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胖子,他说出这些我是有些震惊,但随后马上就淡定下来了,其实我早想到这一层了,但一直没有求证,我看着胖子的模样叹了口气,说道,“胖子,其实这些我早想到了,只是看你惦记人家那样儿,一直不想告诉你,不过这下好了,你现在知道她是什么了却还是贼心不死,我现在觉得,最应该担心的反而是你丫的!”
胖子一听倏地抬起头瞪向我,嚷嚷道,“***的,你不也喜欢小哥么?你丫的咋不浪子回头呢?还来担心胖爷我,那同条绳子上的蚂蚱谁能比谁好过点儿?”
“死胖子,这他,妈是两件事,有本质上的区别,云彩她是在利用你!”
我希望胖子看清楚自己的处境所以说出这一番话来,因为我虽然知道喜欢一个人是无可奈何的,但我也不希望我最好的哥们儿一头南墙撞到底。
胖子一听我这么说顿时气得脸红脖子粗,“你他奶奶的就这事儿跟胖爷杠上了是不?!”
我瞪着胖子,胖子也瞪着我,一时半会竟谁也没有要让谁的意思,就这么瞪着瞪着我俩突然就笑了,彼此的笑里都蒙上一层无奈。
有些东西还真的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这笑里有多无奈,就有多辛酸,说到底可不就是吗,我运气好点,正好喜欢的人也喜欢我,而胖子多么得无奈,我又哪能体会得到。
这个话题到此结束,我不想再多说什么,不过云彩是与我对立的那一方,这个事实已经鉴定完毕。
我重返课堂已经是十天以后的事情了,也不知道我和闷油瓶之前在篮球场上的那场决杀赛后来是怎么传的,竟变成了两校草争抢校花,抢着抢着突然好上了这样的版本,老子也是醉了,这一个个的都是啥脑洞啊?咋不写本书出来呢?书名就叫《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于是乎我变得和小花一样的处境了,这段时间只要和闷油瓶在一起就会有一群人看电视剧一样的跟着在旁边看,搞得老子不得不安安分分的,连挨闷油瓶近一点儿都会觉得老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