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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韶画莫负】昔我往矣 杨柳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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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咬着手上的糕点,靠着门框漫不经心道。
白子画淡淡看他一眼,拂袖撤了仙障离开,杀阡陌一耸肩:“你都知道我来了还不赶紧出来,非要等我们俩打起来吗?”
“无聊。”
花千骨将剩下的糕点塞进嘴里,抬步往屋里走去,杀阡陌随她走了两步,忽然抬手拉住她的后领。
“喂,你……”花千骨被猛的一拽,一个趔趄差点跌倒。
杀阡陌拉开她后颈的衣领:“这些吻痕是他留的?”他摸着下巴笑道,“你跟他,已经发展到这地步了?”
花千骨眸中划过一丝羞恼,但绝不能在他面前丢脸,否则还不知道要被他怎么嘲笑。
她镇定地理了理衣领,摸摸脖子慢吞吞道:“偶尔。”
杀阡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花千骨打了个哈欠将桌上的糕点拿来:“吃糕吗?”
“不吃。”他还是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将糕点推回去,“你留着多补补吧。”
花千骨被一只糕呛得差点喘不上气来。
“你到底干嘛来了?”她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道。
杀阡陌看她是真要生气,含笑给她顺毛道:“不干嘛,来看看你,不过我看你也不需要我们操心。”
花千骨客气地微笑:“谢谢,我很好。”
看来是真炸毛了……
杀阡陌揉了揉眉心笑叹:“前些日子我送来那个人的魂魄迟迟不归冥府,少不得我亲自来看看,果然是你这丫头搞的鬼。”
花千骨支着头淡淡道:“替她续了十几日的寿命罢了,冥府总不至于连这点面子也不卖给你。”
“哼,你的灵力若胜以往,少不得要逆天让她活过来,倒是把你师父教你的以德报怨悟了个透彻,善良的紧。”杀阡陌嗤声道。
花千骨眯着眼看他瞬间变冷的脸色,想想自己都快忘了,面前这个人,可是当年神界有名的千面神君,所谓“变脸比翻书还快”说的就是他。
她也不去理会他的嘲讽,淡道:“还竹染一个恩罢了,对于摩严,我不欠他什么,他也别想欠我什么。”
杀阡陌撇撇嘴不再提这事,却忽然想到:“镇妖塔的事,是你让隐清长老说出去的?”
花千骨点头,懒懒抬眼:“不然我拿什么理由去保那个人。”
杀阡陌皱眉:“这种事,知道的人多了,难免会有些不轨之徒,算了,我去让笙箫默在周围布几颗留影珠吧。”
“也好。”花千骨点头。
这件事花千骨本来是没放在心上的,主要也是以前打打杀杀惯了,猛的松下来就有点把握不住松懈的过头,整天吃吃玩玩睡睡,反正白子画什么事都替她打点得整整齐齐,所以倒也不能怪她不够警觉。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4100楼2017-03-09 1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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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舞青萝和火夕慌慌张张地跑进绝情殿,连禁律都顾不上了,直接闯了进去。
    彼时花千骨正拎了白子跟白子画对弈,他们来时棋局已入中盘,黑白战得正酣,听见声音白子画有些不悦地抬起眼:“怎么了?”
    舞青萝行礼:“尊上,看守镇妖塔的弟子今晨来报,说留影珠上发现幽若昨夜去了长留海底试图解开镇妖塔封印。”
    花千骨将白子放入棋盘,随口问道:“查实了?”
    火夕为难道:“九阁长老下去探了探,说是……封印确实有些松动。”
    花千骨淡淡一抬眼,火夕与舞青萝无形中便感到一股压力,让人几乎不敢与她对视。
    白子画将棋子放入盒内,起身凝眉道:“我去看看。”
    花千骨摩挲了一下手中的白子:“我跟你一起。”
    舞青萝两人当然再乐意不过,毕竟花千骨若是开口护幽若,那势必不敢有人反驳。
    长留海底
    花千骨闭目探查,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淡淡睁开眼睛,抬手简单地结了个印扔到塔上,淡道:“封印并没有问题。”
    九阁长老面面相觑,一人试探着拱手道:“神君前些时日封印妖力消耗甚大,是否要请其他上神来看一看?”
