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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瓶邪居家小短文(不定期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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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喂百度~~


IP属地:法国1楼2008-06-22 11:12回复
    瓶邪居家文之《蚊香》

    春天不是读书天,夏日炎炎正好眠~~

    虽然刚刚初夏,杭州,也已经够得上是“炎炎”了。这一个闷热而又无聊的下午,小古董店里的三个人,无一例外地,都在和周公约会。

    吴邪睡得正酣,突然被一声响亮的“啪”给惊醒了,睁开朦胧的双眼,看看旁边的闷油瓶,依旧熟睡中。再看看柜台那里,王盟正端着双手,两只眼睛像雷达一样在搜索这什么,突然双手朝前一伸再一合,“啪”,又是一声。

    “王盟,你干嘛呢?”吴邪被吵醒很是不爽。王盟看到吴邪醒了,几步跑到他身边,冲着吴邪伸出一只手:“老板,好像……有蚊子了。”

    吴邪看到王盟手上刚刚被击毙的蚊子尸体,立马精神了。“又有蚊子了?我靠,今年怎么这么早?!快,拿出来!”一挥手,两个人就冲向了角落的壁橱。

    在闷油瓶听到一阵阵翻东西并不时伴有类似锤子板子等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而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吴邪和王盟从壁橱里翻出了一个箱子,拿到外面打了开来。

    闷油瓶奇怪地起身走了过去,两个人正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闷油瓶一看,不禁瞪大了眼睛:蚊帐,蚊香,电热蚊香片,驱蚊液……各种驱蚊灭蚊产品应有尽有。

    “这是要干嘛……”闷油瓶都以为他们准备出去摆地摊了。“防蚊子啊!”说着吴邪就捧着一堆驱蚊用品跑上楼去了。

    看到闷油瓶一脸迷惑地望着吴邪的背影,王盟忙解释道:“小哥你不知道,我们老板最怕蚊子骚扰了。我们这只要有一只蚊子,之后就没完没了了。而且老板也不知道是什么体质,每次被咬,肿起来的包能有别人四五个那么大,而且一挠就破,上药也不好使,所以必须重点保护。可是我们这儿蚊子太厉害了,就是这样,每年夏天也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呢。”闷油瓶听了,什么也没说就上楼了。

    闷油瓶进了房间,看到地上蚊香已经点起来了,电热蚊香片和驱蚊液也插好了。此时吴邪整踩在床上挂蚊帐,看到闷油瓶进来了,说了句“还不快来帮忙”就继续和蚊帐搏斗。

    闷油瓶没动,抬头看着吴邪说:“每年都这样?不麻烦吗?”“麻烦也得弄啊,你是不知道我每年被叮有多惨!可恶的蚊子!”吴邪一脸的苦大仇深。“所以我宁可让蚊香熏着,让蚊帐闷着睡,也要把被叮的几率降到最低!”吴邪坚定地点了点头,继续挂蚊帐,严肃的表情不禁让闷油瓶觉得好笑。

    又和蚊帐挣扎了一会儿,突然,吴邪像是想到了什么,从床上跳下来,跑到闷油瓶面前,看着闷油瓶眼睛闪啊闪的开始傻笑。“干嘛?”这笑容,怎么看怎么有问题。“你的血不是能驱虫吗?对蚊子有没有效啊?要不贡献点出来试试吧!”闷油瓶黑线,这小子……要拿我当蚊香么……|||

    收到闷油瓶充满鄙视的目光回应后,吴邪立刻说:“呵呵,我开玩笑的,我怎么会那么不厚道呢,是吧!”(天真无邪已经完全忘了自己的血也有这功能,只想到了瓶子,果然还是……不厚道|||)然后又跳到床上去挂蚊帐了。一边挂一边小小声地说了一句:“我哪舍得啊~~”说完一惊,偷偷瞄了一眼闷油瓶,闷油瓶此时正盯着地上的蚊香,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应该是没有听到吧……还好……接着转过身去奋斗了,也当然的,没有看到闷油瓶脸上隐隐浮现的笑容。

    晚上吃完饭,收拾桌子的时候,“啪”!瓷器碎裂的声音吓了无邪一跳,抬头一看,原来是闷油瓶不小心把碗掉在了地上,闷油瓶立刻蹲下身去,吴邪忙喊:“别捡,我去拿……”话还没说完,只听闷油瓶轻轻地“啊”了一声,吴邪忙绕过桌子蹲到闷油瓶身边,一把抓过他还没收回来的左手,一看,食指尖被划了一条不深不浅的口子。“我不是说了别捡嘛!”吴邪心疼地责备。“等一下,我去拿创可贴!”说完便下楼去了。

    闷油瓶站起来,走到床头,抬起左手,用拇指稍稍用力挤了一下伤口,一滴血珠就渗了出来。闷油瓶将伤口往床头的墙上抹了一下,一抹艳丽的红色便出现了。然后他就在床边坐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吴邪拿着创可贴上来了,拉过闷油瓶的手,仔细地包好,然后看着他说:“打碎碗不能用手捡,很危险的,这点常识都没有吗?以后别这么干了,听到没有?”吴邪像教育小孩子一样的说完,看到闷油瓶轻轻点头后,又起身把桌子和地上都收拾好,下楼扔垃圾去了。低头看看包好的手指,又看看床头墙上的红点,应该……够用了吧。

    临睡前,吴邪正要把蚊帐放下来,却被闷油瓶阻止了。“干嘛?”吴邪奇怪地问。“用不着。”闷油瓶淡淡地说。接着,吴邪惊讶地看着闷油瓶把蚊香弄灭了,又把其他的驱蚊用品都关了。吴邪满脸问号地看着做完这一切又回到自己面前的闷油瓶。

    闷油瓶看到吴邪小狗一样的迷茫眼神,微微一笑,伸出左手食指在吴邪的眼前晃了晃,又指指床头墙上的红点。吴邪顺着闷油瓶的手看到墙上的一抹红色,又看看他的手指,愣了几秒后恍然大悟。

    “你……你是故意的!”就是嘛!他是谁啊?那可是身手无比敏捷的闷油瓶啊!怎么会笨到捡个碎片就把手给划伤呢?!吴邪正想着,就感觉自己被推倒了,一抬眼就是闷油瓶带着笑意的双眸,接着就听到闷油瓶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因为……我可不想被蚊子打扰,更不想……让它们在你的身上留下痕迹……”

    话音未落,床头的灯就灭了,紧接着吴邪就感到自己的唇上有来自另一双唇的温热。吴邪在感慨怎么自己就真的这么天真无邪的时候,心底却同时涌上了一份无法言喻的甜蜜……

    从这天开始,吴邪的房间再也没有用过任何的驱蚊用品,却神奇的,再也没出现过一只蚊子……吴邪那健康的小身板,也再也没喂过蚊子,而是喂给了,一只瓶子……

    ——END——


    IP属地:法国3楼2008-06-22 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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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01:4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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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灵……”吴邪挂断了电话,发疯一样的往家跑。 


      “起灵!”终于到了,吴邪一进店就直奔楼上的卧室。 

      “老板……”王盟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吴邪已经冲上楼去了。 

      没有,没有,没有!吴邪翻遍了卧室,又找遍了店里的各个角落,闷油瓶的东西全都不见了,不论是衣物,还是那把宝贝的黑金古刀,统统都……消失了。 

      “怎么会这样……”吴邪瘫坐在地上。自己只是看闷油瓶平时都是那么酷,泰山崩前面不改色的,于是就想在愚人节这天,和闷油瓶开一个大一点的玩笑,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也顺便看看……自己在他心中到底有多重要,为此他还特意演了一周的戏,装作好像有什么事,还在纸条上滴了几滴水。可是结果,却是自己怎么也没想到的。 

      “张起灵,你就那么开不起玩笑,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重要……你连疑问和犹豫……都没有么……”吴邪痛苦地用双手抱住了头。 

      “老板……”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王盟小心翼翼地叫了吴邪一声。 

      吴邪抬起头,看到王盟,突然跳了起来,拽着王盟问:“他到哪去了?你有没有看到他往哪去了?” 

