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可能是我欠他一次正式的道谢,所以才产生这么奇怪的心理。
红色的帷幕被披上讲台,庄严的感觉在一个军服穿得一丝不苟的人走上去时扑面而来,现场的气氛终于变得严肃了起来。
这个人拿着话筒,话筒上还绑了根红绳,这既视感特像昔日的红军电影,画面感强得不要不要的,来者走到讲台中间,一个立定侧转,右手有力地一抬,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才拿起话筒中规中矩地说了起来。
开场白是很官方的欢迎类话语,语气大致和新闻联播的主持人差不多,但当他提到今天有特大某央代表要来的时候,全场都哗然了。
因为他说的这个代表,是个普通人平日里根本见不到的人,他是zhonghua人民共和国人民解放军在1994年之前被授予过一级上将的人物,在我们这种平凡老百姓的眼中,是传奇里的角色。
我一下就来了精神,虽然肚子里咕咕直叫,胖子比我还兴奋,我感觉如果我不拉着他,他肯定已经站起来吆喝了。
在这大代表没来的时候中间的时间显得特别无聊,有“不嫌事大”者已经开始起哄了,然而我却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都一致的把枪口往我们队身上指,一时间竟有种被推上风口浪尖的错觉。
“三排七列十一班,我是第九班班长,有同学可以出来切磋一下么?”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些人在今天早上就已经打脸过一次了,现在这是有了新的对战策略还是皮上的神经组织失忆了?
闷油瓶没有表情,只是抬了一下眼睛,胖子经不起激蹬得一下就跳了起来,然而这些同学好像比我想象中更认真,这不会是一场简单的切磋,我有点担心胖子。
“你奶奶的熊!你们这是没事儿找事儿做?!”胖子怒道。
“这位同学,队友之间相互切磋是很正常的事,还请不要往坏的地方想。”
这人说话还蛮有技术含量的,我正想拉胖子,然而他已经“弹”出去了,操练场中间的人自动给他们腾了个位置,看这架势是不打不行了。
胖子说着***,对方说着请多多关照,然后胖子一口唾沫吐地上,然后对面一个九十度鞠躬,下一刻响指都没来得及打响,两个人就已经干了起来。
胖子打架其实很厉害,那是从我认识他以来就已经很娴熟了的技能,但是他的优势并不在于体型,而在于建立在这种体型之上难得的灵活性,他已经比大多数胖子都厉害了,可是这么厉害的胖子竟然在这个人身上占不到半点上风。
我感觉全身的毛都要炸了,胖子应付不了这个人,我在强烈集中的注意力里看到了对方眼里一闪而过的赤红,我愣了一下,怀疑自己看错了,但是我强烈的感觉到了不妙,我下意识的站了起来像离玄的箭一样朝胖子跑了过去。
“胖子!”
就在那个人一脚将要踢到胖子的时候,那一瞬间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可以那么快,我拉开了胖子,那一脚直朝着我的胸口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