    花千骨眉眼一抬:“哦?你是觉得……本君连这一个封印是否出了问题都探查不出来了吗?”
    “下君不敢。”那人冷汗涔涔。
    白子画在一旁皱眉,他明显知道她是在隐瞒,如果说封印真的出了问题,那……
    他回头问舞青萝:“谁呈上来的留影珠?”
    “禀尊上,是辛班班导的弟子羽棠。”
    花千骨听见这个名字稍微顿了一下,白子画也有些诧异,当机立断道:“回大殿,将幽若和她都带过去。”
    大殿上摩严和白子画上座,笙箫默被火夕和舞青萝托云隐给支出去了,花千骨坐在一旁的偏位上,以手支颐,神情看不出喜怒。
    幽若和羽棠是一同来的,羽棠低垂着头有些畏惧,幽若一反平时的活泼好闹,不声不响的向着三尊的位置行了礼,什么也没有说。
    花千骨看出她的眼眶有些红,也是,一个小丫头而已,遇见这种事不哭才奇怪了。
    抬手接过一旁侍奉弟子递来的茶盏,听着羽棠战战兢兢的向座上二人描述情况,饶有兴趣地看着留影珠里幽若的所作所为。
    那个人是幽若没错,解印的术法也没错,留影珠的记录也没有更改的痕迹……
    这就很有趣了。
    花千骨唇角的笑意意味不明,手指摩挲着杯盖,也没有去听人们都说了什么,只是一个人兀自出神。
    留影珠记录的是铁证,但是幽若坚持说自己昨夜不曾出门,与她同住的舞青萝也在一旁证明,但念于两人平日里的关系太近,她的证明就有些不够分量。
    门口忽然出现了一人,花千骨搁下杯盏悠悠笑道:“师父来得正好,弟子正在这里听得头疼,就交给师父来解决吧。”临走还轻飘飘扔下一句“不必做我的人情”。
    殿内的人未免有些摸不着头脑,隐清轻咳一声,这才让人们的注意力回到眼下的事情上。
    花千骨倒也没去别处,又折身回了海底,塔前站着一人,水流带的他衣袂飘飘,他却只顾望着面前的高塔若有所思。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4105楼2017-03-10 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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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17:5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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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4106楼2017-03-10 2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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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什么了?”她落在他跟前问道。
        他一挥手撤回探查的神力,淡淡道:“解封的术法,确实是幽若的灵力。”
        “你要是只能找到这些毫无意义的证据,那我叫你干嘛来了?”花千骨没好气道,她自然也查出来了,故意施法瞒了九阁长老,本以为他能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杀阡陌无奈道:“我知道你担心那丫头,别急,你看——”他拉了她的手带她从他的天目向外看,花千骨惊诧道:“卜元鼎!”
