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井沿上,先啜泣,后来止不住,放声出来。她说,呜呜,都怪我,我不该放走那只兔子。他在井底,反到笑了。他是被她的眼泪给逗笑的。在天亮之前的那段时间里,她离开了井台,到森林里去了,去寻找食物。她走了很远,终于在一株又细又长的橡树下,捕捉到一只被冻的有点傻的黑色细嘴松鸡。他把那只肉味鲜美的松鸡连骨头带肉一点不剩全都嚼了,填进了胃里。他感觉好多了。
他可以继续试一试他的逃亡行动了。这一次她没有离开井台,她不再顾忌他跃上井台时撞上她。她趴在井台上,不断的给他鼓劲儿,呼唤他,鼓励他,一次又一次的催促他起跳。隔着井里那段可恶的距离,她伸出双爪的姿势在渐渐明亮的天空的背景中始终是那么的坚定,这让井底的他一直热泪盈眶,有一种高高的跃上去用力拥抱她的强烈欲望。?
然而他的所有努力都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