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藏青色的窗帘严谨着贴合着。
从缝隙处透出来的一丝流光溢彩被窗台折成75°角反射到墙壁上。不亮,但正好能看到谁颓然坐在小床上的轮廓。
夜晚,灯晕,颓废。命中注定相关。
坐躺在床上看着窗帘缝隙外的天空很久很久,双腿麻木的有些疼痛感。看着那片人类潜意识中渴望的空间是怎样神奇的从仿佛一尘不染的天蓝渐渐到蓝紫中夹杂一抹橙红,然后再到一片藏青。
绚丽的自然变化。
腐朽的忙碌世界。
东西和东西之间总是比较着。
恍惚间听到很久以前哪个早已被忘记姓名和外貌的老师滔滔不绝的讲课。
[同物之间是不能做比喻的。]
[同物之间是不能做比喻的。]
狗屁。哪个死板的神经病说科学道理放到任何观念任何世界都行得通的。
就像天空和城市。
不是同类么?
都是被人类赋予了某种感情观念的存在。
以至于,一个仍然绚丽夺目的不变,另一个一直一直忙碌的颓然腐朽。
都是人类的自以为是做的孽。
而在腐朽空间里的人们呐。
在胡思乱想里慢慢腐朽。
亦如青春亦是这样走向糜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