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箫默冷漠转身离去,隐清长叹一口气:“孽缘啊……”
“师父,师弟他……”摩严已经隐隐感到了笙箫默身份的不寻常,师父是曾经神界威望颇高的长老,能用这般口气与他说话的,大抵一个手就够了吧,只是他想起刚才笙箫默的眼神,怎么也不明白,他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么个大人物。
隐清负手看向连绵起伏的群山,慢慢开口:“蛮荒之中,有上古白狐一族世代生存,这些你是知道的吧。”
“知道。”摩严点头,白狐一族与神界交好,而且世代生活在蛮荒这种地方,曾经倒是不少次出现救援误入蛮荒的人,可神界覆灭后,狐族却也是跟着消失了一样杳无音信,难道……他这个素来玩世不恭的师弟还跟狐族有关系?
想起刚才隐清长老对他的称呼,摩严惊了一身冷汗:“他…他是……”极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白狐之皇?”
得到隐清的肯定,摩严不知为何心中却升起一阵不安。
隐清沉默了一会儿,望着绝情殿的方向,似是在思索着什么,摩严见状,有些愤愤的说道:“师弟二百年前被妖女蛊惑,如今仍是无法自拔,师父既是出关了,倒不如去劝劝师弟。”
隐清摇头,眼中尽是失望之色:“摩严,我当初收你为徒时跟你说过,有一个字,你要永远记住,你…可还记得?”
摩严有些愕然,低头努力思索。
“是‘恕’,得饶人处且饶人。”隐清看着摩严,“你已经忘了啊,二百年前的事我已知晓,你到如今还是认为是花千骨害了子画么?”
“难道不是么,那孽障是子画的婆娑劫!”摩严咬牙切齿,“听说她回来了,哼,杀阡陌他们还真有能耐,反正她若是敢来长留山,我绝不饶她!”
隐清并未再说什么,除了后池,他向来也就不是会对别人有太多耐心的人,现实会给他当头一棒,那比他多说一百句都有用。
你会明白我为何与你说那一个字,世事难料,给别人留一分余地,就是给自己留一条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