        她神力大失,看不出周围留下的神器的气泽,那些分散的气息经由杀阡陌汇集,借助他的天目,她自然就可以发现问题。
        杀阡陌点点头,花千骨摸了摸下巴:“话说……卜元鼎不是在笙箫默那里吗?”前些时候白子画还去帮她要的说。
        杀阡陌眼中有一丝笑意:“在哪里我倒是不知道,我只是听说他们把几乎所有的神器都给了你,唯独卜元鼎握在自己手里跟防耗子一样防着你。”
        花千骨黑了黑脸,没说话。
        杀阡陌笑了出来:“怎么了?我好像听见你磨牙的声音,看来六万年前的事我还是错过了很多精彩的啊。”
        “咳,也没多大的事,做个幻境诓他们一下罢了,谁知道他们这么记仇。”花千骨若无其事地一笑。
        “能耐得很嘛。”杀阡陌轻飘飘地斜了她一眼,“这样我就理解了,根据你的不良记录来看,你用卜元鼎就没干过什么好事,而且还都是损人不利己的。”
        花千骨柳眉一竖,哼道:“看来这鼎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件事完了后,请道天雷毁了吧。”
        杀阡陌咳了一声,心中无奈的摇头,走上前伸手敲一下她的头:“不知天高地厚。”
        也许是因为走的近了,杀阡陌忽然脸色一凝,皱眉看着她道:“昨夜你和他……”
        花千骨觉得就算他跟她关系再好也没法容忍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探究他们两个的事了,咬牙切齿道:“你不觉得你管的太多了吗?!”
        杀阡陌眼一眯,冷冷地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探清楚她脉象的瞬间便猛的抬起头来,眼中是难以掩饰的盛怒。
        “我管的太多?后池,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怀孕了!”
        花千骨本来想要挣开他突如其来握住她的手,闻言猛的一怔,脸色微有些发白,咬着下唇道:“不可能……我,我根本就没有感觉……”
        杀阡陌眼中浮起讽笑:“不过二十几天而已,你有感觉才怪,我是感觉到你身上有白子画的气泽才去看的。”他顿了顿,又冷冷地笑了一下,“若是仙界那群庸医,估计得到最少十天后才能查出来吧。”
        花千骨咬着唇不说话,但是指尖明显有些颤抖了。
        杀阡陌放开她的手冷冷道:“现在你什么事都不要再管了,立刻跟我回去,这个孩子绝对不能要!”
        “我不……”花千骨眼眶泛红,“我……我要回长留山……”
        杀阡陌怒极反笑:“回去找白子画吗?!你的身体情况他最清楚,在这种情况下他还会让你怀孕,难道你让我去相信他连你的受孕期都算不出来吗?!”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4120楼2017-03-12 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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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我怎么觉得我的脑回路不太对,难道是刚刷一篇总裁文把脑子也刷傻了,默默面壁……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4121楼2017-03-12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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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他……他也不是有意……”花千骨是真的掉下眼泪来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她知道白子画其实是很小心这件事,碰她的次数屈指可数,突然出现这样的结果她也预想不到,整个人十分无助地站在那里,让人看了都觉心疼。
            杀阡陌也有些心头发堵,她是他亲手带大的,也是他从小捧在手心里护着的,所以无论什么时候她的完好都是他心里放在首位的,而如今看到她这般维护着他一直不喜的人,心头自然火起。
            “后池!你到现在还要维护着他吗?你觉得你留下这个孩子又能怎么样?!你知不知道以你现在的情况也许都活不到把他生下来!到时候很有可能是这个孩子保不住而你也活不了,我们耗费大半神力救你回来,不是让你去为了给一个男人生孩子而死的!”
            杀阡陌想自己这会儿的表情大概称得上狰狞,是啊,谁能保持冷静?他自认为白子画现在还活着已经算是他修养良好了,若是他在六万年前,说不定早就拎着剑杀上去了。
            不过花千骨毕竟也是经历过了大风大浪的人,哭了一会儿后也慢慢地冷静下来,擦擦眼泪后抿唇道:“你……先不用担心我,我不会跟他说,我……我想自己静一静。”
            杀阡陌也稍稍平息了一些,垂眸触及她眼中明显的难过,意识到自己刚才确实有些口不择言,轻轻握了握拳,淡淡地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
            花千骨也暂时没心情再追究卜元鼎的事情,在海底又待了一会儿,直到情绪稳定下来,才深深缓了一口气,直接回去了绝情殿。
            一抹粉色映入眼帘,花千骨愣了愣:“幽若,你……”
            幽若红着双眼没有说话,花千骨叹了一口气上前抱了抱她,低声安慰道:“别哭了,没事的。”
            隐清长老和白子画随后出现,他叹气道:“也没人能找出来多有用的证据,先把这丫头禁足在绝情殿里了,也省的笙箫默回来担心。”
            花千骨点点头,没吭声,白子画奇怪的摸摸她的头:“怎么了?”
