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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贺】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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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末文
希望米娜桑喜欢
未见end请勿插楼


IP属地:江苏1楼2015-12-27 06:42回复
    浮沉
    手心附上手心,十指相扣。指甲拨弄着对方的皮肤,痒。
    棉被亲吻着后背裸露的肌肤,颈脖间微湿的汗液已经染上了彼此的味道。浓重的雾气像窗外的雪,越来越多的覆盖下来。深陷温柔乡,不能自拔。
    扑面而来的吐纳急促且乱了方寸,带着男子气息撩起她额前的青丝。长着薄茧的手生涩的扶着她的腰一点点向上,仔仔细细的与她的每一寸交融,游走过的地方都烧起了燎原的火,把理智烧的一干二净。没有多少衣物的阻碍,直接接触的肉体就连毛孔都互相吸引着。
    连空气都是妙不可言的味道了。
    外面下着雪,窗上结了冰。寒冬腊月,在这种寒风能拆了骨架的天气下,没有酒水的催作,两人的荷尔蒙很有默契的走到一起,在主人的体内刮起了可以吞没一切的暴风雪。
    绑头发的缎带已经掉在了地上,脑后的长发绕成一圈一圈的耷拉在床上,锁骨伴随着女子的呼吸上浮下沉。灯光昏暗,墙上的影子重叠在了一起,情调暧昧的正好。姣好的皮肤染上了红晕,男人把脸埋进脖颈之间,微微伸出的舌尖沿着脖子一寸一寸的移动,滚动着带着微微的湿意向上袭去,温热的气息在耳根处散开,灼人的唇含住红透的耳垂,一阵酥麻的电流划过全身。女子的头伴随着摩擦的悉索声微微仰起,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男人又沿着曲线极好的下颚雕琢下去,彼此的发尖挠弄着对方,能勾他魂魄的酥香侵占了鼻腔,深入肺腑,咚咚咚的敲响了他的心脏,低头轻啄唇下的滚烫,她的味道融化在口舌之中,带着莫名的悸动。
    鼻骨与唇瓣描摹着女子脖颈,细柔的动作就像四月的微微雨,落在身上,化进了皮肤里。


    IP属地:江苏3楼2015-12-27 0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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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5 06:4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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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阻......”女子断断续续轻哼出他的名字,伸出手轻轻抵住他的胸膛。眼里藴着水气,和身上的红肿一样带着让人心疼的气息。
      感觉到了她对接下来的事情有着本能的不安和紧张,推推拖拖不让他靠近。
      “糖心,放松。”罗阻握住她抵在他胸前的手,轻而易举却也小心翼翼的反压在床单上,炽热的温度烧灼着亲密接触的皮肤,要烧成灰烬。
      他们一直形影不离的背道而驰,无论何时都是把后背留给了彼此。像是无数个偶尔中的偶然,他们换了一种姿势,抱在了一起,互换了夜晚。
      唇瓣与唇瓣之间的互相描摹,比亲吻更烫的温度,带着侵略与占领性,把她的嘴唇烧成了比红更红的颜色。他的舌尖抵开了她的贝齿,和她的唇舌缠绵起来,直到她的唇齿完全被他驯服。罗阻温柔的侵占着他能所接触的每一个毛孔,慢慢注入自己的味道。动作轻柔的像是在触碰水晶鞋,为了让她放松下来,他也是耐足了性子。


