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搭上她的腕脉,白子画心里好气又好笑,在她的酒中下曼陀罗根,算好了药效散开的时间叫他过去,虽说这不算什么多厉害的催情药,新婚的合卺酒里经常就会有,但是……真让她这么忍着明天估计会挺难受吧,幽若他们绝对是故意的。
放弃了煮醒酒汤的念头,白子画叹了口气,弹指在门外设下了结界,俯身,微凉的唇吻上她滚烫的脸颊。
突如其来的凉意让花千骨有些舒缓,但体内那股难耐的热意似乎更加明显了,不满足于他浅浅的亲吻,她伸手拉扯着他的衣服,无意识地想要接触更多他微凉的肌肤。
“小骨。”
“嗯……”她喃喃地回应。
白子画握住她扯着他衣服的手,自己褪去了中衣和里衣,夜明珠下可以看到他白皙的胸膛,他撑着手臂,低头看着被自己困在身下的迷迷糊糊的爱人,在心里默默地笑了笑,伸手解了她里衣的带子。
他将她抱在怀里,周身的凉意给花千骨带去了一丝清明,白子画附在她的耳边道:“以后别再和他们一起喝酒。”
花千骨回应他的只有急促难耐的呼吸。
他轻轻覆上那让他沉迷的红唇,久未接触过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更加敏感,他的手小心地滑向她神秘的禁地,指尖触到温热滑腻的液体,而她的身体也被引得一阵阵颤栗。
“唔……唔……”她似是受不了他在她腿间作乱的手,不满地发出抗议,却又挣脱不了他吻她的唇,当然更无法阻止他的手指更深入地探寻。
她难耐的扭动着腰身,双腿乱蹬,努力想要摆脱掉他进入她身体的两根手指,白子画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细腻的内壁,刺激得她一次又一次地颤抖,温热的液体淋了他满手,他将一个垫子垫在她腰下,将她的唇含在口中轻柔地抚慰着,心里想着她那般娇嫩狭窄的甬道,不知能否承受自己的热烈。
他怕伤到她。
他扶着她的腰,身下一个用力便挤了进去,花千骨哼了一声,皱着眉叫他的名字。
白子画柔声应她,久不同房有些疼是正常的,但是有多疼他也不知道,只是看着她慢慢有些松懈,才敢轻轻地动起来。
花千骨是在身下承受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中缓缓清醒的,但此时的情况却容不得她去仔细回忆事情的因果,她重重地喘着气,嗓子里控制不住的发出让人羞耻的呻吟,腰下虽然垫着软垫,但腰身依然是一阵阵的酸痛,小腹也有些胀胀的感觉。
这家伙……做了多少次了……
花千骨努力攀附着身上人的肩膀,浑身上下跟快要散架了一样,可他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白子画……你,你……”
花千骨还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就被他霸道地封住了唇舌,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闭上眼睛感受着他不知疲倦的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