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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六道登天录》非套路文,扑街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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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月娥正叫得欢快,却听那男子问道:“金刚琉璃界的事情,你可曾查得清楚?”她勉强应道:“你且……你且慢些,我……我自说与你……知晓。”
那男子却坏笑道:“我偏要快些,再快些,你不欢喜么?”顿时就是一阵鸡飞狗跳,狼奔豚突,直到方月娥连呼了几声:“我欢喜,我好欢喜!”这才放过了她,续道:“快些说与我听,若是不从,你当晓得我的手段。”
方月娥喘息道:“你这……死人,便会欺侮于我。”又压着喉咙眼儿低唤几声,方才说道:“那金刚琉璃界的入口,就在这处宅院下方,前日里我曾去探过,却不得其法而入,这事急不得,只能日后慢慢想法子打探。”
只听啪的一声响,方月娥娇呼出声,那男子却嘿嘿笑道:“却是辛苦你了,我这便发些犒劳奖赏。”言罢又是一阵胡天胡地,动静非小。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候,只听那男子低吼一声,方月娥也是一声大叫,两人仿似用尽了全身力气,偃旗息鼓,再无声息。
堪堪听完这一出,田砚呆愣片刻,终是回过味来,眼见月已西斜,启明星大亮,恐怕那男子过不得一时三刻便要出来,他当即慢慢后退,却是打算先偷偷离开,再作计较。这等龌龊事情,自是要揭的,该当如何说辞,还需回去思量一番,总不能信誓旦旦自家从头听到尾,便是最铁的人证罢?哪知这稍一分神,屋门无风自动,一道鎏金的绳索便倏然钻了出来,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拽进屋去。


IP属地:湖北50楼2016-01-02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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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格怎的有点像鬼吹灯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16-01-03 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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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10:5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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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灯火燃起,出手擒人的乃是那男子,田砚被他扔到地上,眯眼瞧去,只见其面目极为英俊,身形修长,此刻片褛未着,一身腱子肉匀称饱满,胯下那物甚是巨大,其上兀自有些粘稠水渍,在灯火映照下微微发亮。
      “砚儿,怎的是你?”方月娥坐在床边,只拿一床薄被略遮了羞处,脸上红潮未褪,云鬓散乱,缕缕长发垂到白嫩肌肤之上,被一层薄薄细汗黏住,愈发的媚态惊人。田砚瞧在眼里,想起适才那阵阵靡靡之音,一时间竟忘了遭人所擒,处境堪忧,身下兀自坚挺非常。
      那男子道:“你不是安排好了么?怎的还有人在此?”语气之中已有几分怒意。
      方月娥辩道:“他非我宅院之人,怕是缀着你过来的。砚儿,你却说是也不是?”
      田砚只叹道:“夫人,你怎能如此?若是老爷知道,该当如何下场?”
      方月娥听得此言,微一哆嗦,一时竟愣愣说不出话来。
      那男子愈发怒了,见田砚股间异状,当即便是一脚,骂道:“你这听墙角的龌龊小鬼,老爷我在里头累死累活,倒是便宜了你。”
      田砚只觉裆里剧痛钻心,头脑霎时就冰冷下来,怒叫道:“你们这对狗男女,做下此等下流之事,必然不得好死!”


      IP属地:湖北56楼2016-01-03 1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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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男子怒极,冷冷道:“今日且看看,究竟是谁不得好死。”一把揪住田砚的颈脖,提将起来,便要发劲捏碎。
        方月娥慌忙叫道:“刘郎使不得,还不快些住手!”
        那刘郎斜睨了方月娥一眼,冷笑道:“怎的使不得?莫非这龌龊小鬼也是你偷的汉子不成?你这口味,倒是愈发的清淡了。”手上兀自收紧,将田砚一张小脸憋得紫红。
        方月娥也是怒了,骂道:“你这天杀的薄幸郎,休得胡言乱语。这孩子在府中干系甚大,你若莽撞打杀了,老爷必要追查,到时又该如何收场?”
        又闻田铿之名,那刘郎终是惧了,将田砚重重摔到地上,低吼道:“杀又杀不得,放也放不得,你倒说说看,该当如何处置?”
        方月娥只道:“你且宽心,容我与他讲来。”
        那刘郎虽万般不愿,却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只能退到一边,穿上衣衫,寻张椅子坐了,且看方月娥如何分说。


