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正在恢复纪忆的他才知道,那模糊的记忆反而更痛。路鸣泽舔着嘴唇,在一边一脸享受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路明非。
情人旅馆,深海之下,离家出走,世上最美的七天,夕阳之下那个最温暖的拥抱…………………所有都比原先更加的清楚,一切的一切都被路鸣泽忠实的,一点一点的记录了下来没有一丝错过,一丝纰漏。包括每一句话,一切都像那大海上,如同破碎的翡翠一样的浪花,迎面而来。卷起一层又一层的风浪。
此时的他如同一只被抽去了灵魂的木偶,被断去了操纵他的丝线,此时动不动。
"哥哥我先离去一小会,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会等着你的考虑的,说不定我会从你的角度考虑一下你的心情哦!至于是什么你自己去慢慢吧,可是会考考你的智商呀!我期待着你的表现哦!"路鸣泽像个多拉A梦一样从口袋口中拉出了一扇门。突然阴阳怪气的大笑着,一脚踹开门像个小疯子样的大步的跑走了。
恶魔大笑着离开了消失在了黑暗之中。留在黑暗之中的只有那恶魔留下的毛骨悚然的笑声和那个躺在地上的废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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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那个大雪飞舞的荒野,一个死小孩在那里笨拙的奔跑着向着那女孩消失的方向奔跑着。
"哥哥,你就是一个闷骚的死小孩呢!嘴里说着不承认自己喜欢那个小哑巴,但是这片你内心之中的荒原,还不是有她的身影,有她的地方吗?”路鸣泽坐在冰的山巅之上晃动着双腿,一脸戏虐的看着远方的天空。
“当时你看到的景色那一切,其实都是她留给你的一份记忆啊!可是你又一次拒绝了她啊,大白痴。好好珍惜吧!这次的痛苦我不帮你承担了,拜拜啦!”
阵雪风吹过,那个神秘,瘦小的男孩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唯一可以证明过他存在过的只有那个圆圆的屁股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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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梨衣……”
在卡塞尔学校的宿舍里,灿烂的金色阳光随意的撒在男孩的脸上,泪痕在脸上闪闪发光。被子的一角湿漉漉的都可以捏出水来,男孩用胳膊擦着眼泪,不断的抽泣着。
“绘梨衣……”
----------------------------锲子(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