      IP属地:江苏4楼2015-12-27 0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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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檐上的冰晶有些化了,滴答滴答的落在了檐下,等待着在清晨来临之前再次变成冰霜,结成冰的水可以永不流失。
        冰就像罗阻一样,没有执念没有动摇,没有可以左右自己的东西,一直安安稳稳的大吉大利,冰绥新算是那缕阳光,进入了他的定格世界,融化了他平静到没有波折的生活,变成水的他也有了患得患失。
        轻轻的浅吻密密麻麻的落在了糖心的腰上,不愠不火。他的味蕾是受她的刺激,细细的啃咬溢满她味道的腰椎。仔细琢磨完腰椎的罗阻抬头对上了糖心几乎睁不开的眼眸,细细的睫毛与呼吸一起加快了律动,断断续续的吟哼有些被吞了下去,有些顺着嘴唇的缝隙逃了出来。
        眉目已经没有了前几年还未长开的模样,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学会了不浅不淡的微笑,微弯的眼眶里溢满了似有似无的妩媚。她的目光开始越拉越长,有时候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最远方。她的荷尔蒙变得猖獗起来,对于异性那种吸铁石一样的吸引力在这几年里功力大有长进。她开始变得越来越像陈酿的酒;入喉温润,香气沁人。会醉,会上瘾。
        罗阻不知道自己何时上了她的瘾,也许是潜移默化的这几年,也许是更早。
        时间打磨的人开始变得知足常乐,光阴留给你的东西都变得弥足珍贵。
        没有人给她时间让她悲伤或是颓废,对于战争来说,花费时间缅怀已经是暴殄天物。冰绥新不像是能很好隐藏伤口的人,却也努力的开始让自己的表情开始变得可贵。
        这几年的冰绥新也偶尔会忍不住呜咽,一只手可以数过来的次数,一次对着被窝,三次对着他。加上一次嚎啕大哭,在街对面新开的酒吧里,被他抓了个正着。
        当时已经烂醉的她指着他的鼻子口齿不清的云云着,虽然吐字含糊但是罗阻知道她想让他赔她喝酒。嘴角咧开,满是哭腔的笑声让他的眸子暗下几分。他伸手夺去了她手上的酒杯“回家吧。”他如是说。
        酒杯撞击地板的声音在酒吧中传开,杯子里的液体撒了一地,玻璃碎末反射着晃人的白光。
        “我的家已经没了!没有了!.......罗阻,我的家已经没有了。”冰绥新像胀满气的气球被针挑破,不可控制的爆炸了。她歇斯底里的吼着,泪水一发不可收拾的逃逸出来,断断续续的抽泣,身体也摇摇晃晃找不到重心。罗阻第一次知道了不知所措是什么感觉,这种病症在她和她一同跌坐在地上有加重的迹象。她伸出手环上他的脖子,哭嚎着逝者的名字,那些都是看着就会抽痛的字眼。冰绥新把鼻涕眼泪都擦在了罗阻的领口,等分针走了半圈才挂着眼泪不安稳的睡着了,也许晕厥会更准确一些。
        晚上的风很凉,胸前的衣襟湿了半边,风吹过来刺骨的寒冷,御寒的外套已经披在了她的身上,对冷风没有半点抵抗,迎面像吹来了一拨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刺进罗阻的血肉,却大抵是没有心脏那么疼。
        这几年偶尔还有些小性子的冰绥新全洒在罗阻身上,原因大概就是他是唯一一个经历过她哭经历过她笑经历过她的一切,知道她所有不足对她的任性一笑而过的人了。
        “只有在你面前我才不会那么累。”她的语气已经隐藏了情感,她变的开始和他一样。情绪就像沙漠里的水,门可罗雀。罗阻打印完了最后一份报告,纸张留在手上还有些余温。他开始怀念那个在他的世界里横冲直撞却没有一点自觉的少女了。
        几年似乎就像扣下扳机那么快,子弹带着悲伤冲了出去,回不了头。
        这几年的冰绥新还是会笑,只是笑不到眼睛里去。


        IP属地:江苏5楼2015-12-27 0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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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同样的方式温暖了她,她开始反客为主的的接受他隐晦的很好的阳光。
          罗阻是冰绥新的一颗不爱笑的太阳,却温暖的异常。
          她眼眸微迷,仰头轻轻点啄他的锁骨,体内的暴风雪更加猛烈起来。他们都知道,不管是身体还是生命,都要有对方存在的痕迹。
          反复的挤压啃咬与律动,从上而下的席卷全身。互相传递着彼此暧昧的温度。冬天是一个催
          人断肠的季节,在这种天气下,荷尔蒙的化学作用不由分说的把他们送入了云霄之间。
          窗外的雪微微飘,地上的水好像已经来不及结成冰霜。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直射而下照醒了睡眠中的他们。对上彼此的眼眸相视一笑,他们很有默契的张开双臂拥对方入怀。罗阻的鼻息贴着糖心的耳际,
          “早安。”像外面飘飘落的雪,落在她的耳边,化成了温热的水。
          冰绥新闭起了眼眸,埋进他的胸膛。
          “早安。”
          —————————————————————
          时间打磨的人开始变得知足常乐,光阴留给你的东西都变得弥足珍贵。
          ====end·====


          IP属地:江苏7楼2015-12-27 0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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