色?”
男孩冲允浩微微一笑,“这个其实一直在你的掌握
中。”挑挑允浩尖削的下巴。
允浩玩味地注视着男孩的脸,然后直起身子。
窗外开始下雨了,外面的温度一下子低了下来,允浩看
着窗外瓢泼的大雨,慢慢褪下手套,修长得指尖按在玻
璃窗上,然后,允浩低下头,将唇认真地贴在指尖停顿
过的地方,非常专心地细细亲吻着,就像是最虔诚的基
督教徒,无条件信仰着上帝一般。
“郑允浩你在干什么?”
“你最好不要管我。”
允浩又把手套戴在手上,遮住了白皙的皮肤,“你应该
知道从哪来回哪去的道理,你到底属于哪里?你清楚
吗?”允浩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记得昌珉问过他为什么老是戴着手套,允浩当时只是用
他习惯性的瞬间结冰的眼神瞟了他一眼。
其实,为什么呢?
允浩淡淡地想,抬头仰望着灰色的天空。
有人说过的吧,每一个人都在等待着一件属于自己的东
西真正归于自己的那个刹那,几乎所有的人都是为了那
一个瞬间而生,梦想啦,爱情啦,友谊啦,尽管不尽相
同,但是确确实实是因为有了这些奢望,人类努力地存
在着。(表怀疑,这个有人就是某开自己……)
所以,允浩抬手看着自己的手,因为戴着白色的手套有
些不真实,除了等到对的人,这双手是不敢也不愿意触
碰出你以外的其他人的,只是这样的坚持,不知道还能
有多久。
学校今天已经打电话通知了爸爸,说有一个去希腊深造
钢琴的机会,校方非常倾向于让允浩去,本来这个机会
应该是属于在中的,因为是他考上的学校,但是两个月
前,在中以身体不适为由突然退学,希腊的学校同意另
选一人代替在中的位置,所以才会轮到允浩。
水平比我高那么多吗?还像一个神那样崇拜我,你很傻
知道吗?
现在允浩去学校一方面是找昌珉讨论舞台剧的问题,另
一方面就是回绝院方邀请的事情。
开玩笑,以允浩那么骄傲的心,怎么可能忍受想用别人
遗留下来的恩惠呢。
呃,昌珉?
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他了。那天在CAN里见到过一次以
后,这个家伙似乎就蒸发了,没有来找过他,好像那个
时候急吼吼地嚷着要弄舞台剧的不是他。
难道是找到了什么可以长久居住的大粮仓?
允浩为自己的恶趣味感到有些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