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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清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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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到这里的只是初稿。以后还会不断的更改。更新的速度会很慢,有可能十天半个月都没有更新。所以我也根本不会去做相关宣传,有缘路过的朋友看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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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5-11-03 13:00回复
    我从哪来?我终将去哪?我为什么活着?
    引导者:你从自然来,你终将回归自然。为什么活着取决于你是谁。
    那我是谁?
    我坐在一辆带集装箱大型货车的驾驶室的副驾位置上,重如塔克的车身驶过跨江大桥,仿佛震得桥都快要塌了。
    我趴在车窗前,脸贴在玻璃上,一直往外张望。
    江南连绵的青山正在远去,江北的高楼大厦出现在街边。路上的行人象大头蚂蚁,个个行色匆匆,没有一个人抬头望一下这个庞然大物。
    街边出现了一个熙熙攘攘的农贸市场,象是突然来到了蚂蚁的巢穴,到处是蠕动着的人头。
    “我要上厕所!”我指着市场角落里一个wc标志喊道。
    司机一点反应也没有。我也不想扭头看他,仅凭第六感就知道他是个大块头,金钢机器人一样的存在。
    大货车继续前行着,车窗外的景色开始变得模糊。因为它们已经失去了意义。
    我也象块木头疙瘩一般端坐着,当我对外界的关注收回时,感觉时间突然加速了,似乎下一秒货车就停了下来。
    一排绿荫树后,一幢古朴典雅的建筑上挂着四个铜牌大字:“新华书店”。
    货车后面的集装箱响起了刺耳的开门声,随着不断下落的脚步声,车身旁边、书店门前站满了机器人一样的士兵。
    货车前车门也被打开,我攀着铁架子慢慢往下爬,屁股后面有双有力的手将我托了起来。有种非常明显的失重感。
    我突然想——若是来个隧道穿越就好了。
    可惜没有,那些士兵在书店门前排成两排,行成一个甬道。我走在地上,个子仅及他们的腰部。我没有抬头看他们的脸,完全没有兴趣。
    书店里弥漫着浓郁的油墨香,熟悉的味道让我稍微舒服了一些。我打量四周,发现一个顾客也没有,连营业员也没有!
    循着指示牌,我来到书店角落的厕所。关上门,到处找也没有找到一扇窗,连空调换气孔也没有!
    我盯着马桶下水道发呆,脑海里闪过不知道哪部电影里看到过的画面——一个人通过窨井盖逃生,地下管道里又黑又臭,还有到处乱蹿的老鼠。
    我感觉到皮肤上都竖起了鸡皮疙瘩,连忙晃了下脑袋,驱赶那些不着边际的幻想。
    “笃,笃……”响起了敲门声。
    我无精打采地走出厕所门。随意地走进书架列,游魂一样在书店里晃荡。每架书列尽头都站着一个士兵。
    我随手抽了一本书——《安徒生童话》。翻开一看——白雪公主。
    很早以前就已经看过了,家里的那本都快成古董了吧。
    我把书放回书架,突然发现书架上的书全是安徒生童话,随便翻开哪页都是白雪公主的故事。
    这是要逼死我的节奏吗?——我绝望地想到——除非我能穿越进书里,否则我……
    没想到我刚这么一想,就突然感到一种失重感,眼前一花,我就站在了一个陌生环境里——到处都是苹果树的森林,我正站在林间一条小径上。
    苹果!差点毒死白雪公主的苹果!我真的穿越了,哈哈……
    我还没来得及为真的逃脱了无处不在的监控而开心,小径的那头就出现了一位老婆婆。尽管她佝偻着背,头上戴着黑头纱,看不清脸庞。
    熟读过童话故事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是皇后变的老巫婆呢!
    “妍妍……”她老远就开始叫我。
    等等,我不是白雪公主吗?她怎么叫我真实名字?!而且那声音那么熟悉?
    她竟然是?……
    花婆婆!


