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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登天录》披着仙侠外衣的武侠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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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像金老一样,讲一个精彩的故事。


IP属地:湖北1楼2015-12-28 00:57回复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5-12-29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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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12:2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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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傻汉
      最后,偌大的殿堂便只剩田家两小,与博忘雪、肖英、刘卓三名弟子。博忘雪既接下了招待外客的差使,自是不能撇下二田,一走了之,而肖、刘二人眼见多了田成这等情场大敌,当然不愿就此离去,任其发挥,心中打定了主意,必不给两人独处亲近的机会。
      田成见状,心中已有计较,便道:“雪儿师妹,我等来得冒昧,本该客随主便,将就行事,只是……”说到此处,他话里便是一顿,脸现为难之色。
      肖、刘二人眼见田成如此作态,心中顿呼不妙,正要想法子截住话头,奈何博忘雪太过上道,当即便道:“师兄但说无妨,我万剑门虽处偏寒之地,家业不厚,但贵客临门,还是招待得周全。”
      田成将头一摇,仰天作了一揖,说道:““师妹说笑了,堂堂万剑门,传承万载,流芳百世,实乃我人道剑修圣地,谁不景仰。”随即指了指田砚,继道:“说的便是我这兄弟,自小身子骨羸弱,最近连日里赶路,已是支持不住,还望肖、刘两位师兄帮一把手,寻处清净所在,先领了他去休养一二。”
      田砚哪里还不领会,身子立刻佝偻几分,体内道力运转,将脸色逼得苍白如纸,咋一看,果然有些摇摇欲坠之势。
      肖、刘二人俱是心中大骂,那肖英忍不住道:“赶了这许多路,你便不乏么?怎的不同去休养?”
      田成早有准备,叹道:“剑王前辈享誉几百载,神通手段早臻化境,父亲向他老人家讨教,我哪里放得下心来,守在此处看上一看,略尽些孝心,也是好的。”
      刘卓为之气结,几乎吼道:“你若喜欢看,我师兄弟陪你看便是,师妹自可领了你这兄弟前去安顿。”
      田成不慌不忙道:“雪儿乃是剑王前辈嫡亲血脉,将心比心,我愿守在此处,她便不愿么?”这一回,竟连师妹两字都省了,好似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般。
      博忘雪实则也不喜这二人成日里纠缠,便道:“两位师兄这就去吧,此处自有我来照应。”
      二人哑口无言,几欲吐血,却也不愿分出一人,单独去行这苦差,做那垫背,便只能一同陪着“摇摇欲坠”的田砚,万般不舍的离开。
      三人出了大殿,便往山上飞去,肖、刘二人恨极了田成,对他这“兄弟”自是十二分的不待见,未行多久,便随意寻得一处半荒废的洞府所在,落了下来。却见此处寸草不生,尽是些黑黝黝的嶙峋怪石,山风掠过,呜呜作响,在薄雾掩映之下,透着一股森森之意。
      田砚人地生疏,又被两人携到这等所在,心中已是惴惴,早做了替少爷背锅挨打的准备,忽见不远处一块山石竟伴着阵阵不规则的铮铮之声晃动起来,心下顿时一激,以为对方早在此处伏下了人手,随身法器立时激发,一个碧绿的罩子将自家裹了个严严实实。
      肖、刘二人被逼得跳开,看看那晃动的黑影,又看看一脸紧张的田砚,顿时大笑起来。肖英举手指着那黑影说道:“你这胆小鬼,且走近看看,那是什么?”
      田砚知道自家想得岔了,脸上一红,连忙撤了法器神通,却兀自不愿走上前去。
      刘卓见状,又是大笑,施施然走到那黑影之前,说道:“没胆鬼,你且放心,你兄弟二人好歹也在几位师祖面前挂了号,我等再不顺气,也不敢设计诓了你来挨打。”
