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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画莫负】画骨中篇番外/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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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概括:妖神骨与凡人画的日常。第一次在画吧发贴其实我是忐忑的...鄙人偏二次元子画粉,不喜勿入。求大神罩啊qwq楼楼高中党缓更。
楔子:
佛曰:破我执。
我执不破,何以参透仙道,了悟五蕴皆虚妄。
摩严曾说白子画性子太过偏激执拗,不适合做上位者。
笙箫默言,师兄这样的人,只会对自己和身边的人残忍。
枉他白子画居于那九天之巅太久,却始终参不透,更放不下那份早已扎根在心的深执。
痴妄殿外,她轻佻地勾起他弧线完美的下颌:想救那些人?就和我成亲吧。
落英之下,她浅笑问他:若我折桃待君,可愿芳华与共?
七层阁台之上,她亲手替他佩戴上那条她学了几天几夜才会编的长命绳,郑重而言:愿君长命无绝衰。
然他却,履碎了那朵桃枝,冷清之色轻携,无情地转身离去。
当他靠在她的怀里无力咳血时,已近油尽灯枯。然他还不忘在意识尽褪的最后一刻将那一直随身戴着的长命绳从腰间扯下,递还给她,笑意凄恻而凉薄:“承汝此诺,这长命绳…我怕是无福消受了。”
然他却始终没有想到,她曾说的话却都一语成谶。
如果可以,我希望百年之后能将灵识寄身于这艳桃之上,日观繁雨落赋,夜听渭流翻涌。
胡说什么?要死,也是在我后面,你别想抢了先。
葳蕤树下,他执着她微凉的手,轻抚着她已不再有温度的面庞,语声凝定而缓慢,异常得平静:别怕。一切,都结束了......
当时一诺,你终归是食言了。
此赋,终成别。



IP属地:浙江1楼2015-11-19 00:58回复
    先说说楼主的废话:
    这里影儿影子影影随便叫。
    不高冷,易勾搭。好古风,喜写虐,因为写文时间不长,文笔上的稚嫩也是无可避免的,所以希望吧里的大神们多多雅正赐教这文也许不长,所以结束后会有后续,如果有人看的话就不弃。
    再者,此文因为是妖神时期小骨可能会略强势,而画画会略病弱,但也绝对没有弱化画画的意思,也没有贬低任何一个角色。
    此文是清水。
    最后,小骨和画画作者都爱,大家和平看文就好~
    该说的说了,差不多就酱紫~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5-11-19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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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2 00:2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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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禀告神尊,外面聚集了数十名长留弟子欲强闯结界要人,还有长留世尊摩严也来了。”
      “是吗?那就让他们来吧。”榻上的红衣女子慵懒侧卧着,随手拨弄着身侧兽炉里的香灰,漫不经心道:“你代我去转告他们,要想见到白子画,就不要傻乎乎地蛮动干戈,不然就等着替他们的尊上收尸吧。”
      “可是神尊,白子画...不,是上仙他......”
      听到那个名字,花千骨眉峰一拧,琥珀色的瞳孔深邃如鸿:“怎么了,是他醒了吗?”
      “上仙醒来以后就走出痴妄殿了,不知要去哪里,属下们不敢拦他,看起来情况不大好,您还是去看看吧。”
      她蓦地起身,向殿外疾奔。
      业火燃池,是为痴念往生之始。
      人,妖,仙,魔,鬼,神六界,都逃不开痴念妄缠,情欲贪嗔所绊。
      白子画只着了身单薄的白衫静立在炎池之畔,因仙身尽失的缘故,丝毫未觉察到藏匿在不远处一脸紧张地盯着池边动向的魔教教徒。
      只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以致这梦消散弥远之后,犹自念念不忘,久久无法从中抽离出来。
      而如今,梦醒了,他也不想再一直活在那个梦里。既然一切都无可挽回了,便由他来结束这一场无休止的杀戮吧.....
