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信——夏紫薰(7)
“隐瞒的太刻意,反而会引起她的注意,很多时候,她只是懒得拆穿,而我们也乐于装傻而已。”白子画淡淡道。
夏紫薰默默地点头:“一开始……我们就把她想的太单纯了。”
白子画不愿意过多讨论这个话题,淡淡地扭过头去:“走吧,笙箫默带了一个人来,我们也去看看。”
笙箫默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后池去了前厅,一眼便看到他身后的那个人。
他一身素衣,已经将身上的连帽披风摘了下来,看见后池过来,立即单膝拜下:“下君眼拙,竟未识得神君尊颜。”
后池唇角微勾,随意地一摆手:“你竟能寻到这里来。”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炎水玉并非常人能得,下君也是求助于异朽阁,才找到长留山来。”他从怀里取出炎水玉双手奉上,“昔日神君救我妻女性命,凌天永世不敢忘,若……”
后池接过炎水玉,淡淡一笑打断了他的话:“职责所在,无需多谢。”
“神君大德。”他感叹,俯首行下大礼。
“殿下原来是见过了后池,难怪帝君帝后派出了那么多人也毫无消息。”夏紫薰从后殿走来,微笑道。
凌天有些意外地看见刚进入的两个人,但看后池波澜不惊的脸色,便没有多问,只道:“不知仙子在此,凌天失礼。”
夏紫薰低身回礼,却听白子画淡淡开口:“殿下早已成年,不论做什么事都该想办法自己解决,而非麻烦于旁人。”
看来小骨那时在蛮荒就是见到了凌天,因为炎水玉的事与师父几番争执就罢了,还连累着丢了一身修为!
“不敢。”凌天拱手,看着白子画有些难看的脸色,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了这几日的传闻来,妖神花千骨,上仙白子画,上神后池……他倏然有些明了,不过他为人向来温厚,二百年前也不曾参与过对妖神的追杀,此时虽不忿于白子画越俎代庖的指责,但也没有反驳什么,只是微笑着装傻,“上仙多虑了,如果没有人知道我来过这里,昆仑自然也不会无端来寻长留山的麻烦。”
“你如今,还在隐姓埋名吗?”后池随口问。
凌天笑了笑:“等过些时日安稳下来,我会找父君交涉的,神君放心,不论如何会给她一个光明正大的名分。”
后池一愣,忽而想起来在蛮荒刚见到他时她的冷言冷语,不禁有些尴尬,轻咳一声:“那时被幽若气昏了头,有些口不择言,抱歉。”
凌天摇头温文而笑:“神君不必放在心上,我出来时间不短了,先行告辞。”
后池点头,轻笑道:“问夫人安。”
凌天一愣,随即拱手谢道:“下君一定将话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