      “没……”王盟吓了一跳。“他刚出门,我还没来得及,您就来电话了。我想应该还没走太远!” 

      一把推开王盟,吴邪又冲了出去。 

      晚上十一点。 

      王盟站在店门口,来回踱着步,“老板怎么还不回来,电话也没开……老板!” 

      吴邪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店里,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脸上满是伤心和失落。 

      “老板……找到了吗?” 

      吴邪机械地摇了摇头,“我累了,先睡觉了。”说完吴邪就起身摇摇晃晃地上楼去了。 

      “老板……”望着吴邪无限悲凉的背影,王盟叹了口气。“小哥……你真狠啊!” 


      回到房间,没有开灯,吴邪直接趴在了床上,把头深深地埋进了枕头,满满的……都是闷油瓶的气息。 

      “起灵……”吴邪抱紧了枕头,他找遍了所有闷油瓶可能去的地方,可是都没有他的踪迹。“你到底到哪里去了?你回来好不好,我再也……再也不和你开这种玩笑了……”泪水,不知不觉流了下来。吴邪在疲惫和伤心之中慢慢地睡着了。 


      “那是谁,那么熟悉的背影是……起灵!”听到叫声,前面的人转过身来,真的是他!吴邪兴奋地朝闷油瓶跑了过去,闷油瓶的嘴角微微上扬,朝吴邪张开了双臂。 
      吴邪扑过去,紧紧地抱住闷油瓶。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一股熟悉的暖流包围了全身。吴邪又抱紧了些,喃喃地说:“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我再也不和你开玩笑了,再也别离开我……好不好……” 

      “恩,再也不走了。”闷油瓶温柔的声音传来,那么近,就在……就在自己的耳边…… 

      吴邪猛地睁开了眼睛。“是梦么……”吴邪低声自言自语。 

      “是梦……一个醒了的噩梦。”耳边又响起那温柔的声音。 

      吴邪一惊,一抬头,正对上闷油瓶漆黑的眸子。吴邪这才发现,天已经亮了,自己和闷油瓶正在卧室的床上,紧紧地抱在一起。而且自己,满脸是泪。 

      “你……你回来了?”吴邪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啊,我只不过出去一晚上,你就想我想成这样啊?”闷油瓶的语气充满了调侃。 

      “一晚上……”吴邪懵了。“你不是走了么,不是再也不回来了么?” 

      “我有这么说过吗?”闷油瓶歪头做思考状。“好像没有啊。” 

      “可是……”吴邪一急,挣脱了闷油瓶的怀抱坐了起来。“你不是把东西都带走了吗?” 

      “啊,那个啊……我只是开个玩笑,昨天……不是愚人节么。” 

      “开玩笑……你,你不是说你不知道愚人节,也不感兴趣吗?” 

      “是啊,我‘昨天’是这么说的。”闷油瓶一脸的平静,非常的理所当然。 

      昨天是什么日子啊,是愚人节啊!昨天说的话当然不能当真! 

      被骗了!被骗了!!被骗了!!! 

      吴邪只觉得一股愤怒和委屈冲上心头。对着闷油瓶喊:“你真是太过分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都快发疯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泪水,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闷油瓶一把将吴邪揽进怀里,吴邪生气地挣扎着,可是就是挣脱不开。 

      闷油瓶叹了口气,在吴邪耳边说:“对不起。” 

      吴邪一下子就安分了下来。那个心比天高的张起灵,在对自己说……对不起? 

      “我知道,我都知道。”看吴邪安分下来,闷油瓶接着说。“我也知道你有多难过,我只是想让你记住,这种事,不可以拿来开玩笑。” 

      吴邪愣了一下,是啊,自己,才是太过分了吧……竟然拿这种事……于是又抱住了闷油瓶,轻轻地说:“对不起。” 

      “真的觉得抱歉……就补偿一下吧。”说完,不给吴邪任何发问和反驳的机会,闷油瓶便用自己的唇封住了吴邪的唇。舌头撬开贝齿,不断地索取和缠绵。 

      “嗯……”面对突然袭击吴邪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在终于重新获得呼吸的时候,贪婪地汲取着空气。缓过神来后气愤地说:“什么补偿啊!明明我也被你骗得很惨!” 

      突然,闷油瓶将头埋进了吴邪的颈窝,一动也不动。 

      “……起灵,怎么了?”被闷油瓶不明所以的举动吓了一跳,吴邪紧张地问。 

      “虽然是开玩笑的,”闷油瓶闷闷的声音传来。“可是你在纸条上写的话……我……我是不是真的耽误了你……我担心……”闷油瓶的肩膀轻轻地颤抖着。 

      “……”吴邪都差点忘了自己写的话,被闷油瓶弄得不知所措。连忙说:“不会!当然不会!你怎么会耽误我!我们的事他们都是知道的,一点问题也没有,你不用担心,真的一点也不用担心!你……别这样……真的……”吴邪不知道怎么才能安抚闷油瓶的担心。 

      “真的么?”闷油瓶依旧低着头问。 

      “真的!”吴邪信誓旦旦。 

      “我就知道。”闷油瓶抬起头,吴邪一看,一脸的笑意,哪有一点点的担心! 

      “所以我一点也不担心。”闷油瓶又把头埋进了吴邪的颈窝,这次,开始轻轻地啃咬了。 

      “啊?”吴邪愣了一下,马上恍然大悟,这家伙……装的! 

      “张起灵!愚人节已经过完了!你给我起来,别再碰……别……嗯……碰……” 

      ——END——


      IP属地:法国8楼2008-06-22 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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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瓶邪居家文之《下雨》 

        “哗哗哗……”吴邪地看着下得正起劲的雨,十分的郁闷。 

        好不容易和闷油瓶出来散散步,本来想再小坐一下就回家,没想到天变得这么快,刚才还阳光明媚,现在却下起了雨,还不小,现在两个人就被困在了西湖边上的一个小亭子里。 

        “真是的……”吴邪望望天,又扭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闷油瓶。闷油瓶倒是没对突然下起的雨有什么反应,依旧一脸平静的看着湖面。 

        又等了一会儿,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于是吴邪开始征求闷油瓶的意见:“起灵啊,我看这雨也没有停的意思啊,弄不好越下越大,不如我们现在回去吧,淋也淋不了多久的,啊?” 

        闷油瓶没有做声,抬头看了看天。 

        吴邪当闷油瓶不愿意淋雨,又说:“要不我打电话让王盟来接我们?”他也不想自己或闷油瓶淋雨,但是闷油瓶又不喜欢打车,虽然不想让王盟这个一千瓦出现,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也没办法。 

        闷油瓶又看了一会儿天,转过头问吴邪:“真的要回去了?” 

        “啊?”吴邪愣了一下。“是……是啊,还是,你不想走?” 

        “没,那就走吧。”说完闷油瓶站了起来,右手伸进了外套的里怀里掏啊掏的,吴邪不禁奇怪:“你掏什么呢?” 