            她勉力攥进袖角,尽量让自己自然一些,轻声道:“镇妖塔附近有卜元鼎的气息,让人往这里查一下吧,我有点累,想去睡了。”
            白子画轻轻皱了皱眉头,伸手触了触她的额头,花千骨摇了摇头道:“我没事。”
            “小骨……”他轻唤,眼底有些担忧。
            花千骨叹笑一声:“我真的没事,镇妖塔附近浊气太重,扰的我有些头疼罢了。”
            隐清闻言扭过头去看她,嘴唇动了动,但什么也没有说。
            白子画不放心地跟去屋里,掀开床帐,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到底怎么了?”
            她看她的脸色不好,牵起她的手腕想要诊脉,花千骨一愣,微微挣了一下,便也随他了。
            指尖所触的脉象一如既往的有些虚弱,但却平稳,没什么不妥的地方,他看了看她不发一语地躺在那里,叹了口气:“累了就睡会儿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花千骨点头,白子画伸手给她掖了被角,起身欲走,却被她忽然拽住了袖子,她窝在被窝里轻声道:“陪我一会儿吧,等我睡着了你再出去?”
            白子画温和地笑笑,将她的手握在手心:“好。”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4128楼2017-03-12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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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我要睡了,今晚没文,都洗洗睡吧~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4137楼2017-03-13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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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现在开始码字,今晚有没有文不好说,室友介绍了一个家教的活,如果接下来的话估计以后更文不定时,我会尽量在周末多补一些的,么么哒~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4141楼2017-03-14 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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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17:4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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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子画并没有多想太多,只想着是她发现了什么不想说,便也不太在意,反正终归是个证据不足,看在仙帝的面子上,九阁长老也不可能把幽若怎么样。
                  想要暗中调查,异朽阁毫无疑问是个最好的借力,东方彧卿在三天后上了长留山,见了隐清长老后目光转了一圈问道:“后池怎么没来?”
                  “她在绝情殿。”
                  东方彧卿摸着下巴笑了笑:“我先找她一下,幽若的事一会儿再来找长老。”
                  白子画这几日一直在绝情殿陪着花千骨,对于东方彧卿的到来也没有说什么。花千骨想法支走了白子画,东方才矮身坐下,叹了一口气道:“你没有告诉他?”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花千骨却是听明白了,她淡淡道:“如果这个孩子最终不能留下,何必告诉他,再多一个人难过。”
                  东方彧卿有些头疼:“你掩盖自己的脉象也拖不了多久,他早晚会知道,就算你不告诉他打掉了孩子,可是流产必定伤及根本,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花千骨沉默着覆上自己的小腹,垂下眼眸,东方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只是想来她必定是难过的,忽然也就有些不知如何开口了。
                  “你不用担心,我有分寸的。”
                  淡淡的声音带着些许疲惫和沙哑,东方也不知该如何劝,摸了摸鼻子无奈叹道:“算了,你……照顾好自己吧。”
                  时间匆匆又过去了十几天,花千骨依然有些提不起精神,但是查出来的事情还是一字不少的传到了她的耳朵里。卜元鼎白子画还没有拿去给笙箫默,也就是说,如果有人是故意以卜元鼎制造幻境引导幽若的话,那个人很大可能是绝情殿的人。
                  绝情殿说到底也就白子画,花千骨,幽若和汶君四人,有点脑子的都知道该怀疑谁,但是汶君却从头到尾没有什么异常,而且他们居然也找不到证据可以证明是她诬陷了幽若。
                  所以这件事就有些陷入了僵局。
                  听笙箫默说起时,花千骨有些心不在焉,他知道她最近一直心情不好,虽不知原因,但也没有多问,也不再提这件事让她烦心。
                  只是笙箫默在离开前拉着白子画嘀咕道:“她最近心神不宁的,你多看着点,虽然说出事的是幽若,我总觉得,那个人的矛头还是指向她的。”
                  白子画点头:“我知道。”
                  “那我就先回去了。”
                  是夜
                  花千骨垂眼坐在案前写些什么,白子画倒了杯水放在她身边,从身后拢住她,轻声问:“在写什么?”