      从今往后,所有的罪孽,便由他来和她一起背负。
      轻叹一声,转身正准备离开,脚步忽然一顿。
      围观在周围正松了口气的众人心头的一块石还未落地就又悬了起来:坏了坏了,原还以为他想通了,这回该不会是真要跳吧?
      未待多想,只见那白衣人一下子半跪在地,浑身因疼痛而不住地痉挛着,苍白的手指深深嵌入地上的泥泞里,锋利的砾石割裂了微凉的肌肤,鲜血涌出浸润了土壤,疼痛却得不到一丝一毫的纾解。白子画只觉得胸口处猝不及防地传来一阵阵几乎就要撕裂元神般的剧痛,如毒素一般迅速蔓延至周身,深浸入他的五脏六腑,尤其是关节处裂骨般的钝痛竟教他意识一阵恍惚。
      那样的疼痛,丝毫不亚于那日为小骨生受64根消魂钉时所历的经脉俱断的酷刑,所有的钉刑是他亲自执行的,每一根都穿身而过,独承着几乎要震裂元神的凌迟,有四根深深钉入四肢关节处,即便后来经笙箫默及时救治,日日用汤药吊着,他仍有半月都不能下榻行走。他来找小骨时,原本身上的伤就没有痊愈,又接连受了歃血封印的反噬以致在花千骨冲破封印后散尽了仙力,没了仙泽护体,身体状况每日俱下,所以才会毫无反抗能力地被竹染抓住。而那水牢,原本就是极为阴寒湿气极重的地方,想来也是因此促使了旧疾再度复发。被病痛折磨得神智渐渐有些模糊,一个不小心,便翻身跌向了燃得正旺的炎池。
      当花千骨急急忙忙赶到时,只看见那如雪的侧影单薄得如同一尾濒临凋败的兰瓣,又如脱线的风筝自云端猝然坠落,下坠的身子几乎就要融入那烈焰燃燃的深池里。
      一时间她只感到气血上涌,根本来不及思考就也跟着跳了下去。
      “神尊!”躲在一旁观看的魔教小卒们都惊呼出声,万万没有想到神尊竟会为了沦落为一介凡人的白子画这般涉险。
      白衣人忽觉腰上一紧,下坠的速度骤然一缓,随即被那人揽住飞回了岸边。
      “你这是在故意气我吗?”在岸边站定,花千骨惊魂未定地大口喘着气,愤然瞪着他。还好还好,没有来晚.....
      白子画回复过了些意识后,觉着方才的疼痛似乎消减了不少,没有力气站起来,无力地跌趴在地上,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样长笑出声,“你竟以为我想寻死?我不过是想试试你这痴妄炎池到底有多深罢了。”
      “够了!”花千骨皱眉,激动地走上前去一手钳制着他的下颌逼着他抬起头来:“你以为你编的这些谎话我还会信?只是让我亲一下,就真的这么耻辱不堪吗?”
      “随你怎么想,你若当我是那些庸俗可笑之人,那我也无话可说。”白子画冷笑着,挥手打掉了捏着自己下颚骨的手,却发现对方根本没用多少力气,不由得一阵恍惚。
      花千骨笑了笑收回手,笑意却未达眼底,后半句话几乎是咬着牙吼出来的:“那样最好。你若敢死,我便让外面的那些长留派徒包括那个叫摩严的老顽固统统为你陪葬!”
      “你说什么?”白子画一怔,甫一站起来便觉天旋地转,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勉力稳住身形后,面上依旧是冷傲如霜的模样,极力敛去那一丝丝的担忧和慌乱:“我师兄来了?他在何处?”
