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好好的一个清净洁白女儿,,也学的涂粉贴额,入了戏子娼妓之流。这总是商人无故生事,化妆拍戏,原为骗现世的广大观众。 不想我生不幸,亦且琼闺绣阁中亦化此妆,真真有负天地钟灵毓秀之德!”
宝玉道:“该死,该死,他拿着女孩儿们也象《橘子》一样的扮,如何使得!凭他有什么创新,这蕾丝,大花如何看得。谁请了来的?快打发他去罢!再请一个好的来。”
黛玉——林黛玉冷笑道:“问的我倒好,我也不知为什么这样穿,我原是给你们取笑的,拿我演戏子取笑。”
黛玉笑道:“那里找这一群戏子去!罢了,罢了,今日红楼梦遭劫,生生被李少红作践了。我为红楼梦一大哭!”
黛玉道:“论理一年也不多,这红楼写才写了十年,如今要拍自然得二年工夫呢。又要选秀,又要广告,又要做节目,又要拉赞助,又要……”刚说到这里,众人知道他是取笑李导,便都笑问说:“还要怎样?”黛玉也自己掌不住笑道:“又要照着这定装慢慢的拍,可不得二年的工夫!”
黛玉笑道:“别的嬷嬷不演罢了,昨儿‘妙玉嬷嬷’不演上,岂不缺了典!”众人听了,又都笑起来。黛玉一面笑的两手捧着胸口,一面说道:“你快拍罢,我连题跋都有了,起个名字,就叫作《红楼魔魇梦》。”
宝钗——宝钗笑道:“叶兄弟,亏你每日家杂学旁收的,难道就不知道红楼淡雅,淡妆演下去,上镜得就好,浓妆演下去,便晦涩压抑,要观众去谤他,岂不受害?从此还不快不要化那浓妆的了。”
宝钗笑道:“这个人傻了。都是我的不是,都是我昨儿一出昆曲惹出来的,这些戏服粉妆最是显假,明儿认真拍起这些电视来,存了这个创意,都是从我这一出昆曲上来,我成了个罪魁了。”
凤姐——凤姐在车上说与李导道:“以后还不早打发了这个没文化的东西!留在这里岂不是祸害?倘或外国人知道了,岂不笑话咱们这样的国家,连个文化积淀都没有。”
妙玉——妙玉笑道:“你虽绣的了,也没这些花糟踏。岂不闻‘绣一支为美,二支即是堆砌的蠢物,三支便是繁花乱眼了’。你绣这一衣服便成什么?
贾母——贾母笑道:“这有个原故,拍这样剧的,有一等妒好书盛名,或有改不遂心,所以拍出来污秽好书。再一等他自己看了肥皂剧看魔了,他也作一套戏服,所以弄了出来取乐。何尝他知道那中华文化的精髓?”
贾政——“老爷听了是叶锦添弄的,才不好说什么,半日还说:‘何苦来!虚耗人力,作践绫罗,作这样的东西。’”
王夫人——王夫人向凤姐等自怨道:“这几年我越发被雷多了,照顾不到。这样妖精似的钗黛竟没看见。只怕这样形象的还有,明日倒得再看。”
平儿——平儿说道:“小屁孩演绛珠仙玩,没气质的混帐东西,玩这样恶作剧,叫她不得好死!”
晴雯——晴雯冷笑道:“怪道呢!原来拿上奥斯卡去了,把观众不放在眼里。不知得了一个奖半个奖,名儿姓儿传开了不曾呢,就把他兴的这样!这一遭半遭儿的算不得什么,过了后儿还得看呵!有本事从今儿扔了这戏服,长长远远的在奥斯卡上才算得。”
焦大——焦大赶着李导叫:“红姐儿,你别在观众跟前使导演性儿。别说你这样儿的,就是你师傅,你太师傅,也不敢和观众挺腰子!不是观众一群人认可,你们就演电视享荣华受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