                  “封印镇妖塔的术法。”
                  “写这个做什么?”
                  花千骨懒懒地向他怀里靠去,笑道:“我觉得有人还会拿镇妖塔找事情,你早就破了十重天的修为,代我施个封印应该没问题。”
                  白子画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符印和咒语,摸了摸她的头发,轻声道:“好。”
                  封印的术法对于白子画而言也不是难事,记下咒语和法印都挺容易的,无非就是耗费的法力要多一些,他有神谕在身,也不是什么大事。
                  清晨,花千骨轻手轻脚地溜出绝情殿,没有惊动任何人地去了长留海底。
                  刚到镇妖塔附近,便听到一声得意的轻嘲:“君上……果然准时。”
                  花千骨眼眸微微一顿,看向来人,眸中半点波澜也未起,淡淡道:“糖宝呢?”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4144楼2017-03-15 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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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这么冷静?”对面的人笑了一声,素来恬静的脸上露出阴狠的笑意。
                    花千骨不动声色地关注着周围,嗤笑道:“终于不装了?”
                    花千骨是谁,当年以一人之力震慑神魔,自然是从头到尾也不曾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她的冷静,让汶君始终无从下手。
                    毕竟少不经事,汶君和花千骨自然是没法比的,看着她处变不惊的笑容,心里忽然就有些慌了。
                    “你是不是找了人帮你?!我说过你若是告诉其他人,我会立刻杀了她!”
                    花千骨挑了挑眉:“其他人?就凭你我还需要其他人帮忙?”她轻轻弯了眉眼,“我好心提醒你一下,你现在能活着站在这里跟我说话,自然是因为糖宝没事,她要是有事,你猜猜我会怎么对付你?”
                    “你是上神,神格在身,你又能怎么对付我?”
                    花千骨一愣,随即便笑了出来:“有了神格就不能动你了吗?你怕是上古神话听多了吧。”
                    “身为上神滥杀无辜,你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花千骨轻笑了一声,淡声道,“本君数万年不曾入世,你们便忘了当年本君坐镇苍穹,执掌六界生死时,是怎样的风格?”
                    她懒懒看她一眼,道:“别把神都想得多良善,神族之所以能够独尊于六界,不杀人是不可能的,那些被供奉在祠堂里的神祗,没有一个人的手上不是沾满鲜血。”
                    汶君指尖微微有些发抖,她抬手结印,一个小小的透明的结界出现在掌心,里面是一条晶莹剔透的小虫子,看到花千骨后,拼命的摆动着触角,希望她离开。
                    花千骨背在身后的手缓缓握紧,她淡淡问:“你想要什么?”
                    汶君将结界握在掌心,咬牙冷笑道:“我要你解开镇妖塔的封印,让所有人知道……是你私自放出了妖神之力!”
                    花千骨淡淡扫了一眼镇妖塔,笑了一下:“看来陷害幽若的,的确是你,只可惜你本事不到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是让封印稍微松动了一点而已。”
                    “别废话!”