      花千骨见他连站都站不稳心不由得一紧,下意识想去扶,但见他一向没什么情绪的眸子里映出她这几日来从未见过的忧虑,终是冷了脸,闷声道:“怎么,你又想同我说,别再妄造杀戮了?"果不其然见得白子画身子一震,更是应证了所有猜想,几抹玩味爬上眉间,缓缓走近,趁着白子画愣神的时候伸手勾描着他的唇线,刻意放柔的嗓音透着说不出的魅惑:“好啊.....你陪我睡一晚,我便少杀一人。”
      “你在胡说什么!”白子画终于忍不住,愤然挥掉了脸上那双极不安分的手。
      他并不气她提出的无礼要求,但他气她不肯信他,他气她这般轻贱人命说杀就杀说留就留,他气她不懂爱惜自己举止这般轻慢,是不是把他换作别人,她也可以如此放肆主动?
      “嗯,没错,我是六界神尊,也就是你们正道之人常称的妖神,和我睡一觉,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呢....咦,你不高兴?看来你是气我没有给你名分。那好,我们明日就成亲,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你是我的人,教他们不敢再为难你,如何?”
      成…亲?
      轻轻低喃着这两个字,就像是听到了从没有听说过的新鲜字眼。白子画以为此生永远都不会再听到这个只流传于人间世俗话本里的字眼,却不想,竟又会在今时今刻从她口中重提。他卧病在床的无数个日日夜夜里,曾反复做过同样一个梦,梦里他和小骨皆衣着如火嫁衣,桃花灼灼铺叠十里,艳阳下纤影微斜,桃色微醺,羽化为足下一路踩过的层层密密的绒毯。可是他们是师徒啊,又如何能违背伦理纲常作出冒天下之大不韪的措举?他一人担受非议倒也罢了,如何能让小骨也跟着自己一同受罪、受人非议?
      梦里的小骨无数次问自己想不想,他其实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也罢,既然今日她都已经独拥无上的神力,又如何会在乎那些背地里的谤击蜚语。
      他既然已经打算留在这不离开,又何必再有什么顾虑自命清高。
      花千骨见白子画凛冽的目光渐渐松动,眉间携起几分俏皮的笑意,恍如回到了过去孩童一般的天真烂漫:“你答应啦?不说话,我就当你默应了哦,可不许抵赖!”继而连声喃喃:“我明日…明日就置办酒席,遍邀六界来此赴宴!”
      白子画略略一蹙眉,刚想说些什么,还是选择了沉默。
      花千骨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淡淡笑了笑,顺手拨弄着他垂在胸前的几缕发丝,满意地想:嗯,质感挺好。
      “别担心,那些人不敢把我怎么样,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今晚,便由我陪你睡,如何?”


      IP属地:浙江7楼2015-11-19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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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受不了此文的就别看如果这文违反吧规,楼主立刻删帖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5-11-20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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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暗潮湿的地牢内,青苔满阶,每步踩上去都似要深陷在泥沼里。
          “子画,你为何不走?”一道颀长的玄影隐没在高墙投落于地的阴影里,只剩下那双琥珀色的丹凤眼在永夜般的空间里发出盈盈的浅光。
          白子画静静立在地牢的一隅,长袍拢着那略显单薄的身段,隐约勾勒出腰身处修美的线条,颔首敛目,语气平淡:“走或不走,也与师兄无关了吧。”
          “我答应过师尊会照顾好你,怎又与你成了不相干的人了。”摩严轻叹一声,目光里是少见的惋惜和沉痛:“要是我当日料到有此一劫,我定不会出手阻拦你。都是师兄的错。”
          白子画轻垂的长睫如蝶尾般轻颤了下,始终不肯正视他的目光依旧没有焦距,像是越过摩严投落在了虚无缥缈处。
          “这不怨你,我也不会因此疏离师兄。只是东方彧卿的事,我希望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
          “这话是你想对我说的,还是那个魔头要你跟我说的?”未待回答,摩严忽然近身一把扣住白子画的手腕,后者猝不及防地一愣,下意识想甩开,却又被扣得更紧。
          摩严闭目凝神诊脉,复又睁开,眼神里满汉诧然和震惊:“你的身体状况,竟如此差了么?”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5-11-20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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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子画沉默着抽回手,敛目不答。
            摩严叹了口气,缓声道:“修仙最忌深执痴念,你这般囿于情累,值吗?这一向可苦,可累?”
