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漆黑的眼里闪着光亮,我一时有些恍惚,闷油瓶这番表白太强而有力,直击人心,震得我脑袋里嗡嗡作响,竟一时半会儿无法消化,而我确实也消化不了。
他话里和眼睛里的东西都太多了,根本不是我与他相识这短暂时光能够积攒下来的,这么浓烈的感情,这么深沉的爱恋,若不是像七夕鹊桥上那一年才得见一回的铭心之爱,又怎么可能如此情深似海,潺流如涓。
难道这中间还有故事?难道我还丢失了什么至关重要的记忆?
闷油瓶显然看出了我的茫然,可他却并没有要给我答疑解惑的意思,他看了眼我仍旧痛得麻木的手然后抬起自己的手,那眸中闪过一丝猩红,就像上次那样他又朝着自己的手腕咬了下去,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嘴角溢了下来,带着令人莫名兴奋的气味冲进了我的鼻腔。
我不是吸血鬼,可我竟然渴望他的血液,我不嗜血可我竟觉得口干舌燥,我突然记起闷油瓶的血液流淌在我身体里的感觉,那滋味如美酒般醉人,亦如毒药般噬魂。
魔怔的片刻闷油瓶已经凑到了我的面前,在我微愣之时扣着我的下巴将嘴里的血液喂进了我的口中。
两瓣嘴唇之间是熟悉的味道,怀念的体温,渴望的唇舌,还有一颗被治愈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