        话音刚落,就看到闷油瓶的手出来了……拿着一把袖珍折叠伞。 

        吴邪一看,下巴都要掉了。伸出手指着闷油瓶手里的伞不停地抖啊抖:“你……你带伞了?” 

        “恩。” 

        “为什么?” 

        “天气预报说有雨。” 

        “什么时候说的?” 

        “你洗澡的时候。” 

        “……那你怎么不早说?” 

        “说了你就不出来了么?” 

        对啊,即使知道今天有雨,自己也会想出来的吧,毕竟这样的相处机会不多啊。可是…… 

        “你说了我不就会带伞了嘛!” 

        “我带了。”闷油瓶一脸的有的用不就行了么的表情。 

        “那你怎么不早说你有伞啊?” 

        “你没问。”无辜。 

        “那……那你怎么不早拿出来呢?” 

        “你没说要走。”非常无辜。 

        “张起灵!”吴邪差点没背过气去,这个可恶的瓶子,每次都能把自己气个半死,自己却又拿他没办法。 

        “走吗?”已经走到亭子口打开了伞的闷油瓶心情相当好(?)地回头问因为要努力地试图将自己的愤怒平息下去而正在低头握拳并且浑身颤抖的吴邪。 

        过了一分钟,吴邪的颤抖渐渐地减弱,减弱……最后停了下来,紧握的拳头也放开了,接着他抬起头,露出一个微笑:“好啊!”然后走到闷油瓶身边,从他手中拿过伞撑了起来。 

        与此同时,吴邪在心里默默地鼓励自己:“吴邪,你做得很好,你的忍耐力又上升了一个档次,继续加油!” 

        接着又对着闷油瓶一笑:“走吧!” 

        闷油瓶看了笑得灿烂的吴邪一会儿,“恩。”就和吴邪一起走出了亭子,嘴角翘起一个常人不易察觉的弧度。 

        常人是不易察觉,可是朝夕相处的吴邪早已可以从闷油瓶那在别人看来是万年不变的脸上看出他的各种表情了。看到那个小小的弧度,吴邪继续在心里将自己的忍耐力升华到一个新的高度。 

        打着伞并肩走在雨中,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一把可以折叠起来放在里怀里面的伞能有多大,两个人当然不能全遮住,各自湿了一边的肩膀,小风再一吹,那是相当的……凉爽啊。 

        吴邪不禁打了个冷战。眼角扫了一眼闷油瓶,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但可以看出还是有点微微发抖。 

        迎面走来一对撑伞的情侣,男人把女人搂在怀中,两个人都遮住不说,还有点空余,有说有笑的,看起来……一点也不冷啊。 

        对了,怎么没想到这个方法呢? 

        吴邪停了下来,闷油瓶也随之停了下来,转头看着吴邪用眼神问为什么。 

        “那个……”吴邪一时还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在外面两个人都没有过怎么紧密的举动。但是想想现在的情况,街上人又不多,于是胆子一大,将原本拿在右手放在两人中间的伞换到左手,然后一伸右手将闷油瓶揽进了自己的怀里。虽然平时是吴邪比较弱势,可是真论身材的话,吴邪毕竟要比闷油瓶壮了一圈,这个样子……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IP属地:法国9楼2008-06-22 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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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闷油瓶没有什么反对的动作,只是用带着点玩味的眼神看着自己,吴邪还是紧张了一把,开口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我个子比你高,这样才比较舒服吧!” 

          闷油瓶还是没说话,吴邪想起刚才他得意的样子,想着就当自己出了口气吧。于是又紧了紧手臂:“看什么看,本来就是嘛,走吧!”然后就搂着闷油瓶大步向前走去。 

          有什么后果也回家再说吧,现在你就给我乖乖的待在我的怀里吧,哈哈!吴邪一边想着一边不禁露出了笑容。 


          两个人又默默地走了一阵,突然,闷油瓶抬手指了指前面斜上方的天空:“那是什么?” 

          “啊?”吴邪顺着闷油瓶的手抬头望去,只看到一片下着雨的阴沉天空。“什么啊?” 

          “再仔细看看。”闷油瓶的语气非常坚定。 

          “恩?”吴邪集中精神继续望着天空,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脚步在闷油瓶的带领下偏离了原来的方向。 

          “到底有什……”“哗……”吴邪的问题还没问完,就感觉脚下一凉,低头一看,自己的右脚刚刚踏进了一个不深不浅,刚好可以没到脚腕的水坑。 

          平静地把脚拿出来离开水坑,平静地抬起头,吴邪平静地说:“你是故意的。” 

          “恩。”更加平静的回答。 

          平时你都那么强势了,只不过搂着你打个伞,至于么…… 

          “你……”吴邪刚刚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极限,正要暴走的时候,闷油瓶却轻轻挣脱了吴邪的怀抱,离开了雨伞的保护范围。 

          “你干嘛……”吴邪还没来得及暴走就又被闷油瓶不明所以的举动给打断了。只见闷油瓶露出一丝笑容,将右脚踏进了水坑里,然后猛地一抬腿,“哗……”一道炫丽的水花,就这样华丽地……溅了吴邪一身。 

          吴邪目瞪口呆地看着闷油瓶,还没说什么,就看到闷油瓶对自己伸出手,说:“吴邪,别打伞了,来!” 

          “来什么……”“哗……”依旧没说完,又一道水花上身。吴邪看向闷油瓶,竟然发现他的眼中闪烁着像小孩子一样兴奋的光芒。 

          “呵,好啊,来就来,打水仗我可是很厉害的啊!”吴邪将手中的伞一扔,一抬腿,也甩出一道水花,泼洒在闷油瓶的身上。 

          下着大雨的街上,两个人就这样你泼我我泼你地玩得不亦乐乎。吴邪一肚子的气也没了,原来,他也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原来,他也可以笑得这么豪迈…… 

          一个小时以后,终于玩够了的两个人回到了小店。 

          王盟一看两个人淋得像落汤鸡一样,吓了一跳。“老板,小哥……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啊?下这么大的雨,你们不会就是这么淋着回来的吧?怎么不让我去接你们呢?” 

          吴邪摆摆手:“没事,就是心血来潮。” 

          “啊?”王盟虽然奇怪,也没多问什么。只是说:“那你们赶快洗个澡换衣服,不然会感冒的!” 

          “啊!对!”听了王盟的话,吴邪突然一把拉住闷油瓶冲上了楼。 

          回到卧室,吴邪马上翻出了闷油瓶的睡衣,一把塞进闷油瓶的怀里,然后就把他推进了浴室:“赶快洗澡!” 

          然后又冲下楼,对王盟说:“赶快去煮姜汤!” 

          “可是老板你……”王盟还想说什么,吴邪推了他一把,“可是什么,快去啊!” 

          “哦,知道了。”王盟转身往厨房走去。 

          接着吴邪又返回卧室开始翻箱倒柜地找药,把能找到的感冒药都找了出来,都摆在了桌子上。 

          过了一会儿,闷油瓶洗好澡走了出来。吴邪立刻把一杯水和各种感冒药递给他:“吃药!” 

          没说什么,闷油瓶接过水和药就乖乖地吃了。这时王盟端着姜汤上来了,“老板,姜汤来了!” 

          吴邪马上又盛了一碗递给闷油瓶:“快喝了!” 

