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
“海斗,你明日一早就前往念一当晚要居住的酒楼,在那里做好接应。”
“接应?零你到底要干什么?”不知为何,海斗总有种不好的感觉。而零接下来说的话也正是应了他的感觉。
“替嫁。”零身负重担的说道。
“什么?”
“不行!”
两个不同的答案,两道不同的声音。
锥生念一明显被大胆的方法所吓到,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锥生零。而海斗则是完全的否定,更是气愤的看着眼前的人。
“我不同意!”
“这是唯一的方法。”
“你别说了!替嫁是不可能的,你就断了这个念头吧!”
锥生念一似乎有些跟不上节奏,她战战兢兢的听着两个人的争吵。
虽说替嫁是个有一定风险的办法,但是海斗哥哥的反应也太大了。
“你让我怎么看着你嫁过去!”
咦!!!海斗哥哥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海斗!你一定要帮我这一回!”
“不可能,你死心吧!明天我是不会去的。”
海斗哥哥好像气的不轻,就这样气呼呼的走了。
锥生念一后知后觉的转回视线,看着面前低垂着脑袋的哥哥。他那银色的发丝此刻好像也暗淡了下来。
啊,银色啊。
原来,是银色啊。
眼眶渐渐的变得湿润,视线也越来越朦胧。
她那温柔却又不善言辞的哥哥到底还要为她付出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