        IP属地:湖北57楼2016-01-03 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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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诱惑
          只听方月娥说道:“砚儿,你且说说看,姨娘是何等样人,坏是不坏?”
          田砚在奈何桥边走了一遭,也知冲动无益,听得此问,本想话里贬损一番,可抬头见到方月娥那般撩人姿态,脑子便是一阵眩晕,最后只喏喏说道:“我……我也不晓得。”
          方月娥微叹一声,自顾自的说道:“说到底,姨娘也就是个普通女儿家,只望日日里有人疼,有人爱,琴瑟相谐,相夫教子,欢欢喜喜过这一生。可你那老爷,我的夫君,却是从来不理这些,自娶我进门,除了洞房那日,便只当买回一件家具摆设,莫说嘘寒问暖,知冷知热,就是正眼打量一回,说上两句体己话儿,也是不得。忽忽十几年,我这田夫人高高在上,一呼百应,端的惹人羡慕,可心中的凄苦寂寞,却有谁能看到?你在田府日久,自晓得我所言非虚。”说着竟是眼圈微红,言语里也带些呜咽之音。
          田砚听到此处,心里已是软了几分,低声道:“老爷曾说,修行之外无大事,不想却冷落了夫人,可就算如此,夫人也不该做下此等事来。”
          方月娥凄婉一笑,叹道:“修行之外无大事,好一个修行之外无大事,你们男人,一个个便是如此想法么?”见田砚沉默不语,又道:“砚儿,只当姨娘求你,今日之事,只当未曾看见,快活过你的日子可好?你若答应,姨娘便信得过你。”
          田砚咬牙摇头道:“老爷待我恩重如山,这等忘恩负义之事,我做不出来。”


          IP属地:湖北58楼2016-01-03 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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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月娥也不生气,只道:“老爷救你性命,供你养你,自是待你极厚,可他一向醉心修行,不是寻人动手,便是闭关苦修,乃是个正宗的甩手掌柜,府中大小事务,哪一项不是姨娘在操持用心?你入府已有几年,一应吃穿用度,修行所需,可曾短了丝毫?有人说你是私生野种,姨娘又何曾信过?便是成儿,我也时常劝导于他,莫要与你为难。你倒说说,姨娘待你,好是不好?”
            方月娥所说皆为实情,田砚辩驳不得,只得应道:“夫人待我,也是极好的。可……”
            方月娥不待他分说,接着道:“我也知晓,你今日这一瞒,便瞒出了偌大的风险,姨娘疼你爱你,自不会让你白干这一场,道晶丹药,功诀法器,田府俱是不缺,随你挑拣便是。除了这些,说不得还要送你一场天大的修行造化,便是让你成为第二个力尊者,也大有可能。”
            田砚心里一惊,只觉方月娥的口气忒也大了些,力尊者那等惊天修为,实乃可望而不可及,六道之内,又有几人比肩?一句大有可能,也说得太不值钱。却听那刘郎急道:“此等隐秘大事,岂可说与这小鬼知晓,月娥,你可是昏了头么?”话声未落,人已跳将起来。
            方月娥却道:“刘郎稍安勿躁,砚儿乃是自己人,那造化你一人是得,两人也是得,何不邀他一起?你莫看砚儿年幼,人却是极老成聪明的,那处所在玄奥非常,难以破解,说不定就要着落在他身上。”
            那刘郎闷哼一声,重又坐下,冷声道:“说便说罢,这小鬼若是不答应,说不得要打杀了灭口,也管不了那许多。”


