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的那个人是村长的侄子,这件事不但让父亲赔偿了一大笔巨额医疗费,而且小弟和我都被学校开除了。父亲和母亲一起低三下四地去找村长求情,说开除小弟可以,但无论如何得让我上学。村长老婆阴阳怪气地冲母亲撇撇嘴说:“也不知道你们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积出这么好一个儿子来!”母亲被噎得泪水长流。
那天父亲回来后,二话不说操了一根铁棍对着我劈头盖脸就打了下来:“还敢出去给我惹事?我今天非打断你的腿不可!”母亲吓呆了,小弟却冲过来,一把抱住父亲的腿,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然夺过父亲手里的铁棍,朝自己的身上猛抽起来。母亲扑过去,抱着小弟,全家人哭成了一团。
那天晚上,我摸着小弟身上红肿的伤痕,有尖锐的疼痛朝我袭来。小弟帮我擦去眼泪,拍拍胸脯,意思是他是男子汉,这点痛不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