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使不上力气,尽管冰轮丸有一定的治疗作用,但这么短的时间内还是无法使伤口完全恢复。
快点,再快点。心里的声音催促着我,风在耳边呼呼的响,在断崖倒下去之前终于托住了雏森的腰。她好轻。
回首望去,月下一片狼藉的惨象,为什么,一定要走到这一步才肯停止呢?肩膀疼得厉害,呼吸带着阵阵刺痛,月光很冷,最深处却藏着热切。那时我所期盼的吗?
降落到一处里月亮最近的断崖上,风很柔,月色很美。
雏森的呼吸明显的带有颤抖。尽管无数细小的冰晶已经封住了不断流血的伤口,然而对于挽救生命,可能都无济于事。
“小桃,你不是,一直很想和我一起看看满月的吗?”
白色的断壁一直延伸到地平线另一端,少年的银发上沾染了点点血迹,地上绽开的无数朵尖利的冰花在月光的映衬下美丽到令人窒息。高高的悬崖上,黑发少女躺在少年怀里,感受他的每一次心跳,那样令人安心的声音。
“对不起……”
泪水在我身上重重地落下,却像打在心上,敲碎了的心。可是为什么,没有心痛的感觉?反而很安心,安心到想让人闭上眼睛,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想……
女孩就在少年怀里安心的闭上眼睛。
一个死神的生命可以有多长?
我们,还可以保持这个姿势多久?
也许,到月落。
也许,到黎明。
也许,一直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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