          闷油瓶依旧听话地喝了。 

          看闷油瓶澡也洗了,衣服也换了,药也吃了,姜汤也喝了,吴邪总算松了一口气。 

          “老板……你干嘛这么紧张?”王盟很是奇怪啊,顶多是感冒而已,至于这样么。 

          “我哪有紧张,我只是不想有人感冒而已。”吴邪看了一眼闷油瓶,你又不知道这瓶子怎么治感冒…… 

          原来是这样……闷油瓶一副了然的样子,原来不光是担心我啊……可是…… 

          “可是老板,”王盟还是有些不理解,两个人都淋了雨啊。“你自己还……” 

          “啊?……阿嚏!”吴邪这才想起来,光顾着忙活闷油瓶了,自己还湿淋淋的呢。于是马上找到自己的睡衣冲进浴室,开始重复刚才闷油瓶的一系列过程。 


          可是……毕竟疏忽了,湿淋淋地待了那么长时间,还是没能抵挡住…… 

          吴邪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心情就是一个……郁闷。不过还好,这次感冒的是自己,不是那只瓶子,不幸中的万幸了。 

          刚刚在心里庆幸了一下,睁开眼睛,看到闷油瓶坐在床边看着自己。 

          “怎么了?”吴邪问。 

          “很久没有在雨天到外面去了,依稀觉得好像曾经在不知道多久以前的小时候,也这样和别人在一起打水仗,好像很有趣的样子,所以就忍不住……没想到害你感冒了。”闷油瓶似乎有点愧疚。 

          “没关系,感冒而已嘛!你喜欢的话,以后下雨我们再出去啊!”吴邪笑着说。真的,能让闷油瓶那么开心的话,感冒又算得了什么呢! 

          “恩,”闷油瓶握起吴邪的手,温柔的说:“谢谢你。” 

          “哎呀,客气什么嘛!”吴邪有些不好意思。“小意思嘛……阿嚏!” 

          “对了,”闷油瓶温柔的眼神又充满了笑意。“上次我治感冒的方法很有效啊,你也来试试吧!” 

          “啊?”看着闷油瓶放大的脸,吴邪马上回想起上次闷油瓶是怎么“治感冒”的,忙说:“不用了,我……我会传染你的!” 

          “没关系,我吃药了。” 

          “等等,那也……恩……” 


          ——END——


          IP属地:法国10楼2008-06-22 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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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瓶邪居家文之《鼻血》 

            浴室里的水“哗哗”地流着,闷油瓶正在里面洗澡,而洗完的吴邪,正一边看电视一边吃着桂圆。 

            浴室的门打开了,闷油瓶走了出来,吴邪随意往闷油瓶那边看了一眼,目光就又转回电视上,停顿了一秒,又转向了闷油瓶,手中刚剥好的一颗桂圆,就这么硬生生地停在了嘴边。 

            不是没见过闷油瓶从浴室出来的样子,可是今天和以往不同,平时闷油瓶洗完澡都是穿着整套睡衣出来的,但是今天他却是用手拎着看起来湿了一大片的睡衣,整个上半身就这样没有一丝掩饰的展现在了吴邪的面前。 

            那是怎样的一幅场景啊…… 

            略湿的鬓角和刘海粘在因为刚洗完澡而稍稍带着些红晕的脸颊上,还在不时地滴水,俊秀的鼻子,微张的薄唇…… 

            吴邪想收敛一下,却不能阻止自己的目光继续向下移动。 

            细腻光洁的脖子,形状分明的锁骨,还有胸前的两点红缨以及平坦的小腹…… 

            似乎没在意吴邪花痴的样子,闷油瓶把手中的睡衣往椅子背上一搭,就转身在衣柜里翻找起来。 

            “我的另一套睡衣你放在哪了?”闷油瓶一边翻着一边问吴邪。 

            啊……背部线条也很不错啊…… 

            “吴邪?” 

            皮肤好好啊……(喂喂……桂圆掉了啦~~) 

            “吴邪!” 

            “啊?!什么?”提高了分贝的嗓音砸了过来,吴邪这才回过神来。 

            “你想什么呢?”看着吴邪一脸茫然的小狗表情,闷油瓶又好气又好笑的问。 

            “没……没什么……”吴邪回想刚才的行为,不禁觉得脸部温度有上升趋势。 

            “我问你我的睡衣放……啊……你怎么了?”话还没问完,闷油瓶换上了带有一丝惊讶的表情和语气,然后径直朝吴邪走了过去。 

            “我……我没怎么啊。”吴邪有点奇怪,但看着这样的闷油瓶就这么过来了,竟觉得有点慌。 

            闷油瓶走到吴邪面前,弯下身子,和吴邪面对面,很认真地看着吴邪,“你怎么……” 

            “我怎么……”看着面前放大的精致脸庞,吴邪觉得脸更热了。 

            只见闷油瓶就这么看着吴邪,右手唰地从桌上的纸抽里抽出一张纸巾往吴邪的脸上,更确切的说是左边鼻子下面,一抹,“你怎么流鼻血了啊?” 

            “啊?!”吴邪看到被染成红色的纸巾才彻底清醒过来,自己真的流鼻血了! 

            急忙又抽了几张纸巾放在鼻子下面擦,却没什么效果,闷油瓶卷了个纸卷塞进了吴邪的左边鼻孔里,只见那纸卷迅速地殷成一片浓郁的红色之后,变得好像在水中浸透了一般的柔软,接着便断成了两截掉在了地上。 

            哇塞……真的是“流”鼻血啊…… 

            “快去浴室!”说完闷油瓶就把吴邪拽到了浴室。 

            吴邪趴在洗手池上,打开水龙头冲洗着,流出来的清水很快和血融合在一起,变得鲜红。 

            闷油瓶不禁也在心里感慨,到了这么多年的斗,什么凶险没见过,自己放血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还真没见过能将鼻血放得这么豪迈的…… 

            “你到底是怎么了?”闷油瓶问放血放得正欢的吴邪。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没干什么啊!”吴邪自己也奇怪,扭头看了一眼,又看到闷油瓶完美的曲线,立刻觉得血流得更猛了,连忙又转头对着洗手池。难道真是因为看到了……?自己还没这么不争气吧……脸好热…… 

            闷油瓶似乎察觉到吴邪的异样,想了想,嘴角上扬,又扭头往房间里看了看,目光锁定在茶几上的一堆桂圆壳上。 

            对了,还有这个…… 

            闷油瓶无奈地问吴邪:“你吃了多少桂圆?” 

            “没多少啊,还不到一斤半。”吴邪无暇抬头,一边冲着鼻子一边回答。 

            “一斤半……”闷油瓶无力了。“桂圆这东西,一次最多吃半斤,你这么个吃法,是想吃死吗?”一斤半桂圆,想献血也不用这样啊。 

            “是么,可是,我以前都是这么吃的啊,从来没发生过这种状况。”吴邪想了想,自己以前是没少吃啊,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这次爽吃了那么多桂圆之后,又目睹了一幅“帅瓶出浴图”,这,就是极限了么? 

            “不管怎么说,还是吃得太多了。”闷油瓶下了禁令:“以后每次最多吃半斤。” 
            


            IP属地:法国11楼2008-06-22 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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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别啊,说不定不是因为这个呢,说不定是因为……”一听到喜欢的东西被限制了,吴邪就急了,差点让真实原因脱口而出。 

              “因为什么?”闷油瓶悠哉地看着吴邪。 

              “因为……因为……我也不知道啊,但也不能肯定就是因为桂圆啊!”要他说是因为看到闷油瓶半裸出浴而受刺激了?这么丢脸,绝对不要! 

