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慢悠悠地又拿出一只杯子,呷着清茶奇道:“上一次舔着脸来把人要走,害我被师父押着去给那一堆老家伙解释,这又是要闹哪一出?”
杀阡陌轻飘飘地看她一眼:“就你这副德行,想也吃不了亏去,他们不是想要人吗,我送来了,随便怎么处置。”他低了身子,嘲讽地一弯唇角,“记得叫上摩严。”
“有意思了,最近你们都很闲吗?他刚刚从我这里走。”
杀阡陌耸耸肩,满不在乎地道:“人留这里,我走了。”
花千骨看着来去一阵风的人满脸莫名其妙,回过头来问跪在地上的女子:“他点名叫上摩严……是几个意思?”
女子轻抿了唇,低声道:“恕罪女暂时不能告知君上。”
花千骨无所谓道:“随你吧,虽然我不知道你去而复返是为了什么,但是我提醒你,长留山的刑罚极重,现在离开,本君这里,今日就没有任何人踏足。”
她没有犹豫地点头,花千骨摸了摸下巴:“随我来吧。”
出去象征性的在她身上下了一道封印,花千骨随手招了一个小弟子问道:“去找落十一过来。”
小弟子诚惶诚恐地跪地叩拜,花千骨摆手示意他快去快回。
那个女子并不多话,而花千骨对此事也不太关心,上下打量她几眼,忽然一愣,道:“你已经死了?”
最初她一直不太注意,这会儿认真打量她才注意到她竟不是活人。
“你用以承载魂魄的木偶上有天启的神力,若非如此,我倒当真没有注意,是谁毁了你的肉身?你可知这木偶若毁,你顷刻间便魂飞魄散。”
“罪女……知道。”
花千骨垂眼看着她,她只是低着头不说话,花千骨也不再言语。
“千骨,有什么事吗?”
落十一的声音远远传来,花千骨淡淡指了指身后的人:“这便是那次私放出妖神之力的人,你带走押到仙牢里吧,就当是本君对这所谓天下人的交代。”
她的这一番话说的甚是嘲弄,落十一踌躇了一下:“千骨你……”
“哟,心情不好啊,让我看看是谁惹了我们这小祖宗。”
调笑的声音传来,花千骨揉了揉生疼的眉心,暗骂自己就不该管这一档子闲事。
笙箫默与白子画的身影并行而来,落十一弯腰见礼,却忽然响起一声:“见过十一师兄。”
花千骨这才注意到跟在两人身后的汶君。
她头疼地望天,看来出门是忘了看黄历,今天想来一定不宜出门。
“这是谁啊?”笙箫默伸头去看,笑眯眯的微笑忽然僵在了脸上,震惊道,“你……为何会在此?”
花千骨哼道:“怎么?又是默皇勾搭过的万千少女中的一个?”
笙箫默的脸色迅速恢复如常,笑道:“心情不好也别见人就挤兑,这个人你家这位应该也认识。”
花千骨懒懒抬眼看向白子画。
白子画也有些惊讶,看着花千骨凛凛的目光无奈道:“有点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