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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韶画莫负】昔我往矣 杨柳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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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
杀阡陌,哦不对,应该说天启上神斜斜地靠在软塌上,狭长的凤眼微眯,看了眼自己面前的两人。
后池笑眯眯地扔给他一个冰裂瓷的瓶子:“喏,烛九阴的蛇胆,这可是白玦帮你弄到的。”
天启不置可否,扫了一眼一直都没有开口的白玦,懒懒地说:“受伤了?”
白玦负手,神色淡淡:“你什么时候这么多事?”
瓷瓶在天启修长的指尖滴溜溜旋转,经过这些时日的调养,妖魂破的反噬已是大好,他颈上妖冶的花纹已经褪下,瞳孔也恢复了正常的淡紫色,妖孽的面容一如往昔,却又偏偏透出谪仙般的清雅华贵。
后池无奈地笑笑,这两个冤家……说声“谢谢”会死么?
甩甩袖子伸了个懒腰,慵声道:“我先回去睡会,你们两个……随意。”
“等等。”天启开口唤住她,从袖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这是子归给我的,说是可以除掉你脸上的疤痕。”
后池挑眉,悠悠拈起那个小瓶子扔进袖袋:“唔,谢咯。”
等到后池离开,天启站起身来,神色不复懒散,直直看向白玦:“你用结魄灯复活了竹染?”
虽是问话,却是陈述的语气,眉眼间皆是笃定的神色。
白玦叹口气:“不错,他毕竟救了池儿,于情于理都不该坐视不理。”
“哼!说的真好,这么多年了,你这大道理还没放下呢!”天启嗤声讽刺道,“杀人偿命,父债子还,天经地义!”
“你不过是因为琉夏的执念罢了,如今琉夏已经回来,你又何必……”白玦有些无奈,“况且,我不过是救了他罢了,你若不想,摩严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不是么?”
天启愤愤地转开眼:“那摩严毕竟欺人太甚,这么让他得偿所愿,我不甘心。”
白玦笑笑:“不过一个小小仙君罢了,犯不着这么掉价的跟他计较,适可而止,别失了上神的身份。”
说罢抬步准备离开,却又停住:“明日我和池儿要去仙界,你自己注意些,伤好之前勿动真气。”
良久,身后传来一声别扭的道谢。
白玦唇角一挑:“多余。”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278楼2016-03-14 1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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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错了今天发的很少,因为献血好像有点过度这会头好晕,我要休息休息睡会@wfc天秤 @沉默90後 @小狸QAQ @小米at清新 @FIVE634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279楼2016-03-14 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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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22: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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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呐,我找回来啦哇咔咔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298楼2016-03-16 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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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299楼2016-03-16 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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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发现宝宝的赞被度娘吞了15个,昨天明明是90个赞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301楼2016-03-16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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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是个好天气,晴空万里无云,后池悠哉悠哉地躺在云上补眠,反正有白玦这个免费的苦力驾云。
            白玦瞥了一眼在云上不停变换姿势还到处乱滚的后池,颇有些头疼地叹口气,默不作声的扩大脚下云彩的范围以防她不小心滚下去。
            一个小丫头,睡个觉怎么能不老实成这样?
            在白玦在第无数次腹诽这个问题后,终于看到了巍峨壮阔的长留山。
            心头大松了一口气,总算可以把这个不省心的小祖宗移交出去了……
            身后忽然一声惊呼,白玦赶紧回头,已然不见了后池的影子。
            他嘴角无力地抽了抽,黑着脸蹲在云上往下看,脚下已经是接近长留山的海边,白玦思忖着大抵不会有多深的水,后池…应该是可以游上来……吧?
            想想要是就此不管她了估计等她回来非得拆了长留山,于是本着保护长留山万物生灵的慈悲之心,白玦还是降下云头,好心地伸出手把呛了好几口水的后池捞了上来。
            后池湿淋淋地趴在云上,满眼幽怨地看着白玦,白玦很无辜地一耸肩:“我没想到你会掉下去,而且……我也没想到你不会水……”
            “啊嚏!”后池很应景地打了个喷嚏,白玦忙把外袍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又施法弄干了她的衣服,“没事吧?”
