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在那一场长久的梦魇中,所有的明枪暗箭都向我刺来,淹没一切的黑暗,仿佛没有尽头似的。
天地如薪火,举世如鼎镬,当我的剑刺穿那个人的胸膛,当我寸步寸血走向那团烈焰时,是你绿裙如水,翩然而至。
——这里只有我一个人能帮你,如果我都撒手不管的话……你怎么办呢?
——你总是说,你没事、你无妨、你不要紧……我不知道这么说着的时候,你到底在想什么……但是每次听到,我都会觉得……你真的很可怜……
你说得对,我真是太可怜,而又太可笑。装作不在乎、装作毫不动容,我可以骗过别人,却骗不了自己。
这个胸膛里流动的,早已不是血,而是冰渣和毒液。如果不再去恨他们,我不知道怎么才能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