            IP属地:湖北59楼2016-01-03 1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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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月娥接着道:“砚儿,你适才在屋外打探,想必也听到了我与刘郎说起那金刚琉璃界之事。”
              听得打探二字,田砚脸上顿时一红,忆起适才那旖旎光景,只觉热血又往脑中冲来。方月娥见他情状,只是微微一笑,静静瞧着他,并不出言打扰。
              田砚心中热浪翻腾一阵,渐渐消褪,却见方月娥那双水汪汪的媚眼正停留在自家脸上,一瞬不瞬,顿时发慌,忙低下了头,问道:“这金刚琉璃界……与老爷的金刚琉璃法身又是何种关系?”
              方月娥见他主动问起,心中微喜,说道:“那金刚琉璃界乃是一方小世界,老爷少年游历时,无意中在此寻得,一番探寻之下,发觉其神异非常,蕴含着绝大隐密,这才定居于此,建起田府以为遮掩。几百年来,他时时进入参详,探究其中奥妙,方才有今日这等成就。”
              田砚闻言点头,说道:“老爷那金刚琉璃法身,端的厉害,我两年前在万剑门中见过一次全貌,想来这辈子都是忘不了的。”
              方月娥又道:“那方世界乃是他成道的根基,修成金刚琉璃法身的关键所在,当真非同小可。适才你也说过,修行之外无大事,若能得入其门,一窥究竟,以你天资才情,还怕日后做不得一方豪杰,万人敬仰么?还管那许多虚头巴脑的东西作甚?”


              IP属地:湖北60楼2016-01-03 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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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砚越听越不是滋味,心中又想:“老爷曾说,言我所想,践我所言,即为我之道。我心中所想究竟为何?难道真是那背主求荣的腌臜事么?既然不是,又何必多做些言语勾当?田砚啊田砚,你怎的如此没出息?这对狗男女一通威胁利诱,你便直不起颈脖了么?”
                那刘郎见他半晌未曾言语,心里又是焦躁,叫道:“再要纠缠,天都亮了。小鬼,速速做个决断罢,若真想死,也早些投胎。”
                田砚脑子已是通透,当即说道:“此等下作勾当,我实是做不来,你们看着办罢。”言罢一个纵跃,往门外撞去,便要大声呼喝,只盼有人察觉,就是死也值了。
                那刘郎早有准备,自不会让他得逞,手上幻出一张大网,带着劲风兜头罩下,顿时让他出声不得,全身裹得粽子一般。
                方月娥叹道:“砚儿,你倒是让姨娘好生操心。”又对那刘郎说道:“刘郎,你且速速离去,我自有办法让这孩子听话。”言罢便裹着薄被站起身来,走到田砚跟前,修长的身段半遮半掩,摇曳生花,直令人血脉贲张。
                田砚看得一眼,已是心旌直晃,忙闭上双目,只道:“夫人,莫再多说了。砚儿死在你手里,也是……也是好的。”


                IP属地:湖北62楼2016-01-03 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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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10:4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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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砚一张秀气面皮顿时涨成了猪肝色,惶惶跪下,连连磕头,直道该死。
                  田铿扶了他起来,竟是难得的微微一笑,说道:“少年人飞扬跳脱,血气方刚,一时遇事失了分寸,也是应有,只要大关节上把握得住,便是不错。我年轻时候,也不见得比你今日做得更好。”说着便挥了挥手,示意他退到一边。
                  田砚又叩了个头,这才诚惶诚恐退到墙角,却见方月娥软倒在地,兀自未醒,一张薄被散乱掩在身上,春光无限美好,连忙背转身去,又是一阵脸红心跳。
                  田铿立在原地,背着双手,抬头看向屋顶,一动不动,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屋外渐渐有了些天光,隐隐传来府中仆役早起劳作之声,这一晚,竟是倏忽而过。