              “在证实有别的原因之前,就这么定了。”闷油瓶下了最后指令。 

              “唔……”虽然不甘心,但是吴邪也没再说什么,继续和鼻血奋斗了。 

              过了将近十分钟,吴邪的鼻血才有减弱的趋势,闷油瓶又卷了个更厚的纸卷塞在吴邪的鼻子里,血总算是不流了,两个人这才松了口气。 

              临睡觉前,吴邪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躺在床上,还是不禁为自己被剥夺一半的爱好而叹息。 

              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吴邪圈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带着温热气息的话语传进了耳朵:“怎么,还在想你的桂圆?” 

              “……嗯。” 

              “别想了,我可不想再看到你流血了……”温柔的声调,听得出来的,好像还有些……心疼? 

              虽然下了禁令,可是……还是为了自己好啊……一丝甜蜜涌上心头。 

              “嗯,不会再让你担心了……”抬起头对上那双漆黑的眸子,嘴唇弯出弧度,下一秒,就落入另一双唇的热情中。 

              “知道就好……”一吻终了,闷油瓶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我也有不对,不该让自制力这么差的你看到那种画面……” 

              前面的还好,听到后面的话,刚刚还沉浸在无限温柔中的吴邪一下子抬起头,差点撞掉闷油瓶的下巴。 

              “你……你……”看着闷油瓶被撞得眼泪含眼圈,吴邪一点心疼都没有。又被耍了!他知道,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鼻血流成这样,还说是因为桂圆,还给自己下禁令!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而且,桂圆吃太多是不好啊……”被意外“袭击”的闷油瓶一手揉着下巴,一手用力禁锢住想发疯的吴邪。 

              “不行!你放开……”道歉道得这么没诚意,还说是为了自己好,吴邪的火“噌噌”地往上窜。于是…… 

              “别闹了……啊……”正在和吴邪搏斗的闷油瓶突然停止了动作,两只眼睛直直地看着吴邪。 

              “你放……怎么了?”奇怪闷油瓶的举动,吴邪一时也停止了挣扎,然后就感觉有液体正在顺着自己的鼻子往下流。抬手一抹……“我怎么又流鼻血了!” 

              “快去浴室!”闷油瓶立马把吴邪拽了起来,推进了浴室。 

              “干嘛火气这么大啊……”闷油瓶无奈地看着再度放血的吴邪。 

              “还不是你害的!”刚刚直起身来的吴邪又感受到一股热流,连忙又低下头去。 

              “知道啦,我以后会注意……”闷油瓶的声音带了笑意,低头凑近吴邪耳边,“穿好衣服再出来……” 

              “你……”噗…… 

              “看来,今天晚上,什么也别想干了……”闷油瓶想道,“不过……明天还是买点红枣吧……” 

              ——END——


              IP属地:法国12楼2008-06-22 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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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瓶邪居家文之《胶水》

                又一个悠哉的晚上啊~~晚饭后,闷油瓶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吴邪则在给挂在窗前的那盆君子兰浇水。 

                “啪”“哎呀!”一个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和一个人惨叫的声音一前一后地响起,闷油瓶不由得睁开了眼睛,朝声响发出的方向看过去。 

                第一声响的来源,原本挂着的花盆此刻裂成两大块躺在地上,花盆里的土被摔得松散一片,君子兰软绵绵地瘫在地上。而惨叫的制造者正大张着嘴看着地上的残局,半饷,嘴动了动:“我的……花盆啊!” 

                闷油瓶头上立刻挂了三条黑线。自从三个月前一时兴起买回那棵君子兰,每天吴邪都会照顾它,现在第一时间关心的,竟然是那个花盆,难道是什么古董不成? 

                接收到闷油瓶略带惊讶和疑惑的眼神,吴邪蹲下身拿起裂成两半的花盆瓷片,叹了口气说:“这个花盆是我以前逛古玩市场的时候淘来的,虽然不是很值钱,但是我一直挺喜欢的,品质也很好,都用了好几年了。”闷油瓶点点头,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才裂成两半,品质确实不错。抬头望望断掉的绳子,吴邪悠悠地说:“应该早点换条绳子的。” 

                看着吴邪满眼的惋惜和心疼,闷油瓶走过去,拍拍吴邪的肩,刚想说什么,突然吴邪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放下花盆瓷片就起身跑出了房间。 

                闷油瓶看着吴邪跑了出去,听到他一路跑到楼下,然后又是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最后一阵上楼的脚步声结束后,吴邪又重新出现在闷油瓶的视线中,手中多了一个小罐子和一把袖珍小刷子。 

                吴邪冲闷油瓶“嘿嘿”笑了两下,就颠儿颠儿地跑到瓷片边上,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拧那小罐子的盖子。 

                “这是什么?”闷油瓶也坐了下来,看着吴邪手上的东西发问。 

                “我们家祖传的特制万能胶,很好用的,粘什么都很牢。”吴邪一边说一边打开了小罐子,里面是一种蜜色的,半透明的液体,有多半罐。 

                吴邪把罐子和盖子放在地上,把瓷片从土里拿出来,把粘在裂口上的土弄掉,然后拿起小刷子,去蘸罐子里的胶。 

                刷子从罐子里拉起一条蜜色的线,粘稠的感觉也很像蜜。吴邪将刷子蘸满,开始仔细地将胶涂抹在瓷片的裂口上。刷子上的胶涂得差不多了,再蘸,再涂,这样一次次细细地做着重复的动作。 

                闷油瓶也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吴邪认真仔细地修补着花盆,看着他那小心翼翼又专注的神情,就像小孩子在努力地修理自己心爱的玩具。闷油瓶漆黑的眸子里便渐渐地盛满了温柔。 

                将裂口都涂好了胶后,吴邪又小心地将两半瓷片合拢在一起,按了按,然后放在了地上,花盆稳稳地立住,一点坏过的样子都没有。“哈,好了!”吴邪高兴地说,“明天就可以用了!”然后将盖子重新盖回罐子上,准备收起来。 

                看着吴邪开心的样子,闷油瓶宠溺地笑了笑,站起身来,又冲吴邪伸出手:“好了就起来吧,地上凉。” 

                “恩。”吴邪刚把盖子拧紧,看到递到自己面前的闷油瓶的手,抬头冲闷油瓶笑了笑,握住闷油瓶的手,让闷油瓶把自己拉了起来。 

                “好了,”吴邪站起来后,看着地上的土和可怜的君子兰说,“得把这里收拾一下了。”说完就往门的方向走,去拿清扫的工具。走了几步觉得有点不对劲,一回头,闷油瓶紧紧地跟在后面,两个人的手还拉着。 

                “怎么了?”吴邪很奇怪,“我要去拿扫帚。”难不成你还想跟着我去? 

                吴邪松开了手,可是闷油瓶依然没有放手的意思。 

                “起灵?”吴邪疑惑地看着闷油瓶,闷油瓶也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抬了起来,吴邪看到,两个人的五指都是摊开的,但是两个人的手却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 

                “怎么回事……”吴邪的疑惑加重,皱着眉头看了看两人的手,又看了看闷油瓶。闷油瓶的脸上带着一点无奈,难道…… 

                粘……上……了……?……! 

                意识到这点的吴邪,瞬间换上了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在确定两个人都没有抓住对方,并且将手猛地甩了一阵子,看到两个人的手仍旧亲密地在一起之后,终于承认了这个事实:他的左手,和闷油瓶的右手,被自家的万能胶,粘在一起了。 
                


                IP属地:法国13楼2008-06-22 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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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01:4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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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办啊?!”吴邪不禁哀嚎。 

                  闷油瓶倒还是一副淡然的样子,好像还很感兴趣地仔细看了看两只手紧密贴合的地方,看了一会儿后问吴邪:“你以前没遇到过类似的情况么?” 

