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抽掉了````电脑要卡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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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苑山与山上的清苑湖是尸魂界十大景观之一。清苑山上分种着枫树、梧桐树、杉树、樟树等树木,还有一年四季开不停的花。清苑湖在山腰,整个湖是一个椭圆形,像一块碧玉,也像一面镜子,偶有树叶飘至水面,总在上面打一个转,像是在挑选自己的落脚点一般,然后沉下去,悄无声息。
每天来清苑山参观的人都有很多——有死神,也有流魂街的居民。似乎也只有在这里,才没有死神与平民间的桎梏。
樱爱一踏上山,就高兴地转动转西,也不管是不是划定的景观,只管去看,所以好几次被日番谷强拉回来,嘟起嘴,不请不愿地朝那些划定的景观走去。
一朵含苞待放的野花突然映入她的眼帘,她高兴地跑过去蹲下,挥手叫道:“日番谷!来看呐!”
日番谷好奇地走过去,看到那朵花,有些奇怪地问她:“这朵花怎么了吗?”
“嘿嘿,没怎样,只是我最喜欢的花其实就是这种花苞……是不是很奇怪啊?”她有些不好意思,挠头道。
“为什么?”
樱爱一边轻抚着花苞,一边道:“其实也没有为什么啦……只是那些已经开了的花,我们就会轻易知道它们的样貌啊,而那些含苞待放的花,无论我们如何想象,也只能想到一个大体的样子,然后就会耐心的等它开放,等待惊喜。——每一个花苞都可能是一个惊喜!而且,每一个花苞,也都代表着一个希望。”
日番谷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看着这幼嫩的花苞,心下也不禁期待起来,期待着它能绽放出一个惊喜。
每一个花苞都是惊喜、都是希望么?
其实凌舞,她……也是一个惊喜呢……她的出现,令他的世界变得不一样了,变得更加柔和了。就像是冰原上骤地开出了一朵小花,虽然很小很小,但却将冰原变得温暖。
当时他不能解释的她与红日的不一样,现在他有些明白了。她不像红日般炙热,不像红日那样,硬生生地将冰融化,而是一点点地影响他,一点点地,影响她周围的人。
凌舞,你才是,最大的惊喜。
“日番谷!在想什么?呵呵,该不会被我的‘花苞论’震住了吧?哎哟,佩服我就直说嘛!”
他的头顶冒出了一个井字,咬牙切齿道:“谁会——!”
“好啦好啦,不闹了,我们去清苑湖吧!段说枫树林就在清苑湖附近!可以边看枫叶飘落边看湖哦!……肯定很漂亮……”她开心地走到前面,想象着美丽的景象,笑得开心。
“你在流魂街的时候应该……经常这样出来玩吧?”他跟上去,问道。
她没料到他会问这种问题,一怔,随即高兴地点头:
“当然啊!小时候不就是跑出来疯玩的年纪嘛!日番谷呢?应该也是吧!”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我,从来没有过。”
她一怔,随即停住了脚步,看着日番谷的背影,说不出话来。
“在流魂街除了雏森和奶奶,没有人愿意接近我,因为我像冰一样,他们都怕我,当然也就没有同龄朋友可以一起出去疯玩了。”他的语气听起来像说一个完全和他无关的故事,可背影,却显得很落寞、很孤单。
她能想象到,小小的日番谷自己在街上走着的样子,能想象到他看到同龄人玩乐时的样子……
——那该是……多么的无助与悲伤。
她跑到日番谷前面去,一脸的愤怒,“谁说你像冰一样?谁说你令人害怕?那些笨蛋,不知道日番谷是一个多么好的人!你才不是那冷冰冰什么都感受不到的冰!日番谷你是一个很温柔很好的人!你……你……”她的脸因为气愤而变得通红。
他怔在原地,他想过她会是什么反应,或者同情,或者悲哀,只是没想到她会如此地生气,就好像,被别人害怕的人是她一样!那样激动地为他辨别,那样为他的事情而生气……
心脏突然跳得很快。
他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拥入怀中,轻声道:“凌舞,谢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