                  IP属地:湖北64楼2016-01-03 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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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劫来
                    未过多久,只听嘤咛一声,却是方月娥醒了过来,眼见田铿立在一边,对她不理不睬,而那刘郎只得一地血红粉末,好生凄惨,心里一悲,便自抽抽噎噎哭得伤心。
                    听得哭声,田铿眉头微皱,收了思绪,说道:“修行之外无大事,此乃吾之道,你因此道而叛我,我也因此道而不杀你。天光了,你且收拾罢,既是田夫人,便须拿出田夫人的样子。”言罢竟缓步朝屋外走去,至始至终也未瞧上方月娥一眼,至于那万难忍耐的绿帽之事,更是提都不提,云淡风轻,雁过无痕,仿佛这屋中的美貌妇人,乃是别家的妻妾。
                    方月娥见他这般淡然,忽就止了哭泣,将那句“修行之外无大事”咬牙切齿狠嚼几遍,仿佛发怒的母狮一般,扑将上去,对着田铿拼命拍打拉扯,叫道:“你打我啊!你杀我啊!你这没人性的木头,当初何必娶我进门?”她这一扑,身上薄被便自滑落,未有寸缕遮掩,山峦起伏,丘壑分明,好一番香艳风景。
                    田铿却无半点反应,轻轻挥手,将方月娥推倒在地,仿似赶走一只苍蝇,淡漠道:“结婚生子,乃人伦大事,若不经历一番,人生不得圆满,怕是有碍修行,仅此而已。”


                    IP属地:湖北65楼2016-01-03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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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月娥直气得浑身发抖,心中纵然有万般决绝言语,一时也被堵在喉头,发泄不得,冲撞之下,只觉一股恶气横亘胸臆,膨胀挤压,竟忍不住大声咳嗽起来。
                      田铿不去理她,只对田砚说道:“道无对错,心中所想,便去证它。砚儿,日后若再遇事端,只望你随心而动,莫再犹豫才好。”
                      田砚喏喏应下,心中却止不住的想:“似老爷这般专心一意,万事不理,自然一切好说。可我呢?又该如何随心去动,不犹不豫?就说这眼前之事,当真那万般的错处俱在夫人一身么?怕也不是。既然如此,我却该不该对她生出些同情之心?又该不该赞同老爷这般决绝做法?”他越想越是迷糊,一时竟是痴了。
                      田铿却懒得再待,吩咐他自去照顾夫人,便再不做理会,就这么扬长而去。
                      田砚好生犹疑,也想如老爷一般,一走了之,不再参和这等糟心之事,却听方月娥咳得可怜,竟怎么也迈不开步子。如此挣扎几番,他终是想到:“既真对夫人有些同情,又何必勉强?尽我所能,劝慰一番就是。至于后来事情,又能料得多远?看得几分?见步行步就好。”


                      IP属地:湖北66楼2016-01-03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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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下了心思,他终是转过身来,入目所见,却是一个活色生香的可人儿白花花的半卧于地,几多风光,惹人遐想。这还是他人生中首次得见女人身体,当即便闹了个手足无措,只觉双膝如灌了陈年老醋一般,酸软异常,竟一屁股瘫软在地,盯着正自喘息颤抖的方月娥,愣愣发呆。
                        方月娥突遭大变,又苦又悲,但终有一丝清明,见他这般做派,忽就省起自家羞人之状,脸上一红,慌忙将薄被披起,微怒道:“你……你看什么?”
                        田砚陡然一个激灵,忙紧紧闭上双目,唯唯诺诺道:“我……我……老爷吩咐,让我……让我照顾夫人。”
                        方月娥只道:“你莫要睁眼。”便听一阵悉悉索索之声,似在穿戴衣衫。
                        田砚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只将眼睛闭得死死,生怕漏出半分缝隙,适才那火热一幕,却似印在了脑子里,愈发清晰,怎么也挥之不去。正自心猿意马,额头上却吃了轻轻一记爆栗,方月娥的声音自耳边响起:“你这作怪的小子,睁开眼罢。”话音未落,一股细糯的气息便轻轻拂过脸颊,幽香阵阵。