            虽说整日被她闹得头疼,但是对她也是真正的关心。
            后池吸吸鼻子,满脸委屈:“有事……”
            白玦脸一黑,一甩袖子驾着云直上长留大殿。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306楼2016-03-16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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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眼前雄伟的长留大殿,后池惆怅地叹了一口气,认命地随着白玦进去。
              她从曾经羽化至今毫无消息,这么多年一直劳师父挂心,虽也不后悔以前的决定,但心里多少还是觉得有些愧对隐清长老。
              隐清知道她今日回来,早早便候在殿中,后池抬眼看到直立在高座前的隐清,而上古等人就站在他身旁,还有一黑一白的两人她并不认识。
              但这并不重要,照理来说,这些人皆是无资格立足于她之上,如此一高一低的差距,着实给人一种十分压抑的感觉。
              后池曾经执掌六界,运筹帷幄,什么风雨阵仗没见过,对此倒也不是很在意。
              悠悠扫了隐清一眼,浅淡一笑,移步前行,敛了袖袂,低了蛾眉,在阶下以娴雅的姿态婉转叩拜,属于上神的高贵与敛眉时一抹幽凉相融,呈现出一种奇异而冷艳的美。
              “弟子后池,见过师父。”
              隐清久久不语,后池便也保持着叩拜的姿势未动,良久只听得一声长叹,隐清抬步走下殿阶:“自从神界覆灭至今,你可知……已过了多少年月?”
              后池漫不经心地一笑,直视眼前白须皓眉的长老,道:“沧海桑田,不过如此吧。”
              隐清叹声道:“六万三千五百二十七年,从你离开至今,万年沧海化桑田,我已是目睹六次,才见到你回来。”
              后池语塞,一时无言以对。
              六万年,原来……自己已经离开六万年了……
              她喟然轻叹:“弟子不孝,当年便已说过,只要师父容我一次任性,之后要杀要罚,都随了师父就是……”
              白子画却猛然攥紧拳,为什么呢?为什么不管什么时候,她都是这样,连一句解释都不屑于给?!
              隐清对于她这般无谓的态度倒是没有太多表态,只是淡淡吩咐:“这些时日你安心待在后山琅轩休养,其他的事不必多管。”
              尽管当初有妖神尽力保护,但是消魂钉和断念剑终究还是对她造成了一定伤害,神脉受损无法凝聚灵力,若非她如今身上有天启强行封入的神力,只怕是连灵仙的实力都不及。但是由于神力本源不同,其他灵力尽管可以让她实力如常,但是却阻碍自身的恢复,所以隐清才坚持让后池来此休养。
              后池欣然应下,她早已无心于六界琐事,有一个地方让她安心静养,倒也十分合意。
              “哦,对了。”看见后池的目光略有疑惑的扫向白子画的方向,隐清才想起来忘了开口解释,“这是我后来收的两个徒弟,摩严,白子画。”
              后池看向白子画的目光微微一顿,随即不着痕迹的移开,戏谑地笑道:“两个?不是还有个笙箫默么?”
              笙箫默脸一黑,他就知道后池肯定会就这件事损他,不过那又怎样?
              “咳,有我又怎么啦?长老也没说就收你一个徒弟啊,大不了……”他狐狸眼一眨,“叫你声‘师姐’呗。”
              后池一阵呛咳,她做什么想不开要去损笙箫默啊,这个家伙耍起无赖简直是无人能敌。
              眸光悠悠的在笙箫默身上转了转,慵声笑道:“不必了,默皇大我的年岁只怕是数不过来,这般称呼还真是折煞我了。”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307楼2016-03-16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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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我把这两天的搬过来了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309楼2016-03-16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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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22: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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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若低头,发现脚边有枚光滑的黑玉棋子,正是这个将她带到了阵外。
                  她俯身拾起棋子,向前看去,面前仍是烟岚般的雾气,青竹环绕,翠色欲滴,水雾的深处看起来像是一泓温泉,泉水自层叠奇秀的岩石间错落而下,不断注入池中,浮起暖暖水汽,使得周围一切都变得朦胧。
                  她直觉泉池旁边有人在,却因这四周的幽静而屏住声息,只是站着不动。
                  那个人……那般熟悉……
                  幽若觉得自己要落下泪来。
                  似是感觉到她的迟疑,刚才那声音轻轻笑了一下,薄雾中有人起身向这边走来。
                  她拂开一枝青润的翠竹,在她身边停住脚步,淡淡一笑:“你没事吧?”
