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之后觉得自己写得不怎么样,但是希望可以得到指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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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暖光
[1]
我安静的趴在栏杆上,微风吹来,带来一阵花的馨香。我闭上眼,享受着。
我是夏天。可是这个明媚的名字并没有为我带来些许的活力,从小,我就安静得近乎自闭。
“嗨,夏天,干什莫呢?”直到洛洛出现……
“没干什莫。”
“走啊,下节课是体育,不要又想偷懒哦!”
洛洛拉着我风风火火地向操场走去,一路上有不少人都在好奇地注视着我们。也许是在好奇我们怎莫会成为朋友吧。洛洛就像夏天的阳光,明媚而又耀眼;而我,顶多就算是冬天的阳光吧,安静的不惹人注目。
想到这,我微微苦笑了下。
“哇,快看快看,那个人好帅啊,篮球打得真棒!”洛洛拉着我的手兴高采烈地叫着。
“嗯,我看到了。”我微笑着,陪着洛洛一起观看球赛。
那个人打得真不错!篮球在他手里就如温驯的羔羊,行云流水,毫无阻碍!
运球,上篮,投球。橘黄色的篮球顺着他的指尖划出一个优美的抛物线,在篮筐上滴溜溜地转着圈。
进啊,进啊!不知怎的,我竟在心里暗暗祈祷起来。
终于,篮球,进了!
“YEAH!进了进了!”“好帅!好帅!”周围的声音震耳欲聋。
我也舒心地笑了,望着已沁汗的掌心,心里竟没来由的欣喜。
[2]
周日,正午时分。
太阳热得灼人。
我感到一阵眩晕,洛洛,洛洛跑哪儿去了?广场上的人熙熙攘攘,他们的身影在我眼中渐渐变得模糊,好热……
一双手自背后托住了我,伴随而来的是清亮的男孩声音。
“你怎摸了?”
我努力地站稳,转过身去向那男孩道谢:“我没事,谢谢。”
是他?!我怔住了。这不是那天打篮球的男孩吗?
“你真的没事了?”他关心地问道。
我微笑:“放心好了。”
他也笑:“没事就好。”一口雪白的牙齿在阳光下白得耀眼。
“你叫什莫名字?”我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我?!”他有些诧异,但随即又笑着说:“我叫陶子立。”
子立,子立,这个篮球打得行云流水,喜欢笑的男孩子。
[3]
放学后,由于洛洛要做值日,于是我便独自回家。
回家时要经过一条林荫道,那里空气清新,树木成荫,令人很是惬意。
我背着书包,眼睛盯着脚尖,在心底默默重复一个名字:子立,子立……
“哎呀!”我重重地撞倒了一个人身上。
“对不起!”我连忙道歉,弯腰成90度,兀自摸摸被撞疼的鼻子,暗呼倒霉。
“没关系。”我抬起头,是子立。
子立笑着说:“真巧。”
我的脸腾的红了,口齿也不那末利索了:“子…子…立,真…对…不起!“
“没事,一同走吧。”子立的微笑打消了我的所有顾虑。
我吁口气,与子立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谈些有的没的。
我低着头,脸蛋热的烫人,心里似乎有一个小鹿在怦怦乱撞,搅得我心神不宁。
“啪!”一本书掉到了地下。
我赶忙蹲下身,捡起来,是本泰戈尔诗集。
“你也喜欢泰戈尔?!”我有些诧异。
“嗯,怎摸了?”子立也有几分疑惑。
“没,我只是稀奇现在倒还有人跟我志同道合。”说完之后,我飞快地捂住嘴,我怎么给说出来了?!
“呵呵,那送你好了。”子立把书递到我的面前。
“这怎么好意思?”我推托。
“收下吧,谁叫咱俩志同道合呢?不收,可就是不给我面子了啊。”子立佯装生气。
我只好收下。
子立开心地笑了。那一刻,我觉得子立的笑脸那么灿烂。
“你都喜欢他的哪几首诗啊?”
“我个人比较欣赏……”
那个微笑,似乎打消了我和子立之间的所有隔阂。
[4]
“最近遇到什么好事了,看你高兴的!”洛洛冲我挤眉弄眼。
我微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子立让我去看他打球,你去吗?”
“哇,当然要去,快走快走!”
篮球场。
我望着子立在篮球场上的身影,心里有些小小的涟漪。
“哔----------!”一声哨响结束了比赛。冠军依然是子立。
“给。”我递给子立矿泉水。
子立接过矿泉水,一口气灌下大半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