                  “以前?”吴邪歪着头想了想,“对了,有过!”那是挺长时间以前了,有一次自己用它粘家具的时候,也是不小心弄到手上,不过是指尖,所以只让自己的拇指和食指尖粘到一块儿了。当时自己在家用了各种方法都没搞定,还是等到第二天,到医院去,让医生拿了把小手术刀,以及其精准的技术给划开了,干掉的胶还是用了什么药水好不容易才洗掉的。 

                  “啊……那就等明天去医院好了。”听完吴邪的话,闷油瓶淡淡地说,就好像在说明天出去买菜一样。 

                  “啊?那今天呢?”吴邪可怜巴巴地问。 

                  “今天只能就这样了啊,不然有什么办法。”闷油瓶又举起两人的手,这次,他的手已经重新握上了吴邪的手。 

                  “……哦。”吴邪也没有别的办法,那就只能这样了。 

                  结果,这一个晚上,这两个平时就几乎时时刻刻在一起的人,更是形影不离,而且无论是干什么,两个人都是手拉着手……虽然有点怪怪的,但是……感觉好像……也还不错? 

                  临睡前,两个人一起从浴室里出来,依旧是手牵着手,两个人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红晕,身上也有若隐若现的痕迹,是因为洗澡的缘故,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熄了灯,两个人安静地躺了一会儿,吴邪扭头看了看安分得不太正常的闷油瓶,借着月光可以看到他并没有睡,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你……在想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闷油瓶说:“果然一只手……施展不开啊。” 

                  “啊?”吴邪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闷油瓶已经起身开了灯,拉着吴邪走到衣柜前,打开下面的小柜子,拿出了一个长条状的包裹。抽开用来绑包裹的绳子,打开,赫然就是闷油瓶那把宝贝的黑金古刀。 

                  闷油瓶一把抄起刀,把吴邪吓了一跳。“你……你想干嘛?” 

                  “别动。”闷油瓶拉着吴邪坐在床边,把刀柄的部分放在地上,只用左手的手指捏起刀尖,看准两人手掌的贴合处,下刀。 

                  吴邪一动也不敢动,就这么看着闷油瓶拿黑金古刀当手术刀用,看那锋利的刀尖一点点地将两人的手分开。 

                  过了两分钟不到,两个人的手就分开了,然后闷油瓶又将黑金古刀由手术刀变为刮皮刀,小心地将两人手上残留的干掉的胶刮了下来。 

                  虽然看着挺吓人的,但是吴邪不得不承认,闷油瓶的技术真是太精湛了,两个人的手分开了,胶刮掉了,最重要的是,两人的手都完好无损。 

                  闷油瓶把刀包好放回柜子里,看吴邪还在捧着手看,嘴角扬了扬,弯下腰在吴邪耳边说:“分开了就别看了,现在我们可以继续了。” 

                  “继续什么……”吴邪还没回过神来就感觉自己被推倒了,接着就看到闷油瓶带着笑意和欲望的眼眸。 

                  “这下就方便多了。”闷油瓶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一股温热的气息吹进了耳朵,手,开始不安分地动作起来。 

                  吴邪回想起刚才的事,一下子推开闷油瓶:“你知道能把我们的手分开,为什么现在才弄?!” 

                  “……我才想起来。”一脸无辜。 

                  “我才不信呢!”刚刚明明说“果然”来着! 

                  “因为我想多握着你的手一会儿啊。”看着吴邪一脸气呼呼加上一副“我相信你才怪”的表情,闷油瓶采用怀柔政策,而且这也是实话。不出所料的看到吴邪的脸染上淡淡的红色,又接着说:“而且我没想到那样会妨碍到我,刚才在浴室,真的是很不方便呢。”又一股热风吹在颈间。 

                  “张起灵!”吴邪的怒吼只叫出了一个名字,剩下的,就全部消失在闷油瓶温柔的吻中了。 

                  以后,再也,再也不用那罐破胶水了!! 

                  ——END——


                  IP属地:法国14楼2008-06-22 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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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瓶邪居家文之《一周》 

                    “铃……铃……”电话铃刚刚响了两声,正坐在沙发上望天花板的闷油瓶就伸手将床头柜上的电话接了起来。 

                    “喂。恩,好,注意安全,恩。”简单的话语之后,闷油瓶挂了电话,看着窗外的天空,嘴角轻轻上扬。 

                    终于……要回来了啊。 

                    吴邪出远门已经一个星期了,到上海谈生意。其实就是和一群好久没见面的,相处得还不错的同行们聚会,“顺便”谈一谈生意上的事情,像最近谁谁手里有什么好货给大家展示一下啊,或者谁看到了什么什么货盘算商量一下应该值个什么价钱什么的。基本上就是大家一起到处玩玩,吃饭喝酒什么的。因为那些人闷油瓶都不认识,况且他对这种事也根本没兴趣,所以吴邪就自己去了,只是每天一通电话,汇报一下情况。 

                    一个星期,闷油瓶就待在家里,像此刻一样,除了吃饭睡觉,基本就是倒斗以外的老本行——发呆。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看着天花板发呆,看着地板发呆……既然是老本行,说明之前的N多个日子,没什么事做的时候闷油瓶都是这么发呆发过来的。只是这一个星期,不论是对着天还是天花板,又或者是地板,总是看了一会儿,眼前就浮现出一张脸,带着各种表情。天真的,傻笑的,流泪的,开心的,生气的,心疼的,迷茫的……以及,最让自己抵挡不了的,带着情欲充满诱惑的…… 

                    柔软的沙发上,轻轻摇摇头,无奈地笑了笑。曾几何时,这个人就这样毫无预兆地闯进了自己的生活。原来,自己也会被所谓的感情羁绊,原来,自己也可以每天想着同一个人,想好久…… 

                    一个星期,吴邪每天几乎都排得满满的。这帮子人都排好了计划,每天是不同的景点,不同的饭店,大家这里那里地玩得不亦乐乎。今天外滩,明天豫园,后天又是老城隍庙……都是有名又有趣的地方,吴邪也转悠的挺乐呵。只是这一个星期,不论是在东方明珠上眺望,还是在黄浦江上游览,又或者是在老城隍庙里品尝特产,总是想起那双漆黑如墨又深邃如夜的眸子来,带着不同的眼神。淡然的,机警的,杀气的,坚定的,犀利的,玩味的,狡黠的,还有……最让自己沉醉不已的,带着宠溺充满温柔的…… 

                    回家的汽车上,轻轻拍拍脸,甜蜜地笑了笑。曾几何时,这个人就这样不知不觉地填满了自己的思绪。原来,自己的想念也可以这样强烈,原来,不论身边有多少人,牵挂的,只有一个人而已…… 

                    一个星期,各自过着各自的生活,各自在心里,想着对方。 

                    每天一通电话,今天做了什么,我很好。 

                    短短的几句话,平淡,却是每天最期待的事情。 

                    一个望着窗外的天空,一个望着窗外的街道,等待着…… 

                    终于,迈进了家门。 

                    终于,听到了声音。 

                    “老板回来了啊!”王盟的声音。 

                    “嗯。”是他。“起灵呢?” 

