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田正国
今天在待机室,那哥又来了,拿着摄像机一直追着拍我,啊真的是神烦啊,好细哥不是想让他拍嘛干嘛还非得要拍我,简直有病,不想理他,我走到泰亨哥身边,和他谈起今天舞台上认识的新朋友。他突然停下脚步,举着摄像机,呆呆的站在那里,像个迷路的孩子。然后,他看着我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接着走到好细哥身边说了一句对不起,好细哥和他开玩笑,他也只是无力的笑笑便走开了,似乎他有点不开心,可是那个和我也没多大关系吧,我依旧和泰亨哥谈论着。可是,该死的,为什么我老是看到那个越长越小的人。他抬头向我笑了一下,可是那个笑比哭还难看。我好想告诉他别笑了,可我张了张嘴却依旧沉默了。然后,我看到他的嘴角跨了下来,眼里的光渐渐熄灭了,我感觉我好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可又说不出是什么,啊,好烦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