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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咯，刚起来

第十六章 多读书 多懂事
“你这丫头，整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你这老走神的毛病，我是该给你好好治一治！”
菡雩低头，呆呆的笑了笑。
“也许是，菡雩师妹刚刚听了竹染师兄的事情惊了神！”
“啊~”菡雩一度低头，伸手抓着自己额头。
十一师兄怎么和师傅说了呢？
“竹染？”笙萧默听言瞥了一眼身旁的丫头，看她那个样子，就知道她有事！
落十一想再说什么的，突然想起该去教朔风和霓漫天练功了。
“时候不早了！我要去晨练了！”
笙萧默将菡雩扶进大厅，帮她扭动了下筋骨，还找来药瓶为她上药。
“你这丫头，能不能让师傅省点心！”
“对不起啊师傅~”
笙萧默听了她这话，小声叹息，压了压心中的火，“说吧！你突然问竹染的事是怎么回事？”
要不要告诉师傅呢？
菡雩的心里突然打了鼓。
可是~师傅对自己那么好~
“我说了~三尊会不会把我逐出长留啊？”
笙萧默听言抬起来头，默默地看着菡雩。
“他~是我哥哥~”
“竹染是你哥？”
许是笙萧默的声音太大了一点，菡雩吓的立刻收回自己的腿跪了下去。
强忍着疼痛说着：“师傅你不要赶我走，小鱼儿不想离开师傅。”
笙萧默揪眉：“又疼了吧！起来！”伸手将她扶回座位。“我何时说要赶你走了？”
菡雩听言，心里渐渐地松了口气。
笙萧默又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他在长留的？”
“就~上次院里桃树重病~我去桃翁那里看书时，不经意发现的！书上只记载哥哥受罚，却没说清楚，我又不好问师傅，今天看到十一师兄便问问了！”
“嗯~”笙萧默不禁撇嘴：“所以仙剑大赛你拼了命的想留下，不单单只是为了拜我这个师傅啊！”
这话一出，即刻便让菡雩心里又紧张了起来。
“师傅~菡雩不该瞒着师傅，但是菡雩心里也是真的很想拜师傅为师的！可是师傅当初几次暗示让我放弃，我那时自知没有当您徒弟的资格！我都没敢想您会收我为徒。所以，我当时只是想怎样留在长留。”
“罢了罢了！”瞧她紧张的样子。
“师傅，您现在都知道了，你会因为我哥哥而逐我出师门吗？”
笙萧默语气温和：“即便他是你哥哥，犯错的是他，又不是你！我只是惊讶，你们居然会是兄妹！”
“我们不像吗？”
“竹染他贪婪心太重以致犯下大过，最终发配蛮荒！小鱼儿你会像你哥哥那样吗？”
菡雩懵懂：“师傅，怎样才算贪婪心重呢？”
“自己应该拥有的拥有着，却还在觊觎自己不该拥有的！这就是贪婪~”
菡雩呆笑，伸手搂上师傅，笙萧默心里一惊，忽听她说道：“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做师傅的徒弟~我只要师傅就够了！”
一声轻叹，撇撇嘴，摇摇头：“我该拿你这丫头怎么办呢？”
“啊？”菡雩起身抬头，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师傅。
瞧着他将桌上的书册递到了自己眼前。
菡雩接过，“《四书五经》？《列女传》？《女范捷录》？《女诫》？《柳毅传》？”
笙萧默看了看她那一脸无奈的眼神，以为是她认识的字不多~“有不认识的字！可以来问师傅！”
“师傅！字倒是没什么问题，虽然以前菡雩没有师傅教，但是菡雩很喜欢看书，字自然不难。
就是，这些书不是我平日里读的医书，万一我有不明白的...”