            若非当日白子画想只身去蛮荒救花千骨时他刻意阻拦,甚至不惜对他的师弟动了武用暗器封住他的经脉,就不会造成之后强行冲破他的封印之后留下如此严重的后遗症。
            那封术原本是不会伤身的,只会将人限定在某一特定区域内行动如常,一旦越了界限便会内力全失甚至不能行走自如,摩严因此根据观微来判断白子画的所在,由是几乎是将他完全囚禁在绝情殿内。
            数月后,白子画终于受不住事事都要受摩严的掣肘偷偷服下了能瞬间功力大增的丹药,强行冲破身上的封印,却因此被反噬造成经脉重创,暗器上原本只是用于封住经脉的毒素蔓延扩散至心脉,几度就要引起精神上的失常。
            摩严赶到时见到他一脸痛苦几欲崩溃的模样吓了一跳,谁又见过素来睥睨苍生冷眼观俗世烟华的白子画这般狼狈的模样?
            那以后他就更加小心地在照看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师弟了,待得白子画渐渐恢复过来后,摩严再不敢忤逆他分毫,事事都慎重拘谨,就怕他受刺激变得谁也不认了。
            然而摩严今日一探脉,却发现白子画原本调理得差不多的身子竟极速恶化到不容乐观的地步,定是因为那个花千骨。他不能再让这个拗起来谁也劝不住的师弟留在这了。
            白子画定定地看了他半晌,忽然冷笑了一下,眉间的红印更显清雅绝艳,轻喃道:“哼,深执?佛祖为宣扬道法,以身饲虎于饿乏之中,这难道不是深执?颛顼为夺帝位,不惜屠戮千命以张其道,这不是深执?僧若参破爱憎会,何来牛鼓偿罪一说?你几次三番劝我放下,而你自己却不肯放下,这就不可谓作深执?若说苦累,恕子画不知。要说深执,只怕子画还不及师兄万分之一…”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5-11-20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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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满冰轮,灯烧陆海,人踏春阳。
              人间丽京的街市纷繁,人烟幻海,即便已至掌灯时分,冬阳疏影已褪,京都也依旧笙歌流火,荧光璀璨。
              自七层高楼向下俯瞰而去,一片浮华之象。
              两人静静凭栏而立,静观薄雾将歇,墨染苍穹。繁星数点,错落紧凑,疏形有致。远望瑶山玉树,近瞰平湖静阔,周围人涌如海,亭台楼阁之上笙歌喧腾,绚彩花灯华亮陆离,倾江画舫顺着水面上的许愿莲灯悠悠流驶。
              按照人界的时辰来算,此刻正值夤夜。再准确一点,就是上元灯节。
              “这人间烟火,虽繁复绝艳,然亦不过一瞬。你说那些人为何还要花那么多钱去换一场惊鸿一景呢?”
              “烟花虽短,却能留人以震撼久久萦绕于怀。也许这便是其存在的意义。”
              花千骨认同地点点头,一脸同情地看着阁楼下微茫如蝼蚁的人群,缓声道:“我们这些人随随便便就能得到的东西,他们却要花费那么大的努力,真是可怜。”
              白子画有些好笑地瞥她一眼,觉着这种想法太过孩子气。
              自昨日坦诚相待以后,两人总算能正常地站在一起说话,相处的气氛也比初时要轻松许多。
              “对了,我有件东西送给你。”花千骨从袖中拿出一物,在他面前摇了摇,笑得一脸得意。
              她手里拿着一条细长的红绳,在人间不过很是寻常的物事。
              不同的是那红绳细看可见一串串精致的细结连在一起,每隔一结间都镶着一粒黄豆般大小的锱粒,寻常绳结原是太过柔韧是无法镶珠坠玉的,因而做工倒是别致。
              白子画有些不解,迷茫地眨了眨眼:“这是......”
