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太空里会有鲸鱼吗?」
1.
从研发室里出来,朴灿烈觉得自己快要被里面高度紧张的氛围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来,还好他的导师看到底下的学生都恹恹的,大手一挥,让大家都回去休息,明天睡醒再继续奋斗。朴灿烈顶着昏昏涨涨的脑袋一步步走在路上,走了一段路,最后他选择一屁股坐在草地里,看着天空放松一下。
夜幕星光点点,被黑暗笼罩的天空带着神秘,朴灿烈捏了捏酸痛的颈椎,无意地叹了口气。
“你说太空里会有鲸鱼吗?”
“……?!”突然黑暗中传来了人的说话声,把正在发呆的朴灿烈吓了一跳,他连忙四处张望却找不到有人的踪影,风声呼呼,让他害怕得想撒腿就跑,还没等他站起来,对方又问了一次,“你说太空里会有鲸鱼吗?”这次朴灿烈根据声音的来源,在不远处发现一个躺平在黑暗里的身影。
“啊?额,我觉得有可能啊,宇宙这么大,人类探索到的只是它的皮毛,所以太空里有鲸鱼也不出奇啊。”看到真的有人在,朴灿烈才安心下来,回答了对方这个听起来就很怪异的问题。
“你是第一个告诉我说可能有的呢,我在这里问过这么多人,大家都回答我,只有海里才会有鲸鱼。”对方低声笑了起来,声音轻快像得到满意答案一样。然后对方坐了起来,慢慢地挪向朴灿烈,朴灿烈借着微弱的光线将对方的模样看了个大概,“那你呢?你认为太空里会有鲸鱼吗?”对于对方的接近,朴灿烈并没有感到厌恶,然而用同一个问题反问了对方。
对方听到问题后,只是低头笑了笑,朴灿烈能清楚看到对方弯弯的笑眼,“我叫吴世勋。”对方并没有回答朴灿烈的提问,却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吴世勋?你就是吴世勋吗?”朴灿烈惊讶地转头看着对方,“你认识我吗?”吴世勋侧头笑得一脸温纯,“孤独的Alice”朴灿烈唇轻开吐出了这几个字,“什么?”对方听不太清楚,又向朴灿烈靠近了一些,“没有没有,我说我叫朴灿烈,是新调来参加项目的研发人员。”朴灿烈咧嘴一脸不好意思地向对方介绍自己。
“研发工作很辛苦吧?这么晚才可以休息。要加油喔!”吴世勋友善地朝朴灿烈握了握拳,“你刚才不是问我,我自己认为太空里会有鲸鱼吗?”
朴灿烈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又把话题引到这个问题上,只好傻兮兮地点了点头,“我的答案是,希望你们的研发工作顺顺利利,早日成功。”对方真挚的目光朴灿烈看在眼里,然后吴世勋抿嘴笑了笑,“我也要加油,早日成为宇航员。”
“这样我就能自己亲自上宇宙探索啦。”吴世勋笑着说出这句话,又拍了拍朴灿烈的肩膀,“我们一起加油吧,今天已经很晚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我走了。”然后吴世勋撑着膝盖站了起来,又拍了拍身上的草碎,向朴灿烈随意挥了挥手道别,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留下朴灿烈一个人还待在原地,看着吴世勋离开的背影,喃喃自语般说着,“你好啊,传说中孤独的Alice。”
2.
这是朴灿烈第一次见到吴世勋,却在很早之前就听说过他的名字。
这是一个传奇的名字,神秘又孤独。
吴世勋是比他们还要小两岁的学弟,可是在他们还在理论课程苦苦挣扎时,他却已经能驾驶飞机感受蓝天白云的魅力,而当他们终于可以亲自遨游天空,对方已经正在参加宇航员的预备训练,尽管朴灿烈觉得他和吴世勋之间并没有冲突的,吴世勋一心向往亲自踏上神秘宇宙,朴灿烈虽然也有这个意愿,但更准确来说是自己设计制造的航天器能成功进入宇宙,去探索不为人知的奥秘。
吴世勋快速飞升的历程成为课堂上老师最喜欢说的故事,久而久之,朴灿烈心里默默地觉得吴世勋这个名字神秘中带着亲切,而他有幸今天能亲眼见到这个传奇人物,内心还是有点小激动呢,尤其见到对方笑起来软软的,感觉就像邻家亲切的弟弟一样。
他迫不及待希望能再次见到吴世勋。
3.
研发过程紧张又轻松,毕竟理论是虚无的,他们必须要做到每一步精确无误才能更好地保障宇航员的安全,因此成功是万万急不来的,虽然朴灿烈每次踏出研发室都已是深夜,但他总是有意无意地在那个草地坐一段时间,期待能遇到吴世勋。
可是他们的生活本来就没有交集,他等了一个月都没能再次见到吴世勋。
而初春早已慢慢步入盛夏,风声呼呼,吹得小草轻轻摇摆,朴灿烈枕着手臂在大自然的催眠下,渐渐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朴灿烈感觉脸上痒痒的,他无意识地伸手去挠,却摸到毛绒绒的质感,他立马睁开眼睛,看到了……一根狗尾巴草,然后是一只拿着狗尾巴草的手,再是拿着狗尾巴草的那个人。
吴世勋一脸笑意地拿着狗尾巴草在朴灿烈的额头,鼻头轻轻地扫着,“嗯?世勋?”朴灿烈还没完全清醒过来,说话时还带着浓浓的鼻音,“你已经进化到与自然同眠了吗?困了不回宿舍睡,在这里睡觉干嘛啊?”吴世勋也是觉得好笑,“嗯……”朴灿烈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看着看着星星就睡着了。你怎么大半夜还在这里?”朴灿烈侧过身来与在他身边的吴世勋面对面,“我啊,刚结束训练啊。”朴灿烈有些惊讶,“这么晚?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吴世勋微笑地看着朴灿烈,对方却立马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你在等我,对吗?”吴世勋的询问更多的还是肯定,朴灿烈点了点头,“嗯,你的训练结束了,这次会有几天休息吗?”这次换吴世勋有疑问了,“怎么了?”朴灿烈咧嘴笑了,“我们也休息了,你愿意跟我们一起玩吗?”
吴世勋没有拒绝,两个人互留了联系方式。朴灿烈说带他去好好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