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自北京慈善周刊
石头几十年前考上一所戏曲学校,但后来被人冒名顶替,再后来就有点疯疯癫癫的了。不过由于事情过去太久,或许连闫石头自己也说不清楚当年的情况了。
但可以证实的是,之后这几十年来,闫石头始终靠卖艺为生。“他的嗓子不错,唱得还真不赖。”一位几十年前就听过他唱歌的人说。那时候大家都叫他“小石头”,为了生存,他的演出也很另类,唱的是一些难登大雅之堂的歌儿。有时候闫石头还男扮女装,以出格的形象博人一乐,就为了多挣点钱。
后来,“小石头”变老了,他不知怎么有了个徒弟,跟在他后面一起演出。他们俩的另类演出总能让人看着发笑。靠着这些演出的钱,他们艰难地维持生计。再后来,闫石头又收了个盲人徒弟,“他80岁的老娘还在世,是老人帮忙服侍大的。”而他以前那个徒弟,有时候会出去一段时间,有时候则还回这里。
在岁月的流逝中,当年的“小石头”已经头发花白了,人也胖了,很多听他唱歌长大的人都已经结婚生子,他也变成了年轻人口中的“老石头”。也许是年纪大了,慢慢地“老石头”不唱歌了。
邻居们帮衬着一家人
前晚,在闫石头的老家延庆县旧县镇闫庄村,记者看到了闫石头家三间低矮的瓦房。院墙是用青色的砖头垒起来的,有个很小的院子,一看房子就比周围人家寒酸不少。
他的邻居张爱华告诉记者,去年年初,石头找了个媳妇,邻居们不知女子是哪里的人,但精神也不太正常,极少说话,坐下了就很少动。去年7月份,闫石头媳妇的肚子大了起来,邻居们才知道她怀孕了。“石头带着媳妇去医院生孩子时,他的盲徒弟就被锁在院子里,我每天让他拿盆在门缝处接着,给他点饭和菜吃,这一家人,我们都是能帮点就帮点。”张爱华说,“有了儿子后,石头的精神好了不少,思路也正常一些了。”张爱华还提到,当时镇里民政部门的工作人员想帮他照顾这个刚出生的男孩,但闫石头拒绝了,他想把孩子留在自己的身边。
村里人也问过闫石头,冬天室外温度那么低,你每天早晨5点多就坐早班车带着儿子往县城跑,晚上天黑了才坐末班车回村里,多冷啊!闫石头的答复则让人心酸,“家里也没煤,县城的商场里都有暖气,那里暖和,孩子冻不着。”
虽然闫石头没有正当职业,精神也有点不正常,但村里人都提到,这么多年了,从没听说过他偷了或拿了谁家的东西。“这人心地还是善良的。”周围的邻居总这样说他。
邻居们也希望有人能帮助这一家人,他们说闫石头家屋里面乱得不成样,异味扑鼻。“不说给他们多少多少钱,最好是能直接买点东西,让孩子能吃饱穿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