              花千骨笑意微漾:“这绳结是我以前住在桃花村时学来的结法,名为长命。今天正好是上元节,权当作是我送你的一点薄礼吧。”
              “小骨你又胡闹,”白子画无奈看她,不免有些哭笑不得:“我哪用得着这东西...”
              他不大明白这人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难道他看起来真的就这么弱不禁风吗?
              “我不管,我说用得着就用得着!这可是我耗了好几天的功夫才编好的,不许丢掉!”花千骨瘪瘪嘴,一脸委屈,“这东西虽说是有些迷信,但是戴着总能保个平安。”
              白子画眼眸微敛,心底泛起一阵暖意,连连点头哄孩子般的道:“好好好,我收下便是了。”
              花千骨满意地笑笑,帮他将那一截红线系在腰间,一边嘟囔着,半开玩笑地说:“戴着它,可以把我的寿命分给你哦...”她轻声说着,极力掩饰住眼底的怅凉若失,略带颤意的尾音消弭在远处的烟火燃放声里。
              白子画没有发觉她的异常,只是有些贪恋地静看着她替自己系长命绳时一脸认真的模样,因是在人间,她没有浓妆涂艳,只是一身素雅的桃红粉裙,微风拂过她的发丝,月华流照在那张不同于孩童时而又清美的面庞上,只是忽然觉得,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最初,她还像以前那般甜甜地唤他师父。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他才意识到,那一声长命的祈福,却成为对他此生最恶毒的诅咒。
              花千骨昨日去找过摩严,才知道白子画现在的状况已经不容乐观。
              当问及原因时,摩严只是叹着气摇头:有人有心糟蹋自己,只怕是谁也无法救赎。
              他曾一度站在她的身后,默不作声地替她抵挡着四处抛来的风霜冷剑,弄得自己浑身遍体鳞伤,精疲力尽,沉疴缠身而不自知。
              如今,她愿与他并肩而立,换作她来守护他,无惧世人蜚语,纵千万人吾往矣。


              IP属地:浙江67楼2015-11-25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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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尊酒未醒尚在殿内休息,恕属下不能让上仙进去!”
                白子画冷视着拦在自己面前的一干一脸紧张的魔兵,一袭红衣更衬得眉眼瑰艳独绝,面无表情道:“让开!”
                原本他是想留在痴妄殿等花千骨的,因为他知道那人一定会来,况是今夜。所谓的行六礼之仪,不过是按照人间成婚的说法罢了,云宫里本就没有多少懂这些的人,也只会按照从人间那听来的布置排场,况且白子画和花千骨两人都不是喜好铺张浪费的人,更没那个心思置办什么邀约气氛之类的活动,于是两人不过在众人面前露了个脸便离开了。花千骨对他说自己有事让他在殿里等他,白子画觉着一个人待着有些无趣,正逢雨夜疏静,想到昨日对她说的话有些重,便打算亲自与她道歉,不想她却连见自己一面都不肯了吗?
                当白子画不顾周围人阻拦执意推开云宫主殿里那扇虚掩的大门时,清亮的墨瞳里渐渐染上了激石暗流的涟漪。
                那人亦着一身火红嫁衣,紧拥着的却是另外一名男子,她正凑近对方,在对方的唇角处轻啄了一下,笑得却像孩子般天真灿烂。
                视线触及到那一幕时,他的瞳际微缩,面色发白,一时之间思绪纷乱纭杂,牵动了胸口处沉寂已久的隐痛。
                -----TBC------


                IP属地:浙江85楼2015-11-28 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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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2 00: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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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上仙不要误会...这...”守在外面的婢女让眼前的情景一下子吓傻了,只知呆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急得满头大汗地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一旁的白衣男子身上,更是震惊:“墨....墨冰仙?”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里原是云宫主殿,墨冰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白衣男子闻言缓缓抬眸,倾雪之姿清雅如画,但又不同于白子画那般冷漠疏远反是添了几分柔和温雅之气,只是在看到衣着红衣的白子画时,透着丝丝冷傲与不以为意:“这里清静,我便来这里抚琴。可有扰碍了上仙?”