                    “小哥在楼上,老板,行李给我吧。” 

                    “嗯,放边上就行了。” 

                    “噔噔噔噔噔噔……”听到上楼的脚步声,闷油瓶起身朝门口走去。 

                    “起灵,我回来了!”还没看到人,就先听到吴邪充满兴奋的声音。 

                    闷油瓶距离门口还差一步时,话音刚落,吴邪刚好在门口出现。 

                    看到吴邪,闷油瓶稍稍愣了一下,随即,微笑着张开双臂,吴邪便上前,两个人一起感受着一个星期不曾有过的,久违了的,拥抱。 

                    闷油瓶抱着吴邪,双手上上下下地在吴邪的身上抚摸了几个来回,果然…… 

                    正享受着闷油瓶拥抱的吴邪,感觉到闷油瓶的动作,不由得吓了一跳,不会吧……忙和闷油瓶稍稍拉开一点距离,“起灵……” 

                    但是闷油瓶并没有继续做什么,只是抬起手捏了捏吴邪的脸,说道:“这些天玩得挺开心吧?” 

                    “嗯!”吴邪点点头,又问闷油瓶:“你也待得挺悠哉吧?” 

                    “嗯。”闷油瓶轻轻地点点头。 

                    看来,真的玩得不错啊。 

                    看来,真的歇得很好啊。 

                    我是玩得很开心。 

                    我是歇得很悠闲。 

                    但是…… 

                    但是…… 

                    “我想你了。”看着对方的眼睛,两个人同时说出这句话。 
                    


                    IP属地:法国15楼2008-06-22 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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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一愣,然后,同时笑了开来。 

                      又一次将吴邪拥入怀中,因为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过分上扬的嘴角。 

                      再一次埋首闷油瓶胸前,因为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太过灿烂的笑容。 

                      终于又回到两个人的生活,今天是闷油瓶先洗澡,因为这样吴邪可以在里面多泡一会儿,洗去旅途的疲劳。 

                      吴邪洗好澡出来,就看到闷油瓶上上下下地打量自己。 

                      吴邪看了看自己,没什么东西啊,于是发问:“你在看什么?” 

                      “到底是多少呢?”闷油瓶一边看一边像是自言自语地说。 

                      “什么多少?”吴邪更奇怪了。 

                      闷油瓶起身走到吴邪面前,拉着吴邪来到了衣柜旁,弯腰从柜子下面拿出家庭体重秤,对吴邪说:“上去。” 

                      “啊?哦。”吴邪不知怎的,似乎有些心虚,站了上去。 

                      “果然是胖了。”看着称上指针的位置,闷油瓶扶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我记得你上次称是八十公斤吧?” 

                      “果然”?这瓶子是什么时候注意这个问题的?难道刚进门的时候是因为…… 

                      “是……是啊。”吴邪郁闷地看着称显示出来的数字,虽然真的是够胡吃海喝,也不至于才一个星期就胖了十多斤吧?! 

                      “应该……不都是这一个星期长的吧?八十公斤,也是好几个月前称的了……”吴邪心虚地说。 

                      “你走的时候肯定不超过八十公斤。”闷油瓶十分的坚定。 

                      “你……你怎么知道?你又不是称……”吴邪狡辩的声音在闷油瓶的注视下越来越小,虽然闷油瓶不是称,但是他的身材,闷油瓶怎么会不了解呢?看到闷油瓶那“你说我怎么知道”的眼神,意识到这点的吴邪不甘但又不得不甘的停止了狡辩,转变为解释:“那边的东西……真的很好吃嘛……我,我还给你带回来不少呢!” 

                      看着吴邪可怜巴巴的样子,闷油瓶无奈地笑了笑,把吴邪从称上拉下来,“我又没说什么。”干嘛弄得自己跟罪人似的。 

                      “可是这样,好像真的有点胖了耶。”吴邪按了按有些凸出的肚子,之前自己虽然称不上苗条,但起码也算得上是结实,现在看来,还真有点发福的趋势了。 

                      “没关系,我知道一种很有效的减肥方法,我来帮你。”闷油瓶轻轻在吴邪的耳边说。 

                      “真的?”吴邪欣喜地转头看着闷油瓶。“什么方法?” 

                      “方法嘛……”闷油瓶边说边靠近吴邪,话只说了开头便吻上了吴邪的唇。 

                      “唔……”这只烂瓶子,话又说一半!虽是这样想着,但是吴邪更沉醉于闷油瓶的吻,已经,一个星期没有感受过这温柔了啊。 

                      柔软温暖的唇,灵巧的舌,反复地追逐,缠绵,两个人慢慢地拥抱在一起,躺倒在床上,无穷无尽的索取对方的滋味,仿佛要将这一个星期所造成的空白,统统弥补回来。 

                      绵长的一吻终了,闷油瓶的唇缓缓地向下移动,在颈间和锁骨上轻轻地吸吮,啃咬,留下一个又一个充满爱的痕迹…… 

                      沉浸在闷油瓶的温柔中的吴邪,脑子里还想着减肥的方法到底是什么,所以在长吻终了,稍微缓过一点劲儿来的时候,又问道:“你说的减肥方法,到底是什么啊?” 

                      闻言,闷油瓶抬起头,看看吴邪布满问号的脸,微微一笑,说:“我这不是正在帮你么,嗯?”充满磁性的上扬尾音结束后,再次,以吻封唇。 

                      “啊?唔……” 

                      原来,这就是……减肥最好的方法……么? 

                      ——END——


                      IP属地:法国16楼2008-06-22 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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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F啊~~


                        IP属地:北京19楼2008-06-22 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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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搬完呢~~不过也不算插楼啦~~


                          IP属地:法国20楼2008-06-22 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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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瓶邪居家文之《外出(安全)》 

                            “嗯……啊……”刚醒过来的吴邪大大地抻了个懒腰,扭头想看看旁边,刚转到一半,就对上一双带着一点温柔和一点笑意的眸子。 

                            “醒了?”斜靠床头坐着的闷油瓶问。 

                            “嗯,几点了?”吴邪团在被子里朝闷油瓶的方向蹭蹭,懒洋洋的半眯着眼睛,还不想起床。 

                            “两点。” 

                            “两点啊……两点?!”吴邪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抬头又问:“下午两点?” 

                            “嗯。” 

                            吴邪扭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并且望向窗外确认现在是白天后,头一歪又倒下了:“我还真是能睡啊!” 

                            “还好。” 

                            “你还说!”吴邪又愤愤抬头瞪向闷油瓶,“还不是你!” 

                            闷油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吴邪,好看的眉毛轻轻地往上一挑,张开了嘴。 

                            “好了好了,是我错了!”吴邪在闷油瓶开口之前,赶紧先承认错误,免得有追加惩罚,虽然错并不全在他。 

                            看着吴邪裹在被子里,憋屈到不行的别扭样子,闷油瓶轻轻一笑,伸手揉了揉吴邪的头发说:“快起来吧,不是还要去取车么?” 