“有不明白的，你就去问千骨和轻水，她们会帮你的！”没等菡雩说完笙萧默即刻安排了问处。
“问师傅不就可以了！”
笙萧默皱眉，这个～他能教吗？凡间姑娘都是自读的。《四书五经》还好说，可其它的呢？
“叫你去问她们，你就去，给你们相处的时间还不行啊！最近几天你可以自行来去，去找千骨她们！但是，必须把路认熟了！”
菡雩笑言：“师傅啊～您不用担心，我迷路了还可以找十一师兄带我回来啊！”
笙萧默揪眉：“不行！万一十一人家忙呢！你必须自己认清楚路！”又想了想：“还有！不准拿着书去请教十一！只能去问千骨和轻水，舞青萝也可以。”
“为什么啊？”菡雩不解。
“师傅命令你都不听了吗？”
菡雩嘟嘴，说不上话来。

第十七章 月圆之夜
近日里。菡雩都在拿着师傅给的书籍好生诵读，有不明之处，便会去找千骨寻教。可没多久，千骨他们就跟着十一师兄下山游历了。
怎么办？自己想吧！
儒尊每每回到销魂殿，看到她坐在那里抓耳挠腮的样子，就忍不住摇摇头。
看来，要让她立刻把这些学会，还真是不那么容易。
菡雩生怕不用功就会被师傅责骂，故而整天抱着本书籍走哪看哪。
吃饭看书，睡觉看书...
一日，两日，三日...
“再往前走~便要撞树上了！”
菡雩抬头，呆呆看着：“师~师傅~”
笙萧默瞧着她这样子，突然就心间莫名的涌起了一股心疼。
“可是都看明白了？”
“......”
“千骨他们回来啦！去找他们玩吧！”
菡雩大笑：“真的啊，师傅~”
笙萧默默默地点了点头。
看着她跑走的背影，嘴角微微弯了一弯。
“看来，还真是死读书没什么用！我是不是也该带着这丫头，下山游历一番呢？”
月下，花千骨正和糖宝还有东方笑语长叹。
“千骨你回来啦~”
花千骨微笑，糖宝大喊：“菡雩快来坐！”
菡雩一惊：“千骨，这个姑娘是谁啊？”
“糖宝啊~”
“我是糖宝啊~菡雩！”
“糖宝？”
菡雩听言呆站，糖宝嬉笑着将她拉到座位，然后跟她讲着自己变成人的经过。
菡雩听后，倒是明白了，也渐渐接受了她现在的模样。可再看看对面的男子，她还不认识。
“那这位呢？”
东方彧卿朝她微微敬了敬。
糖宝言：“他是我爹爹啊！”
“爹爹？”菡雩吃惊不已即刻对着花千骨问道：“千骨，你都成亲了么？”
千骨立刻摇了摇手，“不是，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小鱼儿又晕了“那样？”
还没等知道答案，这个时候便看着紫熏上仙一掌袭了过来。
“花千骨~拿你的命来~”
东方第一个冲了上去，为千骨挡下，可他一个凡人之体，又不会武功，即刻便倒在了地上。
花千骨不敢攻势，只得防守。
菡雩和糖宝上前扶起东方，不知道这就是发生了何时！
眼看着千骨愈要抵挡不住，菡雩上前一个甩手，对上了紫熏上仙的双掌。
夏紫薰眉间一揪，“没想到，长留新弟子中，居然还有能接住我掌力之人！却不是白子画的徒弟，难道你师傅是摩严？”
“我师傅是儒尊。”
夏紫薰一阵冷笑：“笙萧默居然也能收到你这样的徒弟！”
这话什么意思？她师傅差哪里？
“不准你说我师傅！”菡雩使劲回力。
“别挣扎了，就算你接得住我这一掌，我稍用些力，你就会支撑不住的！”
白子画一个白衣飞身将夏紫熏止于原地。
菡雩皱紧了眉头，抬头望去，此日正逢月圆。