      田砚不愿被这二人看得低了,也不答话,鼓足了勇气大步上前,心中却是绷得紧紧,将法器扣在手中,只待有异,便要发作。走到近前,却见那黑影竟是一条黑衣大汉,衣衫褴褛,堪堪裹身,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尽是些坑坑洼洼的大小伤痕,一张长脸被乱蓬蓬的头发遮去了大半,所显尽是腌臜,直如街边叫花子一般。再循那铮铮之声瞧去,竟是四条儿臂粗细的黝黑铁链缚着那大汉手脚,直插入地下去了,也不知通到哪里。此刻,那大汉正随意坐着,将地上几块石头摞来摞去,状极认真,对三人混没看上一眼。
      肖英啐了一口,说道:“当真晦气,怎的兜兜转转到了此处?这傻子人不人鬼不鬼,竟然还没去阎罗殿里站队。”言罢飞起一脚,踢起一粒石子,正中大汉额头,赫然便是一个血洞,鲜血汩汩而出,直染得满面皆是。
      田砚入田家之前,也是个苦哈哈,经过家破人亡之伤,历过乞讨流浪之痛,见那大汉如此落魄,还无端受辱,心中怒气渐生,喊道:“你等有气,自寻那正主发去,跑来此处欺负弱小,却是何种道理?”说着便拿出上好伤药,不顾恶臭盈鼻,抹在那大汉伤口处,不过几息功夫,血流顿止。
      刘卓哂笑道:“这伤药倒是极品,却用在一个傻子身上,当真浪费得紧。”
      田砚这才惊觉,那大汉仿似对眼前遭遇全无所觉,竟还是自顾自的摆弄那几块石头,果真有些痴呆之意。但他心中怒气并不稍减,只道:“傻子便不是人么?堂堂万剑门弟子,竟然这般无聊,也不怕堕了师门威风。”
      肖英冷声道:“此处乃我家道场,我等如何做法,与你这外人何干?洞府便在前方,自有童子看守,你爱去便去,不爱去就在此处陪这傻子也行。”言罢向田砚抛出一块小小令牌,便扯着刘卓架起飞剑,遁离不见,自是速速回返大殿,与那情场大敌争锋角力去了。
      田砚心中冷笑:“少爷虽然修炼不成,脑子却是极聪明的,这两只傻鸟若能寻到人,太阳只能打西边出来。”他见那大汉血虽止住,一张污脸上却已鲜红遍布,更显凄惨,忙取出面巾为其擦拭一番,轻声问道:“你可有事?是否需人照料?”
      大汉不答,眼中便只有那几块石头,翻来覆去。田砚又问两遍,见他还是不理,轻叹道:“看来真是个可怜人。”留下一瓶伤药,一件力尊者田铿所用的崭新衣衫,便自行往怪石堆深处行去。
      走得不远,田砚便瞧见陡峭山崖之下嵌着一对黝黑石门,门户紧闭,自有法阵防护,想来就是那洞府了。他呼喊一阵,石门轰然打开,一名古稀老者缓缓行出,只得第二境融灵的修为,拿一对昏花老眼打量过来,模样茫然。
      田砚举手一礼,说道:“见过前辈,敢问一句,此洞府童子何在?”
      那老者腼腆一笑,还了一礼,应道:“那童子便是老朽了,山中无岁月,自主人陨落,这洞府已空了几十年。尊客来此,所为何事?”
      田砚将令牌递上,说明来意,老者自无不可,领了他宿进洞府静室之中,一应用度俱是不缺。那老者往他手中令牌打出一道法诀,言道:“老朽耳聋目昏,应变迟缓,尊客往来各处,进出洞府,只用这令牌行事便可,只当自己是此地主人就好。”说完便施礼退出,避往偏室,再不出来。
      田砚洗漱停当,眼看日已西斜,却不见田成前来,想必是又耍了些小小花招,择到了与博忘雪比邻而居的好所在,当下便不再等他,自行用过了晚饭。这连日来赶路,也当真是乏了,做得一会儿功课,便沉沉睡去,一夜无话。
      第二日清晨,田砚悠悠醒转,多日的疲惫一洗而空,精神焕发。山中天气多变,此时却是下起了一场豪雨,稀里哗啦直如泼水一般。他陡然想起那怪石堆中的痴傻大汉,心中便生几分牵挂,草草填了肚皮,行出洞府,法器神通展开,将瓢泼的雨水挡在身外,行到了乱石堆中。只见那大汉全身俱已湿透,仰卧在水坑之中,一动不动,只盯着天上乌云发呆,额头上紫红的窟窿已被泡得浮肿,身前伤药和衣衫早被冲到了远处,却是未曾动过。
      田砚愈发觉得此人可怜,召出一个光罩替他遮挡风雨,叹道:“那伤药和衣衫,你怎的不用?”
      那大汉当然不会答他,与昨日一般,将他当做空气对待。
      田砚心中微黯,将那光罩留下,又拿出些干粮清水,放于大汉面前,便起身离开。
      他行到峰边,召出一个柳叶状法器,乃是田铿赐予他的护身之物,名曰杨柳青,为木属性七品,前日里正是靠了它,才挡下饿鬼道众人的神通,逃过一劫。只见这杨柳青迎风涨至床榻大小,将他摄了上来,飘飘然便往峰下飞去,速度虽不快,却隐隐有出尘之态。
      田砚凭着记忆往山下大殿行去,途中偶尔碰上万剑门弟子询问盘查,便拿出令牌自表身份。那些弟子多有闻得昨日之事,也不留难,任他自去。绕得几段弯路,终是远远瞧见那片古意盎然的青石广场。
      大殿之内人并不甚多,俱都看着那铜镜中的影像,不时三两相聚,窃窃私语几句,其中却无一个田砚认得的。镜中所映,与昨日并无太大差别,只是斗法波动未有那般密集,往往几息才透出一股,但响动却更加大了,连透出铅云的光华也明亮了几分。想来两人已斗到了酣处,一招一式俱是用上了十二分的精神,险恶非常。
      田砚待了半个时辰,四周观战之人已是换了两三拨,他亦觉得气闷,出了大殿,逢人便打听田成的所在,竟真碰到一个知晓的,又沿路询问路径,终在一处涯台之上寻到了人。哪知田成正与博忘雪切磋道法,兴致盎然,三言两语便把他打发走了。无奈之下,他只能一边随意乱逛,一边幸灾乐祸的猜度,恐怕那肖英与刘贵也与自己一般,几个回合就给轰得远远儿的,正躲在哪个角落里吐血三升呐。


