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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度日如年的感觉。重病房的门久久没有打开,他也久久地坐在椅子上,没有移动一步。
他很害怕,怕她就这么死掉。……为什么要害怕?他也不知道……她只是一个认识不过两天的人不是么?……可是心里这种强烈的渴望——希望她能够活下去的渴望,却随着时间的推移愈来愈强烈。
就在这时,重病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卯之花队长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倏地站起身,犹豫了半天不知道如何开口——他的心情是矛盾的。一方面想要知道结果,知道她没事好放心;另一方面却不想知道结果,怕万一……
不不不,不会的……他摇摇头,甩掉了这些想法。
“卯之花队长,凌舞她……还好么?”
卯之花队长温和一笑,道:“嗯,病情暂时稳定下来了,日番谷三席请放心。”
他心里的一块石头重重地落了地,他“呼”了一口气,试着问道:
“我……可以进去看看她么?”
卯之花队长点点头,侧身让开,嘱咐道:“小声些不要吵醒她,凌舞三席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日番谷点点头,推门走了进去。
樱爱此时躺在白色的床单上,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昏迷着。
此刻窗外已是黑夜,病房内点着灯,灯的光照到樱爱白皙的皮肤上被反射出去,她周身都好像被一层淡淡的光晕笼罩着。
她睡得安详,安详得……让人不忍心去打扰她。面色依旧苍白,像一个易碎的玻璃娃娃般,让人想用心去呵护。
即使是红日,也会有疲倦的时候呢。
日番谷轻声走到樱爱的床边,在椅子上坐下,端详着她的睡颜。
她并不是无忧无虑的,但是每次无论她是睡着还是昏迷,脸上的表情都是那么安详——也难怪他第一次看到她的睡颜会以为她一点烦恼也没有。
正是因为这样,才更让人觉得心疼。她把所有的责任使命全都扛到自己的肩上,无论什么都独自背负,不喊疼不喊累,只是默默忍受着一切,却怎么能露出这么温暖安详的表情?是将所有悲伤痛苦都埋在心底了么?那要怎样才能不想起……
凌舞……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人。
他将凌舞的包袱放在她的床头,然后拿出那风铃,凝神观察。
这风铃是给她哥哥的……这也许可以证明她这五年来并没有忘记他们。
现在最重要的,是解除她朋友们对她的误解——至少他是这么想的,那么他唯一可以为她做的,也许就是将这风铃送去,然后告诉他们,凌舞真正的想法。
可是现在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赶过去后就是凌晨了……
他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终于决定写一封信说明事情的原委。
打定主意,他便一刻不停地写起信来,然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往流魂街。
翌日。
清晨的阳光带着些许慵懒,淡淡地照进破旧的庭院,带来了些许生气。早
起的少年照例打开院门,准备外出汲水,却突然听见一声清脆声响,忍不住抬头一看——是一个风铃。
月愣在了原地,因为他看到了风铃顶端的红日还有翩飞的蝴蝶和樱花瓣。
是红日么?可是她昨天不是……
定睛细看,他发现风铃上还有一封信。他急忙打开信查看内容,却被信里那稚拙的笔迹吓了一跳。(天:恩……小白还小嘛,字丑……啊不,字稚拙就稚拙点吧。被PIA飞~)
越往下看,月的心就沉一分——他没想到红日竟会受这么大的委屈,她……并没有忘记任何一个人!可是他们,却狠狠地伤害了她。
笨蛋……笨蛋!
日向月……你这个混蛋!你不仅让红日伤透了心还亲手伤了她……真是个混蛋……
红日对不起……对不起……哥哥恐怕,没有呆在你身边守护你的资格了……
他低着头,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到有一滴滴水珠掉下来,折射出的光芒刺痛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