                    花千骨这才将目光放在汶君的身上,唇角扬起玩味的弧度。
                    如果她只是花千骨,只是二百年前那个随随便便就会被人威胁的花千骨……她勾唇一笑,可惜,她还是上神后池。
                    “好啊……不过,你不能伤她……”她懒散地抬起手,刮破指尖,慢悠悠地施起了法术。
                    九层镇妖塔,周身都被笼罩在金色的符咒封印之中,随着花千骨的法术,第一层的封印已经慢慢淡去,暗紫色的妖力也渐渐开始溢出,花千骨挑眉,不动声色地在远处下了一个结界,以免妖力四散。
                    不过……
                    她悠悠勾了唇,故意在结界上留了一处小小的缝隙……
                    “满意了?”她含笑看着汶君,只是那笑容冰冷,凉意一直渗入人的心底。
                    “还有八层的封印!”
                    “哦……”花千骨抚着下巴笑得漫不经心,“九道封印若是全解,你站在这里,可是会成妖力宿主的,到时候你不想死都难了。”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4153楼2017-03-16 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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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眼中的神色似笑非笑,汶君却是觉得脊背发凉,她后退一步,咬牙握住手中的结界:“你……不要过来!”
                      花千骨笑容浅浅:“放了糖宝吧,子画很快就过来了,也许还顺带着九阁长老也会来,到时候谁都知道是你不安好心了。”
                      “我说过你不准告诉任何人!”她有些害怕,凄声道。
                      “我没有告诉他,但是这么大的动静,他不可能不知道。”花千骨淡淡道。
                      “你……你……”
                      花千骨冷哼一声,袖袂飞扬,探身飞到她的面前,瞬息之间从她手中夺过了糖宝,汶君像是突然反应过来,眼中闪着玉石俱焚的光芒,掌心凝聚起全部的仙力,狠狠的向着花千骨的小腹打去。
                      花千骨的反应何等之快,迅速折腰让开,汶君手中握着一把匕首,“刺啦——”一声斩断了她卷着糖宝的那截衣袖。
                      花千骨落地,神色已经变得冰冷,不只是因为她居然能从她手中将人夺走,而是她明白,汶君已经知道了她怀孕的事情,一门心思的想要对她腹中的孩子不利。
                      远处的海水忽然闹腾了起来,花千骨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汶君见状立即凝起水诀欲毁手中的结界,花千骨眼神极冷,抬手就是毫不留情的一掌拍向她的胸口,汶君吐血倒退出去,花千骨将糖宝拢在手心,小腹却忽然传来一阵剧痛。
                      “娘亲!娘亲你怎么了?!”
                      糖宝见她脸色忽然苍白,额头上也渗出冷汗,心下一惊,忙过去扶住花千骨,忽然发现她今日穿的水蓝色长裙上出现点点血迹,更加慌了:“娘亲……血,你怎么会流血,你伤到哪里了?”
                      “哈……哈哈,花千骨,你保不住他了,你注定保不住你这个孩子!”汶君口吐鲜血,却依旧面色狰狞地笑着。
                      “娘亲……”糖宝眼中闪过惊谔的神色。
                      花千骨死死咬住下唇,冷冷地看她一眼,远处的人影已经急急飞至,白子画远远看到跌坐于地的花千骨,心下一紧,不管不顾地破开结界便向她奔了过去。
                      “小骨……”他颤抖着手将她接到他的怀里,似乎是一切又回到了二百年前,他抱着她,周围全都是她的血,几乎让人窒息的血腥味。
                      “子……子画……”花千骨紧紧攥着他的衣服,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隐清随之赶到,看着白子画颤抖的肩膀,目光一沉,白子画顾不上周围情形,抱着她心急如焚地离开。
                      白子画站在门外,看着紧闭的大门,手握成拳,良久,笙箫默才推门出来,看着他轻叹一口气:“不要紧了,她这会儿已经睡过去了,你……先去把封印修补好吧。”
                      白子画没有说话,目光却一直看着她的房间,笙箫默很少见过这样不管不顾的他,将手搭在他的肩上用力握了一下,道:“师兄……”
                      白子画轻轻垂眼:“知道了。”
                      她大概是算准了他的心思,所以才会将封印的术法告诉他吧……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4164楼2017-03-17 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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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千骨觉得头有些疼,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她拼命地想抓住点什么,却依然无能为力。
                        窗外天色昏沉,一片烟雨蒙蒙,将整个无妄殿笼罩在一片朦胧中,凉风吹进来,床帐高高扬起。
                        她是被冻醒的,下床去关窗户,从前天开始一直在发低烧,小腹不知为何也疼得厉害,吃了很多药一点用都没有。
                        她将窗台上被雨淋得有些冰凉的鹅卵石拿进来,关窗时看到外面的树上竟然站着几只小鸟。
                        “下雨怎么不回家?”她说完才觉这话幼稚,却无来由地出了神。
                        她不悲伤,真的,她不哭不闹,她谨慎地生活,饿了会吃东西,痛了会去吃药……
                        她看着窗外看了好久,直到看见远远的地方,有一道身影,灰蒙蒙的细雨中她不确定是不是看错了,模糊的轮廓是陌生的,又有些记忆,然后她看着那道身影慢慢走出自己的视线。
                        应该是看错了吧?