      IP属地:湖北24楼2015-12-31 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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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偷听
        方月娥早经人事,膝下孩儿都到了调戏侍婢的年纪,自是将这懵懂少年的心思看得通透。她嘻嘻一笑,竟拿几根水葱似的手指在田砚脸蛋上轻捏了一把,说道:“砚儿,你这小脸倒是愈发的俊俏了,姨娘越瞧越是喜欢,等再大得几岁,也不知要祸害多少姑娘家做那相思梦。”
        那修长手指捏将上来,所触之处细软腻滑,柔若无骨,田砚顿时就是一个恍惚,一股热血直往脑中冲来,将心肝都顶到了嗓子眼里。他不敢拿眼去瞅方月娥,只能喏喏低头,以遮窘态,哪知入目竟是一对雪白圆润的莲足,配上指尖处那点点殷红,煞是调皮可爱,让人忍不住就要轻轻捉起,把玩一番。他心里一慌,连忙抬起头来,却是更不得了,只见一截修长粉颈直拉到锁骨处,微微喘息起伏,带得几根青丝悠悠飘荡,在他鼻尖唇角厮磨流连,只是一味的弄影,恋栈不去。
        经这一番折磨,田砚小腹处无端便涌起一股热流,竟是有了反应,他又惊又愧,鼻头一酸,眼圈兀自红了,却不敢稍有动作,就那么直挺挺僵立着,极是别扭。
        方月娥得意一笑,眼见这青涩少年郎就要流下泪来,便收了此等无上神通,软软道:“去罢去罢,好生歇息几天。记得常到姨娘处来,多与我说说话儿解闷可好?”
        田砚如遇大赦,匆匆叩谢,落荒而逃,留下她母子自去叙话。直至回到宿处,他兀自面红耳热,心跳咚咚,想起刚才场面,竟痴痴发起呆来,好半晌才惊觉:“这离开几个月的功夫,姨娘好似与之前有些不同了。”但究竟哪里不同,捉摸半晌,也未想出个所以然来。


