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麦克昆曾经提醒人们注意,不止一次,而是两次(第二次是相当明显的),雷切特不会讲法语。我得出一个结论,一点差二十三分时所发生的整个事情是个喜剧。专门为我而演出的喜剧!任何人都有可能识破表面所造成的假象,这在侦探故事中是屡见不鲜的手段。他们估计,我应该看这个问题,但由于陶醉在自己的聪明才智上,以致错误地会计,既然雷切特不会讲法语,那么,我一点差二十三分时听到的那个声音,一定不是他的,因而作出,那时雷切特一定已经死了这样一个错误的结论。然而,我深信,一点差二十三分到一点的段时间里,雷切特由于麻醉的作用正处于熟睡状态。”
“可是,这一手段竟然成功了!果真,我打开门,住外看了看。我确实是听到说的法语,假如我是那么令人不可置信的愚笨,以致不会意识到那些话的意义,就必然会引起我的关注。必要的话,麦克昆先生现在就可站出来,他会说:‘对不起,波洛先生,那不是雷切特在说话,他不会讲法语。’”
“那么,真正的作案时间是几点呢?是谁杀了他呢?”
“根据我的看法,仅仅是一种看法,雷切特是在将近两点时被杀的,也就是大夫所给时间范围的最后时刻。”
“至于谁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