                        之后她喝了些水就又上床睡了,睡着后痛楚会弱一点。
                        花千骨转醒的时候,入眼的是暖色调的床帐,她迷迷糊糊地眨眨眼,一时不知身在何处。
                        “师父,你醒了。”幽若从一旁的椅子上站起来,跑到她的床前,小心地问道。
                        花千骨咳了几声,低声道:“我没事。”
                        “师父你不要乱动。”幽若扶住她,犹豫了一下道,“师父……你怀孕了,还是宫外孕……”
                        花千骨一怔:“什么?”
                        “笙箫默施法探查的,可能是海底浊气太重才引起的出血,不过好像挺危险的……”
                        花千骨握紧了身上的被子。
                        “师父……尊上在长留海底,一会就会回来了。”
                        幽若担忧地看着花千骨苍白的脸色,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白子画回来的时候,花千骨正在喝水,看到来人不由低下了头。
                        他走到床边坐下,俯下身轻轻地吻了下花千骨的额头。
                        花千骨感觉到碰触到她手臂的手指冰冰凉凉的,还有些颤抖。
                        她轻声说:“子画,我好像梦到你了。”
                        白子画没有说话,只是一只手伸进了被下,花千骨被冷得微微一跳。
                        “冷吗?”他问,声音很轻柔。
                        “……嗯。”她一直没敢看他的眼睛。
                        幽若识相地退出了房间。
                        房里只剩两人,白子画伸手覆盖住花千骨的眼睛,颤抖地吻她的唇,“梦到我什么?”
                        “梦到你在云宫……”
                        “然后呢?”
                        “然后,你走开了。”
                        “是吗?”
                        花千骨艰涩地开口:“子画,我是不是一定不能要这个不可能活的孩子?”
                        她感觉到有水滴在脸上,她微愣,伸手想要触摸上面的人,白子画却抓住她的手,嗓音低哑含笑,“做什么?”