                        IP属地:湖北67楼2016-01-03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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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睁得眼来,只见方月娥衣衫已整,俏生生立在跟前,苍白的脸上兀自挂着泪痕,正拿一双妙目瞧着自己。他心中怜意更增,期期艾艾说道:“夫人,事已至此,还望……多多保重身体。今日所见,便是搭上性命,我……我也绝不吐露半句!”
                          方月娥本就心中凄苦,正是叫天天不应,唤地地不灵的酸楚时刻,听得这句话,便如那三九寒天里陡然捧得一只炭炉,升起阵阵暖意,竟然哇的一声,哭将出来,一把扑在他肩头之上。
                          田砚这两年来身量渐长,已比方月娥高得几分,这一扑之下,倒是堪堪正好。他只觉一团温香软玉靠在怀中,仿似受惊的小兔,微微抖颤,倚他靠他,身体便自僵成了一截硬邦邦的木头,动弹不得,内里却越来越是火热,俱往小腹之下汇去,分外难受。
                          方月娥这一哭便止歇不住,涟涟泪水竟将田砚肩头湿了大片,仿佛要把天大的委屈都涌将出来。田砚见她哭得凄惶,心中同情更甚,头脑渐渐清明,那别样心思自然也就淡了,间或还大着胆子拿手轻轻拍她脊背,好言安慰几句。


                          IP属地:湖北68楼2016-01-03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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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方月娥哭声渐低,田砚终是放下心来,正待放开了她,告辞离去,忽听府中传来几声轰然巨响,竟连地面都是不住颤动,带得檐上瓦片啪啪落了一地。两人心头大惊,飞奔出门,只见力尊者田铿已与金刚琉璃法身融为一体,昂然立于田府垓心之处,十数火球从天而降,气势汹汹,兜头便往他砸落。那火球个个都有房屋大小,赤红耀眼,速度极快,拉得球体都椭了几分,呼啸着带出一股长长黑烟,转瞬即至。金刚琉璃法身却是不慌不忙,几个回旋之下,足踢手拍,竟似耍皮球一般,将它们远远打飞,有些落在城中,轰然炸响,隐隐便有惨叫哭喊传出,显是威力甚大,所造伤亡不小。
                            “火劫!竟是天火之劫!”方月娥惊呼出声,忙运起神通,法音传遍城郭:“力尊者在此渡劫,还请城中道友暂避他处,免受池鱼之殃!”她话音才落,便陆续有虹光飞起,有些就此远遁,头也不回,似是晓得这劫数厉害。大部分却停驻城外,聚作一堆,看那情形,竟是要瞧上一回热闹,睹一睹田铿渡劫的风采。其实也无怪他们如此,此界步入第九境长生的大能,不超两手之数,这等高人渡劫,自是一等一的稀罕事,若在近前观摩一二,不谈感悟机缘之类,便是逢人吹嘘夸耀一番,也是爽利。更何况眼前渡劫之人,乃是长生中的长生,大能里的大能,名满天下的力尊者,自然又更添几分吸引。


                            IP属地:湖北69楼2016-01-03 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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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10:4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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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砚忍不住问道:“天火之劫,那是什么东西?”说话间,又是一阵火球袭来,竟比适才那一波多了十七八个,声势更为惊人。田铿如法炮制,应对得轻松,不想竟有一颗远远飞出,在那观摩的人群边上炸开,立时就是一阵鬼哭狼嚎,多出十来具尸体,烧得焦炭也似。有了这等榜样,人群轰然而散,十停里去了九停半,剩下的俱是些亡命大胆之徒,却也朝远处挪了不少地方,散得稀稀落落,召出神通法器护身。
                              方月娥的修为乃是第七境造化,虽说养尊处优,法力神通不过泛泛,见识却是足够,闻言应道:“修行九境,只有那最后的长生境拥有无限寿元,与天地共存,与日月同辉,这长生二字,取的就是此意。但你可知晓,此界长生中人,从未有活过三千年者,其中根源,便在这渡劫之上。一入长生傲天地,甲子劫来俱成灰。自踏入长生那一刻起,每隔六十年,上天便有灾劫降下,且甲子过得越多,那灾劫越是惊人,越发难以抵挡。人力终究有时而穷,到得你修行进无可进之时,迟早就要耐受不过,在这劫数中化作飞灰。”


                              IP属地:湖北70楼2016-01-03 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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