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隐满脸看笑话的表情,啧啧,帝后真是能耐啊,教出来这么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而且不识时务的女儿,后池是谁,就算她再不想理会,也不是她这个仙界公主可以这么不自量力地挑衅的!
后池站在高座之前,迎视着她锋利的姿态。丝缕晨光映入她漆黑的眼底,一片明明暗暗,似乎是深海里洒下了一天幽静的星辰,无论隔了多近的距离,永远叫人看不清晰,永远那样变幻莫测。
她面上浮起玩味的笑容,啧啧,当真是沉睡了太久,她竟不知,从几时起,竟有人有这般胆量,在她御前,也敢如此挑战她的威严!
“阶下之囚。”后池讽声开口,“你有何资格与本君谈条件?”
若羽脸色一变,银牙紧咬:“哼,若是不答应,幽若以后可不止受点绝情水了!”
后池嗤声,萧隐则是完全没忍住笑了出来,摇着扇子叹气道:“啧啧啧,真是吓到我们了,我想大抵我们这些所谓神族还不至于像某些仙君一般无能,连自己想护的人都护不住!”
一句话指桑骂槐,旧事重提,白子画身体狠狠一晃,却咬牙站稳,目光忐忑地望向后池的方向……
不要说…至少现在……不要让她知道……
后池毫无所觉,漫然笑笑:“你大抵是理会错了帝后的意思,她对本君虽有不臣之心,但还不至于敢这么明目张胆。”
若羽看见白子画注视后池的目光,心头妒火熊熊,忽然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冲着白子画叫道:“子画,这个女人有什么好?为什么你总是念念不忘!呵呵,你不记得了么?前世,花千骨,她是死在你剑下,是你自己亲手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