                            “啊?哦,对。”吴邪也不磨蹭了,起床穿衣洗漱。 

                            闷油瓶就靠在床头看着吴邪忙活,想起刚刚吴邪的样子,果然欺负他真是乐趣。 


                            昨天本来说好下午两个人一起出去的,但是临出发吴邪接到家里电话,说是那边来了多少年不见但是非常重要的亲戚,要吴邪必须要过去。没有办法,两个人只好取消计划,闷油瓶待在家里,吴邪则去参加家庭聚会。 

                            一群人在大饭店连说带吃加喝酒,大半夜了才让吴邪回家。喝了酒又不能开车,所以吴邪是打车回家的,那辆小金杯就留在了饭店的地下停车场里。 

                            吴邪回到家的时候闷油瓶已经睡下了,吴邪虽然喝得不算太多,但也有点晕晕乎乎的了,于是胡乱地把衣服一脱就钻进了被窝。 

                            才刚躺定,准备大睡的吴邪就感觉自己被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哎?你没睡么?”稍微有些惊讶的吴邪问。 

                            “在等你。”闷油瓶低声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吴邪的额头。 

                            “啊……”在心里小小的感动了一下,吴邪在闷油瓶的颈窝轻轻蹭了蹭。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似乎……有一点点的不满。 

                            “没办法,好久没见的亲戚了,长辈们聊久了点。” 

                            “喝酒了?” 

                            “嗯……不过也没喝多少。” 

                            “我看看。”话音未落,吴邪就感觉到闷油瓶抽出一只手,随即床头的台灯就亮了。闷油瓶撑起上半身,借着灯光居高临下地看着吴邪。 

                            还算清醒,应该是没喝多,脸上带着红晕,脖子及一下的小部分也稍稍带了点红色,微微有点醉意的眼神有些飘忽,看起来……很诱人,让人忍不住想咬几口。 

                            而事实上闷油瓶也的确这么做了,又一抬手关掉了台灯,然后,低头开始轻轻地舔咬吴邪的颈子。 

                            “那个,起灵……”吴邪的话还没开头就被闷油瓶用唇堵了回去。不浓不淡的酒味儿传进闷油瓶的口中,细细地品味和酒混在一起的吴邪的味道后,放开,靠近耳边,轻舔了一下发热的耳垂:“谁叫你爽约。” 

                            “啊……”吴邪心里无奈,这瓶子,竟然在闹别扭么?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啊。”吴邪忙解释,因为闷油瓶已经开始啃咬他的锁骨,而且力道似乎增加了。 

                            但是闷油瓶没有理他,继续。 

                            “那个……”吴邪看闷油瓶没反应,心想下场可能会很惨,于是搬出另一个借口。“我的车还在饭店的停车场,明天得去取回来的,所以……”别让我起不来床啊~~! 

                            “你去不了就让王盟去。”抬头吐出这一句,闷油瓶就又封住吴邪的唇,不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 

                            “唔……”吴邪在心里哀叹,完了…… 


                            洗完脸的吴邪对着镜子看自己,如果忽略领口处若隐若现的某些痕迹,还算精神。抬手拍了拍脸,昨天喝酒到半夜才回家,又因为自己的爽约好好地“弥补”了一下闷油瓶,累得自己之后几乎是立刻就睡着了,而且完全没有梦,虽然已经是下午了,自己竟然还起得来,果然睡眠质量很重要啊! 
                            


                            IP属地:法国21楼2008-06-22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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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01:3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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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瓶邪居家文之《野餐》 

                              貌似一片森林的边缘,一辆小金杯停在那里。 

                              “你确定是这里?”吴邪看着那勉强可以称之为“路”的可以容纳一辆汽车通过的空地问。 

                              “嗯。”副驾驶座位上的闷油瓶坚定不移地点头。于是吴邪只能继续向着森林里开去。 


                              下午吴邪本来照常想睡个午觉,结果旁边的店铺装修,叮叮当当加吱吱啦啦地没完没了,吵得吴邪一个头两个大,嚷嚷着就没个安静的地方么。结果闷油瓶平静地说了句我知道个地方,去么。吴邪只想着找个睡觉的地方了,就爽快地说去。于是闷油瓶就让吴邪先去超市买了一堆吃的,然后两个人就上了小金杯按着闷油瓶的指示一路远离了城市。 


                              “到底还有多远啊?”吴邪一边开一边问,他已经后悔这么轻易地就被闷油瓶拐带出来了。 

                              “到了。”闷油瓶看着前面说。 

                              “啊?”吴邪仔细往前看,果然,像是要开出去了。 

                              终于开出了森林,眼前是一大片翠绿翠绿的草地,让人看了就豁然开朗。 

                              这地方吴邪从来没来过,或者说他平时也没什么闲心逛到这么远的地方来。至于闷油瓶怎么会知道这么个地方,吴邪也懒得问了,估计这世上还没有这瓶子到不了的地方。 

                              不过这里确实是个好地方,没有城市里的喧哗和混乱,清清静静的,迎面而来的都是植物和泥土的清新味道,恩,真舒服。 

                              两个人把车子锁好,浅浅地在森林里转了转,吴邪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到郊外游览了,春游什么的已经是无限遥远的事情了,后来到什么深山老林也都是在特殊情况下,提心吊胆的,所以能这么悠哉地和闷油瓶在一个风景这么宜人的地方散散步,还真是一种享受。 

                              转了一圈,回到车子旁,已经是傍晚了。吴邪把带来的吃的拿出来,还在地上铺了块塑料布,把食物往上一放,还真有那么点野餐的样子。 

                              吃过了自备的晚餐,收拾好东西,吴邪和闷油瓶在离车子不远的一处草坡上并排躺了下来。抻了一个夸张的懒腰后,吴邪放松地伸展成一个“大”字,而闷油瓶则是将双手枕在脑后,一条腿伸开,一条腿弓起来,很悠闲的一个姿势。 

                              微风轻轻地拂过,推动了草地一波一波地荡漾开去,也顺便撩动了两个人细碎的发梢。风吹在脸上,清清爽爽的,身下的草柔软得像毛毯一样,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感受着大自然的气息,感受着这平和娴静的时光,也感受着,他在身边的,那种特有的,窝心和惬意。 

                              吴邪扭头看了一眼闷油瓶,平时他就很爱看着天发呆了,此刻更是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天空。看闷油瓶盯得专心,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还是又在发呆,吴邪皱了皱鼻子,把头转回来,也朝天上望去。 

                              这里的天空和城市里的不一样,不是灰蒙蒙的,而是干净而清澈的,此时的天已经不是蓝色,而是被即将落下的夕阳染上了丝丝橘红。那些漂浮着的云也是一样,带着夕阳的颜色变幻成各种形状,确实,是幅美景啊……吴邪一边看一边想怪不得闷油瓶这么喜欢看天。 

                              那片云好像面包,那片像条鱼,那片……像个瓶子,哈哈……吴邪一边联想着,一边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音。旁边的闷油瓶扭头疑惑地问:“你笑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觉得看云很有趣。”吴邪忍回了笑容说。 

                              “……”闷油瓶没说什么,嘴角稍微扬了扬,又继续看天去了。 

                              吴邪接着发挥自己的联想能力,在浮云里看出各种各样的东西,渐渐地,觉得自己慢慢地被黑暗包围起来,却没有感觉到一丝的慌乱或恐惧,而是好像被一双也是这样漆黑的眸子用温柔的目光包围起来一样,安心而舒适。 

                              不知道过了多久,吴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脸上轻轻地扫来扫去,时不时地戳戳自己的鼻子,弄得好痒。“阿嚏~!”忍耐不住,吴邪打了个喷嚏,张开了眼睛。 

                              眼前正是那双深邃黑夜般的眸子,正带着浓浓的笑意望着自己。 

                              吴邪眨眨眼睛,闷油瓶正一只手撑着头侧躺在自己身边,借着一点点高度的优势俯视着自己,另一只手拿着一根草叶晃来晃去,看来刚刚就是他在搞鬼。 
                              


                              IP属地:法国23楼2008-06-22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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