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雪常常在花园里坐着,撑着下巴呆望着不远处同样飘在空中美轮美奂的绝情殿。这些天里,她好像突然长大了很多,没有以往的顽皮爱笑,眉间也笼上了一层淡淡的忧色,不发呆就练剑,而且练的格外卖力,她骨子里有种和花千骨一样的拼劲,每当一练剑总是一练就是半天,大有拼命的架势,看的旁边兄妹俩担惊受怕的,有好几次都是劝都劝不住了,笙箫琼琅点了她的昏睡穴,笙箫璠璆将她抱进殿内的。
竹染半是因为摩严命令,半是自己想的,上过销魂殿几次,也无非是讲讲天下形势,陪他们练练功,开导一下他们,要不就是和兄妹二人一起劝白沐雪不要如此之拼命的练功。白沐雪这样练虽然提升功力剑术很快,可自己也知道这样累的三人为她担心,他们也是好心相劝,于是练几次也就不再这样练了。
白子画笙箫默几乎成了整个长留的禁忌,世尊摩严也下令禁止提起关于销魂殿上那三位小神君的事情,包括他们来到了长留而不在神界。
这天,笙箫琼琅闲来无事,也想分散自己的心思,便开始照顾殿内各种奇花异草,突然间想起笙箫默和白子画还在冥界被控制,能不能回来还是未知,神界又如此之乱,可谓是内忧为患,眼泪不由得一滴滴地砸了下来,而这一幕恰好被笙箫璠璆看到,上前问她发生了什么,笙箫琼琅赶紧擦去眼泪,强挤出一丝微笑:“哥哥,你来干什么?”
笙箫璠璆戳戳她红肿的眼眶:“又哭了?”瞥眼见她张口似要分辨,又道:“你觉得你骗的了你哥我?在想伯伯和爹爹吧?”只一句话,笙箫琼琅好不容易才止住的眼泪又滚落下来。笙箫璠璆见自己又将她的眼泪招了下来,心疼不已,轻轻擦去她的眼泪,笑道:“哭什么?他们现在有难,你又不能把他们哭回来。别哭了,再哭不好看了。”
两人并肩在浓密碧绿的草地中坐下, 朝着神界的方向,默默无话。
笙箫璠璆目光有些恍惚,几天后就是第一战了,听说伯母和娘亲也要参加,战场上刀枪无眼,中间还夹杂着法术波动,可谓是凶险万分,希望她们可以平安归来。而爹爹他们,枫殇应该会为了试探他们的忠心而派他们对战神界,如果他们真的在战场上兵戎相见的话,那么娘亲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