                  他话音刚落,冰冷的短剑已从白子画喜服的袍中倏然刺出,携着天山霜雪般的杀气,擦着劲风送至他的颈边。感受到迫至近前脖颈处流泻清寒的冰凉,对方一挑眉,余光处,瞥见一抹冰冷的寒芒,散发着惊人的残冷杀戮之气,面虽无惧色,但也收敛了方才的不羁:“怎么,上仙想当着神尊的面,杀了我?”
                  “放开她。”红衣人冷睨着墨冰,目色寒彻而浸凉。
                  墨冰凤眸里始终波澜不惊的横波这才泛起了些许涟漪,萦绕涤荡着别样的兴味。白子画那样紧张的神情,是他从未见过的。看来方才那一幕,竟让他撞见了,这可真有意思。
                  在白子画凛冽的目光威逼下,墨冰仙迟疑着松开了扶在花千骨腰侧的手。他能感受得到,即便如今修为不再,白子画的身上总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疏离,那是一种任何人都无法企及的慑人压迫,只需将眸色微微一沉,便足以令所有人都甘心匍匐于他的身下,再不敢多亵渎一眼。
                  墨冰松开手的同时,那抹寒芒又在瞬间消失了。
                  白子画单手搂着她的肩让那人靠到自己怀里,看也不看在旁还在愣神的白衣人一眼。
                  “区区散仙,还不配本尊亲自动手。今后若让我再看到你纠缠于她,便别怨我不留情面。”
                  白子画勾起唇嘲讽一笑,不屑同他多言,扶着早已醉得如一滩烂泥的花千骨转身便走。
                  原本他是想留在痴妄殿等花千骨的,因为他知道那人一定会来,况是今夜。所谓的行六礼之仪,不过是按照人间成婚的说法罢了,云宫里本就没有多少懂这些的人,也只会按照从人间那听来的布置排场,况且白子画和花千骨两人都不是喜好铺张浪费的人,更没那个心思置办什么邀约气氛之类的活动,于是两人不过在众人面前露了个脸便离开了。花千骨对他说自己有事让他在殿里等他,白子画觉着一个人待着有些无趣,正逢雨夜疏静,想到昨日对她说的话有些重,便打算亲自与她道歉,不想却是这幅光景。
                  只恨自己没有法术,不然定要施个符咒将那人变成尘泥,踏在脚下。
                  静静凝视着靠在怀里睡得正香甜的人,再是冷硬的心却也渐渐松融柔软下来。
                  将那人在塌上安置好,细心地替她盖好棉被,即使知道那人已经不需要了,他还是很想尽自己的全力去保护她,照顾她,仍旧当她是当年那个懵懂无知的小骨。
                  一声无奈的叹息声缓缓溢出,尽数湮没在翻尘的覆江的雨声里。
                  终是败给了她,输给了自己。
                  他以为自己可以冷静理智地对待任何事,可是他发现自己还是放不下,放不下...


                  IP属地:浙江111楼2015-11-30 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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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以来,他就像一根紧绷的弦,随着外力的施压渐渐不承其重难堪重负,最终猝然崩断,彻底逾出所能忍耐的边缘,一步踏错便跌入了连他自己都无法救赎挽回的深渊里。这一切,本是无人逼他,却是他自己,步步迈向了不远处似已既定的命局。
                    他忽然间很想笑,却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如嘲弄般轻讽着所谓的命定死劫。
                    果然,难敌天命。
                    “白子画,你在胡说些什么?”花千骨又惊又怒,拂袖扫开一地锋利的残片,慌乱地跪坐在地扶起他的身,却只触到一手斑驳刺目的骇人血迹。一时傻了眼,慌了神,半天才吐出一个字:“你......”