                  在她俯身的一刻,幽若感觉到有别于四周暖雾的清冷气息,这让她想起空谷幽林雪落无声的景致。
                  她突然忘记了应该怎样回答,只是目不转睛地回望那双凝视着自己的眼睛,那眼中倒映出她的身影,泛起微笑的涟漪,“你是幽若,对吗?”
                  幽若忽觉鼻子一酸,忙低下头:“嗯……是。”
                  “幽若,仙界帝君最小的女儿,如今长留山的掌门。”一个细细的声音响起,幽若抬头,看见后池散落的长发之间,那一抹翠绿的影子。
                  “糖……糖宝?”
                  “你认识它?”后池有些讶异。
                  幽若慌忙摇头,她记得隐清长老说过谁也不许提师父以前的事情,连尊上如今都被隐清长老禁足在绝情殿。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不……不认识,你…刚才,在……在林子里,你叫它…糖宝……”
                  难道……连糖宝也什么都不记得了?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318楼2016-03-17 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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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321楼2016-03-17 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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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发文晚一点,我也不知道几点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328楼2016-03-18 1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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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宝宝就来发文啦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331楼2016-03-18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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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前清淡的笑容在垂眸的瞬间轻轻收敛,春水卷走落花,残月斜照幽庭。心湖深处未见的一隅温柔隐隐被莫名的惆怅迷惑,幽若突然很想伸手留住眼前的微笑,却又不敢打扰,等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可是我什么也不会,掌门本是属于师祖的,但是他如今完全无心于此,我只是……想等师父回来……”
                          后池徐徐抬眸,修长的手指向内一收,棋子温凉如玉,略起波澜的心境刹那平复,淡笑道:“你的师父?难道不是长留上仙?”
                          “啊……我……”幽若猛然一惊,她怎么会一个恍惚,就完全忘了后池根本没有以前的记忆,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糖宝却在此时冒出了头,一板一眼道:“禀君上,幽若的师父已被长留山除名,三尊九阁严令任何人不得重提。”
                          幽若自是知道糖宝在帮她解围,当即急急行礼:“君上……我…我,对不起……”
                          后池淡淡一笑:“既是有令,那便罢了,无事。”
                          这么快便有了破绽,幽若不敢再多待,闲闲聊了几句便要离开。
                          走出几步,却又停下,想起那林中的幻心阵,不知出不出得去,犹豫着回头看后池。
                          后池招手让她过来,取了棋子按奇门遁甲的方位摆了个九宫图,然后将棋盘向左转动:“太乙神数逆转后天方位,一宫干天、二宫离火、三宫艮鬼、四宫震日、六宫兑月、七宫坤人、八宫坎水、九宫巽风,中五宫斡旋八方,太乙行其考治而不居,可记住了?”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332楼2016-03-18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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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日西沉,暮色满山。
                            白子画遥望天边新月如钩,几片竹叶拂过他的发梢,飘转着落入氤氲蒙幻的夜色深处,四下里云月清幽,几似一方深沉的梦境。
                            竹林之中设有幻心之阵,解阵之法幽若已经悄悄跑到绝情殿告诉了他,只要过了这片林子,他就能见到他日思夜想的那个人,可是……他…该如何见她呢?
                            身侧忽有气息浮动,白子画轻轻抿了唇,低身行了一礼:“师父……”
                            他被师父禁足在绝情殿,没有允许本不该出现在这里,可是……怎么可能呢?她…明明离自己这么近了……
                            隐清神色莫测,难辨喜怒,叹声道:“我知道你早晚会来这里,她如今并不记得什么,你若是见她,准备如何自处?”
                            隐清的问题并非空穴来风,他不过上仙,哪里又有见她的资格和理由?那天她随意的一眼便知道他根本不是她想要的那个人,他对于她而言不过一个陌生人,他若是唐突地找她,会不会……
                            他希望她记起以前,那样他也许可以有一个补偿的机会,抑或者说,他有了随时可以找她的理由,但也不想她记起,万一……她再也不想见他怎么办?
                            白子画沉默良久,低声开口:“她以前总是害怕一个人,我…只在这里陪着她就好……”至少这里,比那个高高在上的绝情殿离她要近一些不是么?他再也不求什么了,他只要她好好的,可以再见她展颜,哪怕不是对着他,便已是极好……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334楼2016-03-18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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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22:0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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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336楼2016-03-18 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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