她突然发现她身上的阵痛感已渐渐蔓延~
她使出最后的力气回击，仰天呐喊。
正坐在销魂殿的笙萧默突然发觉不对，仿佛听到了某个丫头的呼唤，仰头看着本是晴朗的星空突然乌云密集起来。
他思索了一下，便立刻出了销魂殿。
赶来时，正巧看到菡雩被夏紫薰的掌力震飞。
青衣而上，伸手接住半空的菡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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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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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章 验生石突变
他看着菡雩嘴角的血迹，凝眉一怔。
“紫熏上仙这是要指点我徒儿一下吗？那又何必如此认真呢？”
夏紫薰嘴角浅笑，“笙萧默，你这徒儿收的倒是不错，比起你师兄白子画的徒弟~确实让我刮目相看！”
笙萧默听言大笑：“紫熏上仙秒赞了，我这徒儿收来只是传其医术，我并未教其任何法术。”
“哦~”她似要说些什么，转眼便看到那一袭白衣，立于自己对面。
“紫熏~”
夏紫薰顿时，又是一阵冷笑：“没想到花千骨这丫头会有这么多人护着。看来，我要动她，倒是难了！”厉眼视去，“花千骨，总有一天，我会亲手除掉你！”言罢，那一身紫衣翩翩消失在众人眼前。
笙萧默怀里的菡雩突然一抖。
搭在她肩膀的手立刻收了回去。
“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明知敌不过紫熏上仙，干嘛硬上？”
菡雩心中无比刺痛，但却强忍着不让任何人发现，尤其是站在自己面前的师傅。
她不开口，生怕自己支撑不住。
“师傅，小鱼儿没事，我突然想起一些事，我先回销魂殿了！”
笙萧默揪眉，看着菡雩跑远的背影，一阵沉思。
白子画转身看了看东方，千骨，糖宝。知千骨定是要留下照顾东方彧卿的，故而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笙萧默跟着白子画一步一步走到绝情殿。
“紫熏，为什么要对千骨动手呢？”
白子画眉间一扫，什么话也没说。
知他不愿提，他也未再问。
二人默默站于原地，半响，突觉石室异动。
白子画先一步赶到，蹙眉凝视，飞身取下了发光的验生石。
笙萧默大步而上，即刻揪起了双眉，那颗石头居然是菡雩的。
心中一阵，弹指一挥间飞回了销魂殿。
大厅里空无一人，心下更是一揪。
这人，到底去了哪里？难道说，刚刚被紫熏上仙伤的不轻？
心里这么想着，便反身围着销魂殿四处张望。
就在菡雩曾经住过的房间门口，他突然听到了，凄惨痛苦的撕痛声。
抬手一挥，双门敞开。菡雩倒地疼痛的样子即刻印入了他的眼帘。
最为让笙萧默惊讶的是~菡雩居然长出了一条满是鳞片的鱼尾？
顾不上再去想什么，笙萧默跑到她的身边，将她扶在自己怀里。
看着她满额汗珠，知她疼痛难忍。
可这并不像是刚刚被紫熏上仙打伤的症状。
脉象紊乱，心跳升速...