                    白子画静视着她从未有过那样惊骇又悔痛的模样,却是轻轻笑了一下,慢慢从腰间取下那枚扎结精致的红绳结,感到攥着绳头的手略有些颤意,原本清明的意识也开始极速地衰退流逝,头一阵钝痛,胸口的气血再也压制不住了,渐进有昏迷的意识。强撑起心神对她缓声道:“都说佩戴此绳者可长命无衰,只可惜我终究不是适合它的那个人。这长命绳,我怕是无福消受了......”
                    越说到后面时,白子画原本寡淡而冷柔的声音一点一点地低了下去,紧攥着绳头的手渐渐松开,无力地垂落下去。
                    花千骨眼睁睁地看着,怀里那清冷静淡仿若陷入了沉睡的人如云墨般的青丝间,渐渐褪去了月华般的光泽,掺上了数根莹亮的银丝。


                    IP属地:浙江114楼2015-11-30 0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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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里,影儿还是要说明一下下,本帖里艾特的人如果长期不出现会从名单里剔除哦,毕竟看文回帖也算是对作者幸苦码字的一种尊重,纯水贴的恕楼主不会回复,希望大家能多回复一些本文剧情相关的东西,影儿也很乐意回答大家的问题


                      IP属地:浙江116楼2015-11-30 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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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觉得还是很有必要在这里再次声明一下:我写的不是华颖文,是纯粹的画骨文,我笔下的白子画和小骨其实更多是一种现实中不存在的并属于每个人心目中一种独特而美好的意象,与真人无关,所以请大家不要讨论涉及真人的事情,当然发图是可以的。然后,学生党真的没有办法周更!还请想看后续的小可爱们不要催,足以打动人心的东西不是赶出来的!如果赶出来,也是对你们的一种不负责,更是对画骨的不负责!


                        IP属地:浙江151楼2015-12-06 1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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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哭了,爪机艾特速度好慢啊 @蓝云浅纱 @凌骨浮颜画 @韩云以 @石油换粮食时代 @园艺天很晴


                          IP属地:浙江165楼2015-12-11 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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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谅楼主的强迫症,先前更的一段觉得没写好,而且不容易衔接,所以楼主打算重码预计今晚更,敬请期待吧!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85楼2015-12-12 1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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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2 00: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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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千骨蹙着眉急步上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身子凑过去用手臂支撑住他,扶着他坐了起来,方沉着脸道:“终于肯醒来了?我还以为,你真想我几天几夜都睡不好觉呢。”
                              我还以为,你所言的无福承受,会一语成谶。
                              我还以为,那日成婚之夜的误会,将会成为我此生都无法补偿的憾恨。
                              就在那日白子画咳血晕迷过后,一直陪着她的仙婢清瞳方才把那一夜自己醉酒后无意亲了墨冰仙的傻事告诉了她,好巧不巧这一幕正让来找她的白子画撞见,这才有了第二天白子画的反常,和毫无预警就暴发的的争执。
                              那人抬起头来看着她,沉月般的墨瞳里犹带着些微朦忪,那里面似有星月涤荡,让人不忍心责斥,直看得后者干咳了几声别开眼去,莫名地有些心虚:“咳咳,我的意思是说,幸好你醒过来了,不然我就打算去踏平了那些正道的老巢。”刚说完又想抽自己两下,说的什么跟什么啊,怎么在他面前,连话也不会说了。
                              不过她说这些,不是没有原因的,就在长留上仙病危的消息从云宫传出以后,仙界那边却依旧毫无动静,倒是她上次成婚时邀请的那几个魔界妖界的小妖小魔们很是关心那位美人上仙的病,不时地送些上等的补品药草过来,还不忘语重心长地叮嘱她刚成婚的几天还是要有所节制,直说得她狠不得拍死那几只小妖。


                              IP属地:浙江208楼2015-12-13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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