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快点”清晨静谧的街上,这带着少年特有的声线的一声格外明显。只见空荡的路上一个白色的身影拉着一个差不多大的身着淡紫色衣衫的男孩飞跑着不知奔向哪里。后面的男孩微一挑眉,似乎有些无奈,却也加快了步伐:“哥你跑那么快做什么?又不是…”逃跑两个字还未说出口就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二弟啊,你不期待吗?”白衣男孩缓下脚步,语气中微微带了些无语。“当然期待了,你想想,自己的配剑诶”紫衣男孩也慢下来,一边走一边用手在虚空中比划“也不知道我们的配剑会长什么样。”
“应该会很好看吧,你想父君的剑,上面不仅又漂亮花纹还有很长的流苏呢。诶对了,”白衣男孩转头看向紫衣男孩,深不见底的黑眸中流转着几分好奇“你见过娘亲的配剑吗?”
紫衣男孩摇摇头“我也没见过,不过听叔叔伯伯们说娘亲的剑很秀气,而且是父君亲手为娘亲造的。”话锋一转,语气中夹杂着几丝肯定“父君很疼娘亲的,什么事都不用她出剑,父君自己就能解决”
白衣男孩跟着点点头。两人走了半晌,白衣男孩忽道:“咱们就这么走着什么时候才能到啊,还是快点吧。”说罢,又拉着紫衣男孩跑了起来,紫衣男孩也不再阻止,两人并肩跑在空无一人的路上,一路说说笑笑。
另一边,典尧收回水镜,笑吟吟的对现任天帝道:“小穆你说你,为什么就不交给他们御风法术呢,他们就这样跑来得什么时候到啊。”又看了一眼一旁立着的女子,眼中浮现一抹促狭:“你宠着晨瑶连小画小默都知道了。”穆柏憨憨一笑,抬手揽住晨瑶:“知道了也好,省的他们跟我抢瑶儿。父君,御风法术我教了,连御剑都教了,他们为什么跑来我也不知道。”晨瑶皱眉看一眼他搭在腰间的手,脸上有些红,开口道:“父君,我去把他们接来吧,这样也快些。”听典尧“嗯”了一声,就转身出去了,却没看见穆柏嘴角的一丝无奈的笑意。
待等晨瑶出去,典尧转头向穆柏道:“再过几百年,你就向外面放出消息说我已羽化而去,并在天音殿放上祭牌吧,我也想就此隐居在凌天阁,闲时驯养些神兽之类的。”看到穆柏立变的脸色,不觉好笑,又加上一句:“如果真到了危在旦夕的时刻我会出面帮你的,只是是不是这个身份就不一定了。”
正说着,晨瑶就带着两个孩子进来了,白子画刚要扑上去喊祖父,却被穆柏瞪住,两个孩子乖乖行礼道:“拜见父君,祖父。”典尧微笑着扶他们起来,笑道:“小画小默我们去看看你们的剑好不好?”两孩子欢呼一声,跟着典尧出去了。
穆柏笑着摇摇头,父君还是这样宠着孩子们,抬手熟练的揽上晨瑶也出去了。
白子画笙箫默的佩剑是典尧亲手打造的,一个属水一个属火,正对他们所主修的五行,两孩子不争不抢,白子画选了横霜,笙箫默选了焚铭。
此时他们正在比剑,典尧不时在一边指正他们几下不标准的剑招。他们已经五千岁了,过招自然知道点到为止。
刚升起不久的太阳柔柔的投下的日光,照着典尧严肃认真的脸竟照出了几分柔和。
穆柏晨瑶相携站在不远处,笑看着祖孙三人。
时光仿佛静止,美好的让人想要沉浸其中。
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