内里打在她身上，会被反弹回来。
这样的情景，已经让他不晓得该如何去做了。
可是，怀里的菡雩依旧在疼痛中煎熬。
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满腹医术无用处。
菡雩却在疼痛中轻唤着：“师傅~师傅~菡雩不是妖，不要赶我走~不要赶小鱼儿走~”
她是怕他看到自己这般模样，逐她出师门吗？
笙萧默心中又是一揪，到底她还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
明明已经验过了，她不是妖，可为何会这样？
在师傅怀里的菡雩，紧抓着他的衣襟，却不在疼痛出音。
笙萧默又怎会看不出，她强忍的疼痛。
左右一挥，将石柜上的玉箫轻抓，慢慢的放在唇边吹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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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下山游历
儒尊一个人来到了绝情殿，正看到白子画在桌前静坐，于是也上前坐了下去。
白子画眉间一揪，也不说话，伸手倒上了茶水。
笙萧默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脸上自带烦恼。
“菡雩如何了？”
笙萧默抬起头满脸忧愁：“师兄，都知道了？”
“有些事情，不说出来~最好！”伸手端起茶杯浅浅一酌，“一切都是因果，都为天意！”
暗自叹声：“看来，我必须要找个时间教她法术了，不然~只怕她难以控制自己体内的雩璃珠。”
“雩璃珠是千年的圣珠，自是很难控制的了！”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凡间的世俗，为何就容不下亲生？
笙萧默气愤：“我真不知道，小鱼儿她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可以这么残忍？倘若他哪天知道她还活着，是不是还要痛下杀手？”白子画低头看着茶杯，默不出声，眉间却略显横揪。
“小鱼儿如今是我徒儿，我定不会再让当年的事情发生，我倒想会一会小鱼儿这个爹，到底是怎样一个十恶不赦，没心没肺的恶人！”
“阿嚏~”
白子画双眼轻瞄，师兄摩严已到了自己绝情殿的门口。眼珠一转，即刻瞪了一眼对面的笙萧默。
笙萧默自是明白，有些事，是不能对这位师兄提起的。
“师兄”白子画起身迎上“这么晚了，何事找我？”
“紫熏上仙和花千骨是怎么回事？”
白子画低了低头。
笙萧默互瞥了他二人两眼，不想凑热闹的准备回销魂殿“你们聊着，我这就回去了。”
“等会儿。”摩严蹙眉：“你那徒儿菡雩又是怎么回事？听说他跟紫熏上仙还动手了？你们收的这两个徒弟，就没一个省心的！”
白子画依旧低头不语。
笙萧默却一脸笑意：“省不省心，我们自己看着，就不劳师兄操心了！我这就回去好生教育！”言罢，即刻反身就走。
摩严赞誉原地，只得气愤的甩了甩袖口。
回到销魂殿上，看着菡雩很踏实的睡着，不禁伸出手，轻抚了下她的额头。
这孩子，真的太让人心疼了。有着那样的经历，居然还能笑着面对这个世间，甚至有时候，自己都会被她的灿烂笑容所带动。
第二天一早，菡雩慢慢睁开双眼，突然看到师傅在桌前整理衣衫。
呆呆的下床，走了过去。
“师傅~你要离开长留山吗？那~销魂殿就剩下小鱼儿一个人了~”
笙萧默一边叠着衣裳，一边浅笑：“不是师傅一个人！师傅要带你一起去下山游历！”
菡雩立刻笑开了花，小跑到了桌前跪了下去。
“真的吗，师傅？”
“师傅骗你干什么？”
菡雩嬉笑，伸手帮师傅叠起了衣服。
笙萧默看着她，不禁又是一阵摇头：“行了！去收拾你自己的行李吧！午时一过，我们就出发。”
“嗯！”她高兴地冲他点了点头。
