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们知道我的一部分想法后,好像变得对我宽容了很多,但那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改变现状,而不是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可怜人,因为这样的话我和那些把??当做盾牌的人是没什么区别的。总之就是度过了那段时间,外界压力是小了,但身体状况越来越糟,我也不想去做手术,毕竟我身边就有失败的案例。
回到学校,很庆幸什么也没有变,日程的轨道上没有任何异样,这样和平的时光明明应该珍惜然而总是短暂到来不及反应。看了看某一块空地,我知道那里是有意设计成无法进入的,即使进去了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怎么之前的学校就不会想到这些呢?
夜晚与早晨,脑子里好不舒服,无形的,有形的,没办法讲它们清理出去,奇怪的是白天它又好像不在,难道它的作息和我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