        IP属地:湖北27楼2016-01-02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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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了田府,日子便即如常,流水似的往前奔去,田成头几日还做出一副伤怀之状,将博忘雪的闺名抄了一遍又一遍,散得满屋都是,以慰相思之苦,不过半月后,便将那可人儿抛到了九霄云外,照例的呼朋唤友,斗鹰走犬,快活厮混,田砚小心伺候在旁,忍着打骂责罚,形影不离,其间也被方月娥召去说过数次闲话,却是少不得一阵调笑撩拨,非要将他弄个面红耳赤才肯罢休。
          忽忽两年,一晃而过,田铿还未出关,也不知进展如何。而这两年唯一的大事,便是方月娥拿来一枚上好丹药,将自家那不成器的宝贝儿子生生拔到了第二境融灵。而田砚在引气境中早修得圆满,只是碍于田成修为,一直荒废至今,这一回自是水到渠成,破关而上。两个原来的引气境奇葩小修,废柴依旧废柴,却终归不算太过扎眼。
          这一日晚间,田砚做完例行功课,便即歇下,却是气息不平,辗转难眠,眼看窗外月上中天,万籁俱静,情景甚佳,干脆就起了身,披衣出门,闲走一番。田府占地甚巨,无聊之下,他也懒得辨认方向,兴之所至,信步便往,绕得几绕,竟不知不觉来到方月娥所居主宅之前。他脚步一顿,不禁想起姨娘平日里音容笑貌,春意荡漾,几多撩人,脸上顿时发烧,仿佛做了贼一般,躲进树下阴影里,偷摸着便要离开。就在此时,却见一道身影自头顶飞过,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投进主宅里去了。
          他心中一惊,张口便要呼喝,忽又省起,若真唤来了府中人等,问起自家怎生在此,又该作何解释?犹豫之间,一口气便吞了回去,又怕那黑影对方月娥不利,当即召出杨柳青,给自己裹了一层透明薄膜,隔绝内外气息,跟着跃了进去。


          IP属地:湖北28楼2016-01-02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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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将落地,便见那黑影一闪之间竟钻进了卧房,屋中原有灯火,此时却是陡然熄了。田砚心里一紧,忽忽几个起落飘到屋外,正待有所动作,却听屋内隐约传出衣衫摩挲之声,间或还夹杂着吚吚唔唔的些微喘息,听那腔调,分明就是方月娥所发。
            田砚正自疑惑,却听方月娥低低哼道:“你这急色鬼,小冤家,便不知对我怜惜些么?”其音虽微,那股子娇媚之意却怎么都掩不住,直酥得让人发起一阵鸡皮疙瘩。
            紧接着就有一把男声低低笑道:“我这不是正自怜惜你么?怎么?你不欢喜?”话声才落,便听嗤啦几声,竟是布帛之类撕裂的动静。
            方月娥低叫一声,好似那被踩着尾巴的猫儿,已是语不成句:“你……你……我……轻些……轻些可好?”
            那男声却道:“若真轻些,想来你可是不依的。”也不知使了何种手段,竟让方月娥自喉咙里硬生生挤出一阵娇呼,一开始,那娇呼之中还带着几分痛楚之意,到得后头,却是媚得一塌糊涂,高低相就,长短相和,仿佛那熟透的水蜜桃,堪堪一握便要滴出糖水来。简直就是在激勉那男子,快些拿出十二分的力气来狠狠折磨自己。
            听到此处,田砚虽然懵懂,却哪还不晓得屋中两人行的何种勾当,心中又羞又怒,还夹杂几分遗憾,身下却是早有了动静,分外的难受。他忽的想到:“从万剑门回转那日,便觉着姨娘有些不同,当时却是想不出来。只怕这对狗男女,早自两年前就勾搭成奸了。”想到此处,他心中怒意渐增,便要跳将出来,喊破了这对奸夫淫妇,哪知身体却丝毫不听使唤,只僵在原地,随着那娇呼之声微微颤抖。


