汶君已经被收押到仙牢,具体的审问过程她也不知道,而白子画一直在绝情殿陪着她,想来知道的也不多。
幽若她们很识相的没有多提这件事,只是偶尔漏出一点消息,说汶君被废了仙身赶出了长留山,天启还下了谕令罚她历百世情劫并且永世不得修仙。
诛仙柱被她以前降了一道天雷给劈了,舞青萝有次似有似无地提了一句说是白子画亲自动手废了她的仙身,花千骨闻言淡淡的点了点头,不置一词。
汶君的罚,要说是重了些,天启他们大概是迁怒,不过她也没兴趣去管。
花千骨一直在绝情殿休养,这天她醒过来,房间里只亮着窗边的夜明珠,显得有些昏暗,她揉揉眼睛想要翻身,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些。白子画靠在床头打着盹,他的姿态像是在闭目养神,但她知道,他睡着了,鼻息很轻浅,却有些不安稳。
花千骨看着他,她的感情一直很淡,从不强求不属于她的……可是为什么她现在会这么难受?会如此地想要跟他有一份今生今世都不会割断的牵连。
花千骨心中浮上一种说不清的窒闷情绪。她凑近近在咫尺的俊逸男子,嘴唇印上他的时有种孤注一掷的执拗。
白子画睁开了眼,当花千骨双手紧紧环上他的颈项时,不由微微眯起了眼睛。
她大胆地尝试深吻,对方很配合地张开嘴,任由她探入。不顾一切地,花千骨摸索着去解白子画的衣带,但手指打战,怎么也解不开,最后索性胡乱地一番撕扯。
“小骨——”
花千骨不敢抬头看他,昏头昏脑地吻他的下巴、锁骨……慢慢地移到他的胸口。她手指微颤地伸进他的里衣,抚向他的下腹,结果在下一秒被他用手按住。
当白子画将她抱起来时,花千骨不得不对上那双几乎可以吞噬她的眼睛,起伏明显的胸口泄露了他的情绪,而她心如擂鼓。
白子画轻轻将她揽进怀中,口中溢出一声叹息般的呻吟,“小骨,我拒绝……”
隔天一早,笙箫默又来看她,带了厨膳阁熬的养生粥给她。花千骨坐在床上喝粥,听着笙箫默的关照,眼睛却总是忍不住往白子画的方向看过去。
他靠在窗户边剥一个橘子,一如既往的坦然自若,但是,她很尴尬啊,想起昨天晚上,她第一次主动,很主动……真的好丢脸,更丢脸的是他还拒绝了。
笙箫默走后,花千骨只顾着埋头喝粥,白子画垂眼看着她,唇角有些许笑意。
他抬手将她的粥碗拿走,花千骨愣愣地抬起头,他便将手中剥好的橘子喂给她吃,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凑过去吃到了嘴里,刚咀嚼完,白子画倾身过来吻她的嘴角,花千骨不由向后退了退,却被他一伸手轻松揽住了腰身,他眼中带笑:“生气了?”
“……没有。”就是有点没脸见他而已……
白子画笑了一下,伸手托住她的头轻吻上红唇,花千骨觉得也许是她吃的橘子的缘故,连带着这个吻也是橘子味的。
待他放开她,花千骨面颊微红,往被子里缩了一缩道:“你今日不去大殿了吗?”
白子画轻轻顺了顺被她睡得凌乱的长发,答非所问地笑她:“你昨夜……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花千骨闻言猛的一抬头,直接撞到了白子画的下巴上,疼得她立刻就皱起了脸。
“呜……”
白子画哭笑不得,伸手揉着她的头,花千骨红了耳根,愤愤地拽过他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
白子画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笑着将她抱在怀里:“好了,不闹了,让我抱一会儿,你若是困了就靠我怀里睡吧。”
花千骨没吭声,任由他抱着,呼吸渐渐均匀起来,白子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哄一个小孩子一样,目光落在她沉睡的脸庞上,尽是如午后暖阳般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