出了长留山，笙萧默大步前行，不知何时，身后的菡雩已经冲到了自己前面，如同一只刚刚放出笼子的小鸟。
“离开长留山，就那么高兴？”难道是在这里规矩太多了？有束缚感了？可是自己的销魂殿从来就没什么规矩啊？
菡雩笑着回了回头，“不是因为离开长留山，是因为要和师傅一起下山。”
笙萧默凝眉，忽听她又说：
“以前的菡雩都是一个人，走到哪里算哪里，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这次，身边多了师傅，起点是长留山销魂殿，终点~师傅去哪，我就去哪~”
笙萧默欣慰的笑了笑，“你这丫头~那你可得跟紧了师傅！下了山可不能乱跑~”
“知道了，知道了~”
她总是那么天真，就仿佛昨日之事只是一场梦，而笙萧默的心里只是希望自己这个师傅，能多补给她一些快乐~
她的梦想是走遍天下，行医施药，他就陪她放纵一番~
反正自己本就是想离开长留，游走一番。
如此说来，是自己给了她这个实现梦想的机会，还是她给了自己这个很想去经历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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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异兽来袭
天已经黑了，菡雩停了下来，将行李里的水壶掏出准备给师傅送水，师傅医治的村民要比自己多多了，现在定是是渴了！
可走到一半，远方传来了急速奔走的声音，狂风刮起了地上的尘土，菡雩站在原地，伸手用袖子挡住扑面而来的沙尘。
笙箫默感到不妙，回头大喊：“雩儿~”
他身下的手攥了又攥，他不能在村民面前施法，不能破这个例，可是~
菡雩直觉一股大力，将自己重重的托了起来。
瞥眼望去，那眼睛竟比自己的脸还要大！
笙箫默放下手中的药匣，拼命追赶。
嘴里不停地喊着她的名字。
他的心里开始颤抖了，说好要保护好她的，她不会法术，亦不会武功，如何抵抗这巨型怪兽。
一直追出了村庄，却没了影子。四处看去，茫然一片。
他就这样把她弄丢了？自己何时那么在乎长留门规了？居然眼看着她被抓走？
那一刻，不知哪里来的气，一个出手，震倒了前方大片的树桩。
“师傅~”忽听身后传来了那熟悉的声音。
笙箫默平静下心情，转身望去。
是她，她依旧笑脸盈盈的看着自己。
大步走上，伸手紧抓着她的肩膀，上下打量着她，生怕她受一点伤。
“你没事吧？哪里受伤了？”
菡雩笑着摇了摇头：“师傅，你别担心，小鱼儿没事！我还把大毛给你带回来了！”
“大毛？”
巨型怪兽从远处走来，慢悠悠的走到了菡雩身后。
笙箫默立刻将菡雩拉到了自己身后，伸出手掌想用法力定住它。
菡雩看到他的举动，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师傅，别伤害它，大毛它不是故意伤害村民的！”
“大毛？”原来，它就是她口中的大毛？
“是啊！我刚刚跟它聊天时给它取的！菡雩自从重生以后，就能听懂很多异类的言语！”
笙箫默沉思一片，见她被带走，心里惊慌，倒是忘了这丫头可以和异类通语。
静了静，再低头看去，菡雩的双手还在紧紧地抓着自己，是怕自己伤害它吗？于是抽出，收了手。
“其实大毛真的是无心还村民的，它只是孩子病了，出来找些肉食，偶然来到村庄，村民们害怕，瞧见它就举棍击打，它只是想躲避，可是它力气大嘛！一甩~村民就伤的特别重！它把村子的肉都拿走了，也是迫不得已！这次~它只是想回来，看看村民，它是异兽，它通情的！它说的是真的师傅，我刚刚去它的家看了它的孩子，还帮它的孩子们医治过了。”
笙箫默听了菡雩的话，想了想说道：“好吧！我姑且放了你！你走吧！”
菡雩高兴地对着大毛说了几句，它通性的点了点头，转而离开。
回到村庄，笙箫默和菡雩为村民们熬了粥，其实村子里的粮食并不多。
月光下，菡雩看着眼前的伤者，默默地在自己眼角挂了泪珠。
天灾，人祸，民间何时才能太平？