            IP属地:湖北29楼2016-01-02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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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月娥正叫得欢快,却听那男子问道:“金刚琉璃界的事情,你可曾查得清楚?”她勉强应道:“你且……你且慢些,我……我自说与你……知晓。”
              那男子却坏笑道:“我偏要快些,再快些,你不欢喜么?”顿时就是一阵鸡飞狗跳,狼奔豚突,直到方月娥连呼了几声:“我欢喜,我好欢喜!”这才放过了她,续道:“快些说与我听,若是不从,你当晓得我的手段。”
              方月娥喘息道:“你这……死人,便会欺侮于我。”又压着喉咙眼儿低唤几声,方才说道:“那金刚琉璃界的入口,就在这处宅院下方,前日里我曾去探过,却不得其法而入,这事急不得,只能日后慢慢想法子打探。”
              只听啪的一声响,方月娥娇呼出声,那男子却嘿嘿笑道:“却是辛苦你了,我这便发些犒劳奖赏。”言罢又是一阵胡天胡地,动静非小。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候,只听那男子低吼一声,方月娥也是一声大叫,两人仿似用尽了全身力气,偃旗息鼓,再无声息。
              堪堪听完这一出,田砚呆愣片刻,终是回过味来,眼见月已西斜,启明星大亮,恐怕那男子过不得一时三刻便要出来,他当即慢慢后退,却是打算先偷偷离开,再作计较。这等龌龊事情,自是要揭的,该当如何说辞,还需回去思量一番,总不能信誓旦旦自家从头听到尾,便是最铁的人证罢?哪知这稍一分神,屋门无风自动,一道鎏金的绳索便倏然钻了出来,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拽进屋去。


              IP属地:湖北30楼2016-01-02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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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16-01-02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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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12: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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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灯火燃起,出手擒人的乃是那男子,田砚被他扔到地上,眯眼瞧去,只见其面目极为英俊,身形修长,此刻片褛未着,一身腱子肉匀称饱满,胯下那物甚是巨大,其上兀自有些粘稠水渍,在灯火映照下微微发亮。
                  “砚儿,怎的是你?”方月娥坐在床边,只拿一床薄被略遮了羞处,脸上红潮未褪,云鬓散乱,缕缕长发垂到白嫩肌肤之上,被一层薄薄细汗黏住,愈发的媚态惊人。田砚瞧在眼里,想起适才那阵阵靡靡之音,一时间竟忘了遭人所擒,处境堪忧,身下兀自坚挺非常。
                  那男子道:“你不是安排好了么?怎的还有人在此?”语气之中已有几分怒意。
                  方月娥辩道:“他非我宅院之人,怕是缀着你过来的。砚儿,你却说是也不是?”
                  田砚只叹道:“夫人,你怎能如此?若是老爷知道,该当如何下场?”
                  方月娥听得此言,微一哆嗦,一时竟愣愣说不出话来。
                  那男子愈发怒了,见田砚股间异状,当即便是一脚,骂道:“你这听墙角的龌龊小鬼,老爷我在里头累死累活,倒是便宜了你。”
                  田砚只觉裆里剧痛钻心,头脑霎时就冰冷下来,怒叫道:“你们这对狗男女,做下此等下流之事,必然不得好死!”


