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的那丝诡异的微笑,那该是他对眼前这群穷光蛋们的初始嘲讽。
他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把500万放回草帽里,然后划了个比较潇洒的动作把它扣回到脑袋。随后用右手紧紧捂住赤裸的胸膛,他明显感觉到跳动的速度与平常不一样,他想,他如何才能平复住即将蹦出体外的这颗小心脏。
他努力想淡定淡定再淡定。但是,他的神经系统已经不受他控制,这是一种化学性质的反应,我们这等没有追求的俗人是理解不了的。我只记得我曾经终于把几何考满了60分,我妈亲自给我煮了两个鸡蛋。
走在回家的路上:老婆,你在家里干啥?你还敢骂老子吗?儿子,你在他乡还好吗?你再也不会埋怨老子没钱给你娶媳妇了,想回就回来吧!家里的电视冰箱该换了,不!我傻啊!就这点儿出息!这都是小问题啊!我要换房子,我要买车子,我的房子是双卫的,我的车子一定要比楼上那个家伙的还要好,我要给老婆买条项链,真正金子的,还要给她买个金戒指,不!钻石的……。
桥下水急浪大,桥上熙熙攘攘,老天爷啊!我钱某终于熬到头了啊!看着这滚滚河水,钱文武思绪万千,心潮澎湃,他难以控制住自己心绪,他终于爆发了,他热泪盈眶。他的委屈;他经受的磨难;他曾经的痛苦;他所有的酸甜苦辣;今天,都将随这滚滚洪流而去,且一去不复返,他觉得自己瞬间高大了许多,他仿佛感觉到桥上所以的人都在仰视着他,他突然意识自己从此必须注意自己的形象, 他已经是有身份的人类了,他的点数已经直线上升至红心K。 他发誓,再也不光着膀子出了游荡,再也不戴个破草帽出了丢人现眼了,他摘下头上的破草帽,看着澎湃的河流,没有多想,奋力的扔了出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