“当官的夜夜笙歌，美酒佳肴，可曾想过百姓的死活？”见多了这样的场景，菡雩终于忍不住在师傅面前说出了声。
这何尝不是他想说的～
异兽还知道回来看看村民，那些官员可曾来此看过？

第二十三章 夜宿村庄
竹蓬下，笙箫默坐在木桌前手托着一碗清水，仰望月空，凝眉深锁。
菡雩好奇的坐了下来，“师傅？你怎么了？”
“我在想~村民们所剩的粮食不多了！可身体彻底恢复还需要些时日，不知道他们该如何撑下去。”
是啊，尤其是村里的老人孩子，该怎么办呢？
菡雩想了想，低了低头。
瞧着她的模样，笙箫默心里一阵心疼，“你还没吃饭了吧？”他可以不吃什么，可菡雩还是个凡人。
她笑着抬起了头，“师傅，菡雩不饿，还是替村民们省些粮食吧！”
“真的不饿？”
她笑着又是一阵点头，“我今天出长留时，吃了很多呢！我还带了些点心出来，刚刚分给了孩子们。”
暗自轻叹，不禁伸出手抚上了她的额头。
“没想到第一天出来就遇到这种事，眼下还要盯着村民的病情，让你跟着为师在这郊外竹蓬下留宿~”说到这，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越发温柔，“夜里风大，小心自己别着了凉。”
“师傅，你忘了，菡雩以前一个人的时候，常常是这样的，你不用替我担心。”
这丫头，总是那么乐观，倒是师傅多虑了？笙箫默难掩笑意。
菡雩从怀里掏出了个酒壶，“师傅，我还给你带了一瓶桃花酒，天凉，暖暖身子。”
他看了她一眼，伸手接过酒壶，看着它浅浅一笑。
“想不到，这个时候，你还惦记师傅？为师倒是成了那个该被照顾的人了。”
打趣一番后，笙箫默小酌一口，自觉心中比身体还要暖。转手递去，“今日，便允你喝一口。”
“啊？”师傅下命，让自己喝酒啊？
菡雩呆呆接过，轻抿了一小口。“师傅，小鱼儿爱酿酒，闻却未尝，自知酒量不高，还请师傅自饮。”
瞧着这丫头此时的表情，怎么不由心里笑出？
笙箫默接过酒壶，又是一饮。
月光之下，他的一举一动，宛如画中仙人，菡雩手托红腮，不禁入了神。
笙箫默侧脸看去，凝眉不解：“你干嘛那么看着师傅？”
“因为师傅喝酒的时候最好看啊！”
笙箫默听言，撇嘴一笑：“你这丫头何时学会奉承师傅了？”
“没有啊~就是觉得这个时候的师傅，是最清澈无烦恼的师傅！”
“平日里的师傅不也是毫无烦恼，乐得其中吗？”
菡雩摇摇头：“平日里的师傅虽然自己没有心事，却总是替别人操心烦忧！师傅表面上笑语连连，心里却很操劳，就像今天的情形啊！几个时辰不休为村民细心医治，这就是医者之心！”他突然顿在那里，凝眉望着她，许久未曾转移自己眼神。
问长留最懂自己之人，居然是自己最心爱的徒儿。
“师傅，你怎么皱眉了？喝酒时别想事情，开开心心的啊！”菡雩伸出小手，指了指师傅的眉头，又反过来指了指自己的，“像小鱼儿这样敞开它啊，笑一笑，再烦心的事都是过眼云烟了！”她笑着指在自己的两眉之上，朝两边铺平。
笙箫默瞧着她这样子，顿时大笑，伸手拍向她的额头。
“你这个丫头~”
笙箫默依旧自饮自酌，菡雩呆呆的看着，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他侧头看了看她，摇了摇头。
放下酒壶，伸手将她拖着额头的手放了下去，让她可以趴在桌上好好地睡。
自己便走到竹蓬一角，闭上眼睛，打坐静休。
菡雩半夜醒来，看到师傅坐在那里，静闭双眼。
忍不住揪了揪眉，“师傅？师傅？”没有回音。挠了挠头，“师傅平日都是这样睡觉的吗？会不会很辛苦啊？”
想了想，自己便也想试一试了。这样可以入睡吗？
“我也来感受一下！”小声嘟囔后，她坐在师傅身旁闭眼，打坐，睡觉。
笙箫默突然睁了睁眼角，看了看身侧，却不言语，很快又将眼睛闭了上。
没过多久，就感觉自己的腿上重了重。
他睁开双眼，瞧着菡雩倒在自己的腿上睡的正香。
他浅笑一番，继续闭上眼睛。
感觉到身下颤抖了一下，他并未睁眼，只是将手抚在她的肩膀，让自己的长袖盖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