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留衣啊,我的脑内全是绮罗生,咋办啊?”
一留衣正在烤鱼,看也不看便说:“听闻恋爱中的人智商低,看来果如所言。唉,你本也智商不高,以后咋办啊。我现在颇有 我家有儿初长成 的感觉哟,啥时候出嫁?”一留衣惯常搞怪,拿了一块抹布,假装抹眼泪。
意琦行与一留衣乃是损友,两人贫嘴惯了的。
“滚你的!你才是我儿子!怎么看都是绮罗生要嫁过来好吧。”
一留衣烤好了鱼,递了一串过去,意琦行接了,迅速解决掉:“你这烤鱼味道还差那么一丝丝啦!”
“去你的,不好吃你还吃这么快。有的吃就不错了~”又从帽子里取出酒壶来,问意琦行吃不吃酒。
意琦行厌嫌道:“得了吧,你那帽子看的人就慎的慌。”
一留衣怒道:“你还嫌弃!你那烤鱼还不是我在戟上烤的!”
意琦行如临大敌

:“你竟然不早说!你那戟!”上次不是用来……
意琦行脑补了下,再也忍不住,吐了出来

一留衣还没吃,他刚烤好所有的鱼,香喷喷的准备开吃,不过看意琦行这样,他瞬间没了胃口。一留衣怒火中烧,一拍大腿:“滚犊子!害哥都吃不成了!”
意琦行也大怒:“你骗我吃了你那破戟烧的鱼,我还没问你要精神损失费哪!”
两人各据各理,互不相让,眼看可能大打出手,突然暴发一阵笑声,两人怒眼望去,都在想哪个不长眼的,却没料到是绮罗生!
意琦行

心想:都怪一留衣,害我形象尽毁!
一留衣也在心里骂:尼玛意琦行你个傲骄货!

绮罗生扇子掩了面笑的很欢脱,实在受不了还背过身去笑

一留衣:“师弟啥时来的呀?“
绮罗生乐的不行,抚着肚子勉强道:“开始……就

唉哟肚子都笑痛了。你们正分鱼,我就来了。”
一留衣不好意思的看向意琦行,没曾想意琦行也心虚的看过来,两人都把对方的尴尬看在眼里,却是再也忍不住,三人一齐笑喷了。
快乐的日子总是十分短暂,一晃经年,物是人非。意琦行江畔远眺,晚风薰人,呤道:月是前时月,春犹今日春。 时光流逝去,不复旧时身。[注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