                  IP属地:湖北34楼2016-01-03 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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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男子怒极,冷冷道:“今日且看看,究竟是谁不得好死。”一把揪住田砚的颈脖,提将起来,便要发劲捏碎。
                    方月娥慌忙叫道:“刘郎使不得,还不快些住手!”
                    那刘郎斜睨了方月娥一眼,冷笑道:“怎的使不得?莫非这龌龊小鬼也是你偷的汉子不成?你这口味,倒是愈发的清淡了。”手上兀自收紧,将田砚一张小脸憋得紫红。
                    方月娥也是怒了,骂道:“你这天杀的薄幸郎,休得胡言乱语。这孩子在府中干系甚大,你若莽撞打杀了,老爷必要追查,到时又该如何收场?”
                    又闻田铿之名,那刘郎终是惧了,将田砚重重摔到地上,低吼道:“杀又杀不得,放也放不得,你倒说说看,该当如何处置?”
                    方月娥只道:“你且宽心,容我与他讲来。”
                    那刘郎虽万般不愿,却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只能退到一边,穿上衣衫,寻张椅子坐了,且看方月娥如何分说。


                    IP属地:湖北35楼2016-01-03 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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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诱惑
                      只听方月娥说道:“砚儿,你且说说看,姨娘是何等样人,坏是不坏?”
                      田砚在奈何桥边走了一遭,也知冲动无益,听得此问,本想话里贬损一番,可抬头见到方月娥那般撩人姿态,脑子便是一阵眩晕,最后只喏喏说道:“我……我也不晓得。”
                      方月娥微叹一声,自顾自的说道:“说到底,姨娘也就是个普通女儿家,只望日日里有人疼,有人爱,琴瑟相谐,相夫教子,欢欢喜喜过这一生。可你那老爷,我的夫君,却是从来不理这些,自娶我进门,除了洞房那日,便只当买回一件家具摆设,莫说嘘寒问暖,知冷知热,就是正眼打量一回,说上两句体己话儿,也是不得。忽忽十几年,我这田夫人高高在上,一呼百应,端的惹人羡慕,可心中的凄苦寂寞,却有谁能看到?你在田府日久,自晓得我所言非虚。”说着竟是眼圈微红,言语里也带些呜咽之音。
                      田砚听到此处,心里已是软了几分,低声道:“老爷曾说,修行之外无大事,不想却冷落了夫人,可就算如此,夫人也不该做下此等事来。”
                      方月娥凄婉一笑,叹道:“修行之外无大事,好一个修行之外无大事,你们男人,一个个便是如此想法么?”见田砚沉默不语,又道:“砚儿,只当姨娘求你,今日之事,只当未曾看见,快活过你的日子可好?你若答应,姨娘便信得过你。”
                      田砚咬牙摇头道:“老爷待我恩重如山,这等忘恩负义之事,我做不出来。”


                      IP属地:湖北36楼2016-01-03 1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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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月娥也不生气,只道:“老爷救你性命,供你养你,自是待你极厚,可他一向醉心修行,不是寻人动手,便是闭关苦修,乃是个正宗的甩手掌柜,府中大小事务,哪一项不是姨娘在操持用心?你入府已有几年,一应吃穿用度,修行所需,可曾短了丝毫?有人说你是私生野种,姨娘又何曾信过?便是成儿,我也时常劝导于他,莫要与你为难。你倒说说,姨娘待你,好是不好?”
                        方月娥所说皆为实情,田砚辩驳不得,只得应道:“夫人待我,也是极好的。可……”
                        方月娥不待他分说,接着道:“我也知晓,你今日这一瞒,便瞒出了偌大的风险,姨娘疼你爱你,自不会让你白干这一场,道晶丹药,功诀法器,田府俱是不缺,随你挑拣便是。除了这些,说不得还要送你一场天大的修行造化,便是让你成为第二个力尊者,也大有可能。”
                        田砚心里一惊,只觉方月娥的口气忒也大了些,力尊者那等惊天修为,实乃可望而不可及,六道之内,又有几人比肩?一句大有可能,也说得太不值钱。却听那刘郎急道:“此等隐秘大事,岂可说与这小鬼知晓,月娥,你可是昏了头么?”话声未落,人已跳将起来。
                        方月娥却道:“刘郎稍安勿躁,砚儿乃是自己人,那造化你一人是得,两人也是得,何不邀他一起?你莫看砚儿年幼,人却是极老成聪明的,那处所在玄奥非常,难以破解,说不定就要着落在他身上。”
                        那刘郎闷哼一声,重又坐下,冷声道:“说便说罢,这小鬼若是不答应,说不得要打杀了灭口,也管不了那许多。”