                        “你……”
                        “小骨。”他温柔地唤了她一声,“我只是……”
                        这句话他没有说完,只是侧头埋进了她的颈项,没一会儿,花千骨感觉到脖子上有点湿。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4165楼2017-03-17 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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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外孕这个东西挺常见的,但是需要B超之类的才能检测出来,脉象上是看不出来的,古代时候人们怎么判断我也不知道,不过这种仙侠之类的话题人们都可以厉害一点,哎,反正这点圆的不太容易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4166楼2017-03-17 1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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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汶君已经被收押到仙牢,具体的审问过程她也不知道,而白子画一直在绝情殿陪着她,想来知道的也不多。
                            幽若她们很识相的没有多提这件事,只是偶尔漏出一点消息,说汶君被废了仙身赶出了长留山,天启还下了谕令罚她历百世情劫并且永世不得修仙。
                            诛仙柱被她以前降了一道天雷给劈了,舞青萝有次似有似无地提了一句说是白子画亲自动手废了她的仙身,花千骨闻言淡淡的点了点头,不置一词。
                            汶君的罚,要说是重了些,天启他们大概是迁怒,不过她也没兴趣去管。
                            花千骨一直在绝情殿休养,这天她醒过来,房间里只亮着窗边的夜明珠,显得有些昏暗,她揉揉眼睛想要翻身,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些。白子画靠在床头打着盹,他的姿态像是在闭目养神,但她知道,他睡着了,鼻息很轻浅,却有些不安稳。
                            花千骨看着他,她的感情一直很淡,从不强求不属于她的……可是为什么她现在会这么难受?会如此地想要跟他有一份今生今世都不会割断的牵连。
                            花千骨心中浮上一种说不清的窒闷情绪。她凑近近在咫尺的俊逸男子,嘴唇印上他的时有种孤注一掷的执拗。
                            白子画睁开了眼,当花千骨双手紧紧环上他的颈项时,不由微微眯起了眼睛。
                            她大胆地尝试深吻,对方很配合地张开嘴,任由她探入。不顾一切地,花千骨摸索着去解白子画的衣带,但手指打战,怎么也解不开,最后索性胡乱地一番撕扯。
                            “小骨——”
                            花千骨不敢抬头看他,昏头昏脑地吻他的下巴、锁骨……慢慢地移到他的胸口。她手指微颤地伸进他的里衣,抚向他的下腹,结果在下一秒被他用手按住。
                            当白子画将她抱起来时,花千骨不得不对上那双几乎可以吞噬她的眼睛,起伏明显的胸口泄露了他的情绪,而她心如擂鼓。
                            白子画轻轻将她揽进怀中,口中溢出一声叹息般的呻吟,“小骨,我拒绝……”
                            隔天一早,笙箫默又来看她,带了厨膳阁熬的养生粥给她。花千骨坐在床上喝粥,听着笙箫默的关照,眼睛却总是忍不住往白子画的方向看过去。
                            他靠在窗户边剥一个橘子,一如既往的坦然自若,但是,她很尴尬啊,想起昨天晚上,她第一次主动,很主动……真的好丢脸,更丢脸的是他还拒绝了。
                            笙箫默走后,花千骨只顾着埋头喝粥,白子画垂眼看着她,唇角有些许笑意。
                            他抬手将她的粥碗拿走,花千骨愣愣地抬起头,他便将手中剥好的橘子喂给她吃,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凑过去吃到了嘴里,刚咀嚼完,白子画倾身过来吻她的嘴角,花千骨不由向后退了退,却被他一伸手轻松揽住了腰身,他眼中带笑:“生气了?”
                            “……没有。”就是有点没脸见他而已……
                            白子画笑了一下,伸手托住她的头轻吻上红唇,花千骨觉得也许是她吃的橘子的缘故,连带着这个吻也是橘子味的。
                            待他放开她,花千骨面颊微红,往被子里缩了一缩道:“你今日不去大殿了吗?”
                            白子画轻轻顺了顺被她睡得凌乱的长发,答非所问地笑她:“你昨夜……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花千骨闻言猛的一抬头,直接撞到了白子画的下巴上,疼得她立刻就皱起了脸。
                            “呜……”
                            白子画哭笑不得,伸手揉着她的头,花千骨红了耳根,愤愤地拽过他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
                            白子画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笑着将她抱在怀里:“好了,不闹了,让我抱一会儿,你若是困了就靠我怀里睡吧。”
                            花千骨没吭声,任由他抱着,呼吸渐渐均匀起来,白子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哄一个小孩子一样,目光落在她沉睡的脸庞上,尽是如午后暖阳般的柔和。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4178楼2017-03-18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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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17:3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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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4179楼2017-03-18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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