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谓知者千虑必有一失,当不二周助到得学校才发现,自己的午餐便当没带。或者确切来说,那本该是和手冢的便当放在一块儿的,心里琢磨着手冢会不会好心替他带来,但自己又不想去找那座冰山。
同桌的菊丸说可以帮他去福利社买面包,但万料不到,最后一节课的三上老师讲得过于投入,完全忘记了下课时间。导致当菊丸火速冲往福利社时看到的只是空空如也的货架和正在算帐的老板娘。
不二心中愤恨,脸上却笑得灿烂。站在天台上吹风,却与前来享用便当的手冢撞了个正着,不二暗叹自个儿不查黄历只好认栽。
手冢留不二下来一起吃午饭。不二笑得阳春三月,心里暗咒,臭手冢,知道我便当没带还留我吃午饭,十成十是故意的。
“怎么不吃饭?”手冢见不二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便问到。
“部长大人要我吃什么?”不二笑笑,摊手示意自己双手空空。
“……”手冢不作声,继续低头解决便当。感觉到不二正在气头上。
“……”不二突然就很想手冢现在立刻咽到或者是呛到,但可惜,手冢不是桃城,这是不可能的。
静静过了近十分钟后,手冢解决了自己的便当。转头,对仍旧在笑,但脸明显比方才黑了N个等级的不二说到,“不吃午饭的话,下午训练撑不住的。”
“……”此话一出,不二的火气“唰”得就蹿了上来,“我没有带便当呢,没东西吃。”
“福利社?”
“早空了。”
“……”
“……”不二等手冢下文,好让他发作,不过可惜,手冢自不会那么傻的撞枪口。
许久之后,手冢似是思量了一番,“你说我虐待住客?”
“部长大人自己觉得呢?”不二继续笑,笑得都带上了硫磺的味道。
“你为了表示kang议,所以拒付房租?”手冢不答反问。一本正经。
“不可以么?”
“既然你不付房租,我也没有义务给你吃饭。”手冢眼里闪过一阵戏谑,只可惜气头上的不二看不见。不二直觉手冢没人性,吸血鬼。
只见不二一张俏脸笑得漂亮,却是早已涨红了,手冢想大概自家祖宗已经被“照顾”过一遍了,想想自己现在有点玩火的味道,所以准备收手,正好,上课铃打了。
手冢起身,拍了拍衣裤,看着愤慨的不二,嘴角不自觉轻微上扬,“拿去,你的便当。”从不知何处,掏出一小个盒子。
“……”不二微微讶异了一下,但随即更加愤怒。居然被这座臭冰山给耍了。先不考虑复仇问题,当务之急是要祭自个儿的五脏庙。
“上课了,下课再吃。”手冢例行公事得正经告诉不二,不能违反课堂纪律或者是翘课。虽然他自己也知道这根本无用。
“……”当然,不二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只见得他上一秒还在那“红色的海洋”里咀嚼得津津有味,下一秒却突然身体一僵,捂着肚子轻颤起来,一张精致秀气的脸痛苦得开始扭曲。“痛……好痛……”
“……!!”手冢心里一个激灵。该不会真的是饿坏了吧。急忙迎上去,却不料突然遭到偷袭。只觉唇畔突然传来柔软而湿润的触感,大脑顿时荡机。但下一刻,口腔内那翻江倒海的刺激辛辣让手冢咳得喘不过气来。
“……”一旁得人笑得甚是得意,心满意足得席卷完剩下的便当,拍拍仍旧咳得天昏地暗的手冢,“手冢,你虐待住客,我拒付房租。”
最后便留下了银铃一串笑声,消失在了天台门口……
当天下午青学网球部享受了一番夏日的“强冷空气”,而作为导火索的某“北极熊”却仗着自己“耐寒”的体质,在一旁偷笑,心满意足地看众人受罪。
手冢气归气,但心里不是没有打算的,轻叹一口气,终归对象是不二周助,直觉自己是束手无策……
后来,手冢宅每到晚餐时间,管家便会看到自家少爷不跑洗手间不跑餐厅,而是穿过中庭跑客卧,敲门,起先还是呆在门外动嘴巴,最后忍着一脸的“十字路口”,“唰”地拉开脆弱的纸门,直冲其中,“乒乓”过后,再见自家少爷出现在走廊上,推一推眼镜,冷冷得说到,“吃饭。”大步迈开,跟在其后现身的不二虽然还是平日里的微微笑,却总觉得随时随地会从中生出把刀来把人给劈个对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