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找一个人。”花千骨蹙眉,没有细说。
隐清双眉拧在了一起,因为知道问不出来什么,便也只能任由她去。
花千骨又仔仔细细地将地图看了一遍,便收拾起来装进了袖袋里,随意道:“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出发,剩下的事你们自己解决。”
“等一下,你明天记得带上天水滴,它可以破除各种结界,省的到时候观微不到你了失去联系。”东方彧卿在她准备离开时提醒她道。
花千骨闻言一挑眉,奇道:“天水滴还有这作用呢?我怎么不知道?”
东方彧卿白了她一眼,凉凉道:“你不知道的多了。”
花千骨满不在乎地一耸肩,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花千骨回到绝情殿,白子画正负手站在桃花树下,看不清眉眼间的神色,她也不甚在意,只弄出点动静提醒他她已经回来。
白子画似是在出神,听到动静才皱眉转过头来,看到是她,眉间的警觉便松了下来,目光恢复往常的温和:“回来了,准备什么时候去?”
花千骨被他刚才回过头那一瞬的冰冷惊吓,仔细回想起来,他以前好像一直都是那般淡然冰冷,甚至连笑容都少有,但是自从她回来后,次次见到的都是他温和带点宠溺的笑容,让她差点就忘了他原本的样子。
“小骨?”见她怔怔地看着自己,白子画走到她面前,伸手拂开她脸前的发丝,花千骨猛的一回神,本能的向后退开,躲过他的手。
白子画伸出的手臂尴尬地停在半空,花千骨咬咬唇别开了眼,哼哼道:“明天。”
白子画眼中划过一抹无奈的苦笑,自从她回来后,也不知是她故意还是如何,总是非常排斥与他接触,这让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他摇了摇头,伸手解下腰间洁白的宫羽递给她,轻声道:“注意安全。”
花千骨悄悄觑了他一眼,看他面色平静,才抬手从他手中接过宫羽,柔软的指尖划过手掌,如同一片轻盈的羽毛轻轻拂过心口,太过温柔的触感,让白子画瞬间失了分寸。
她的手还未收回去,便被他顺手抓住,一个用力,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花千骨一怔,鼻尖传来熟悉的冷香,身体被紧紧地抱住,她顿时有些惊惶,使劲地推着他的胳膊:“你……你放开我!”
白子画没有理会她的挣扎,手臂收紧制住她,伏在她的耳边低声道:“不要动,我只是想抱抱你。”
那声音低缓而轻柔,小心翼翼,甚至带着淡淡的乞求,怀里的人微微沉默了一下,便依言任由他抱着自己,指尖划过青丝,他低下头吻上她清冽的发丝,近乎贪婪地呼吸着她的气息,入手少女的身体玲珑有致,他闭眼感受着她的美好,手臂的疼痛一阵重过一阵,他也懒得去理会,每次都是这样,只要他一控制不住对她的情感的时候,那个伤痕就会疼得死去活来,好像在一次又一次地嘲笑着他不知珍惜,顽固不化的过去。
“小骨。”他喃喃,“到底怎么样,你才会留在我身边?”
不求她爱他,什么都不求,只是希望她留下来,只是希望可以时时看到她,就已经足够。
花千骨没有答话,沉默以对。
白子画无声苦笑,是了,终究是他想要的太多,她如今有着无人企及的身份,有着坚毅的翅膀,六界天下任其去留,再也不会是那个心甘情愿做自己身边一颗小石头的那个女孩,失去的,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他无力地松开手臂,静静注视着她,低声道:“我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