                        IP属地:湖北37楼2016-01-03 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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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月娥接着道:“砚儿,你适才在屋外打探,想必也听到了我与刘郎说起那金刚琉璃界之事。”
                          听得打探二字,田砚脸上顿时一红,忆起适才那旖旎光景,只觉热血又往脑中冲来。方月娥见他情状,只是微微一笑,静静瞧着他,并不出言打扰。
                          田砚心中热浪翻腾一阵,渐渐消褪,却见方月娥那双水汪汪的媚眼正停留在自家脸上,一瞬不瞬,顿时发慌,忙低下了头,问道:“这金刚琉璃界……与老爷的金刚琉璃法身又是何种关系?”
                          方月娥见他主动问起,心中微喜,说道:“那金刚琉璃界乃是一方小世界,老爷少年游历时,无意中在此寻得,一番探寻之下,发觉其神异非常,蕴含着绝大隐密,这才定居于此,建起田府以为遮掩。几百年来,他时时进入参详,探究其中奥妙,方才有今日这等成就。”
                          田砚闻言点头,说道:“老爷那金刚琉璃法身,端的厉害,我两年前在万剑门中见过一次全貌,想来这辈子都是忘不了的。”
                          方月娥又道:“那方世界乃是他成道的根基,修成金刚琉璃法身的关键所在,当真非同小可。适才你也说过,修行之外无大事,若能得入其门,一窥究竟,以你天资才情,还怕日后做不得一方豪杰,万人敬仰么?还管那许多虚头巴脑的东西作甚?”


                          IP属地:湖北38楼2016-01-03 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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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砚越听越不是滋味,心中又想:“老爷曾说,言我所想,践我所言,即为我之道。我心中所想究竟为何?难道真是那背主求荣的腌臜事么?既然不是,又何必多做些言语勾当?田砚啊田砚,你怎的如此没出息?这对狗男女一通威胁利诱,你便直不起颈脖了么?”
                            那刘郎见他半晌未曾言语,心里又是焦躁,叫道:“再要纠缠,天都亮了。小鬼,速速做个决断罢,若真想死,也早些投胎。”
                            田砚脑子已是通透,当即说道:“此等下作勾当,我实是做不来,你们看着办罢。”言罢一个纵跃,往门外撞去,便要大声呼喝,只盼有人察觉,就是死也值了。
                            那刘郎早有准备,自不会让他得逞,手上幻出一张大网,带着劲风兜头罩下,顿时让他出声不得,全身裹得粽子一般。
                            方月娥叹道:“砚儿,你倒是让姨娘好生操心。”又对那刘郎说道:“刘郎,你且速速离去,我自有办法让这孩子听话。”言罢便裹着薄被站起身来,走到田砚跟前,修长的身段半遮半掩,摇曳生花,直令人血脉贲张。
                            田砚看得一眼,已是心旌直晃,忙闭上双目,只道:“夫人,莫再多说了。砚儿死在你手里,也是……也是好的。”


                            IP属地:湖北40楼2016-01-03 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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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12:1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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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砚一张秀气面皮顿时涨成了猪肝色,惶惶跪下,连连磕头,直道该死。
                              田铿扶了他起来,竟是难得的微微一笑,说道:“少年人飞扬跳脱,血气方刚,一时遇事失了分寸,也是应有,只要大关节上把握得住,便是不错。我年轻时候,也不见得比你今日做得更好。”说着便挥了挥手,示意他退到一边。
                              田砚又叩了个头,这才诚惶诚恐退到墙角,却见方月娥软倒在地,兀自未醒,一张薄被散乱掩在身上,春光无限美好,连忙背转身去,又是一阵脸红心跳。
                              田铿立在原地,背着双手,抬头看向屋顶,一动不动,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屋外渐渐有了些天光,隐隐传来府中仆役早起劳作之声,这一晚,竟是倏忽而过。


                              IP属地:湖北42楼2016-01-03 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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