    2楼2015-11-03 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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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9 16:5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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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妍的家住在信江南岸一个山岙里,叫樟树岙。小时候有三家邻居,后来有两家都搬去了江北。
      江南一带的居民原本都是农民,几乎全都姓庄,有自己的山地,房子都是自建房。后来市区渐渐扩大到了江南,他们这里也改成了临江街188号。
      庄仕勋做海鲜批发生意挣了钱,建了一幢三层小洋楼。并且买下了那两家邻居的地基,造了一个储存从沿海城市运来的大量海鲜的大冰库,和一个大车库——用来停放每天运货去市北批发市场的大卡车。
      去东隍庙有两条路,一条是谷口外面的公路,一条是翻过岙脊,走山路去。
      她们很有默契地朝岙脊走去。
      车库旁边是花婆婆家,还是一层的土夯老房子。
      拄着拐杖的庄启霖站在房门前,默默在注视着她俩。
      “霖仔,我带妍妍去东隍庙烧香,你把碗先用水冲一下,我回来再拿。”花婆婆对他简洁地说道。
      庄启霖是花婆婆的儿子。前几年出车祸,失去了半截左手和左腿。花婆婆为了照顾他不能去江北工作,只能在庄妍家做保姆。每天做好三餐饭,就给庄启霖端一大海碗。
      庄妍低着头走路,从庄启霖出事后,她就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话,似乎说任何话都是废话,都那么空洞,毫无意义。
      山路很幽静,快到岙脊时,路旁有一棵非常粗壮的大樟树,上面挂着一块铜牌,写着树龄五百年。
      花婆婆说这棵大樟树是方圆十里的守护神。镇着江南整片山林的风水。
      树旁边用砖石搭了个一米高左右的小神龛,每逢过年过节,花婆婆都要带供品来祭拜,初一十五来烧柱香。
      大樟树上有个大树洞,小时候,她和庄启霖还有庄琛经常会来爬树,他们俩站在石头上顶着庄妍,庄妍的小嘴才能够着树洞口,对着树洞说她的心事。他们俩就躲在下面,嗤嗤地偷笑。
      “你们俩又笑我,我不说了。”庄妍感觉到了脚底下的颤抖就会嘟着嘴生气。
      每次经过大樟树,庄妍都会仿佛回到那充满童真的童年。
      而如今,庄启霖因车祸成了残疾,庄琛一家搬去了江北。他们再也不能一起爬树、对着树洞说心事了。


      5楼2015-11-03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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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妍和花婆婆一起回到森林公园门口,花婆婆去转菜摊。庄妍家的菜都是庄仕勋从市场带回家的,但是一家人都觉得蔬菜还是本地人自己种的更鲜美,更好吃。
        庄妍注意到不少人用手指着马路对面的江堤上议论着什么。
        “什么意思?怪吓人的。”
        “有个人刚刚写上去的,他到樟树岙那边去了。”
        “好象是张疯子,他怎么出来了?不是进精神病院了吗?”
        庄妍顺着众人手指方向凝目望过去,发现江堤墙面上用红漆写了一行血红大字:“人类将头颅捧在了自己的手上!”
        不知道为什么,庄妍感觉自己的心突然沉了一下,仿佛被一把无形的锤子砸了一下。
        她催促着花婆婆赶紧回家,两个人一起穿过十字路口,果然发现樟树岙方向的江堤墙上也有红漆刷上去的大字。庄妍一个字一个字地念过去:“昏昧的人类啊!放慢脚步,等一等你的……”
        一个穿着长条形病号服的中年男子正在挥动着手中的毛刷,仿佛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将红漆涂上一米左右高的江堤墙。脸上表情庄重肃穆,聚精会神。路人的指指点点和异样目光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那红漆仿佛是他自己的鲜血,每个字勾划间透着遒劲与癫狂。红漆来不及凝固,在每个字的下端蜿蜒垂滴,仿佛是那疯子的声声血泪,在竭力嘶吼。
        庄妍站在他旁边,看着他写完最后两个字:“灵魂!”
        疯子将毛刷死劲地在感叹号最后一点上搅动,仿佛要把堤墙钻进一个洞去。毛刷上的毛都反翘了起来,油漆溅到他的病号服上,斑斑红迹,配合他狂热的神情,仿佛是个将要奔赴刑场的死囚犯。
        突然,前面马路上响起了一声刺耳的汽车刹车声音。
        “撞人了!”有人惊呼道。
        “花婆婆!”庄妍一惊,突然发现自己凝神看疯子写字,花婆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远了。远远地看到躺在地上那人的一双脚,庄妍来不及多想,拔腿就跑。
        一辆红色轿车上下来一个穿着讲究,染着淡栗色头发的年轻小伙子。有些惊慌地对冲上前来的乡亲们和庄妍连连辩解道:“不是我撞的!你们看,我的车离她还有几厘米!”
        “花婆婆!花婆婆!”庄妍看清地上躺着的正是花婆婆,急切地摇晃着她的胳膊。但她已经昏迷不醒,没有反应。
        “先别说那么多了,赶紧送医院吧!”旁边围观过来的乡亲提醒小伙子道。
        “小姑娘,先把婆婆送医院要紧!”有人拉起了发懵的庄妍。众人一起将花婆婆抬上了红色轿车。
        等等……我不会还是在做梦吧?
        庄妍将手指放进嘴里用力咬了一下。清明梦教程里说,咬手指不是要看会不会痛,而是要感觉骨胳的真实感。
        手指没有被咬透,痛感和触感都很真实。
        马路边上,另一辆白色面包车停了下来,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将涂油漆的疯子往车上拉。疯子哈哈地大声笑着,指着远处的车祸现场:“赶死!你们这些愚蠢的人,个个都在忙着赶死!哈哈……”


        7楼2015-11-03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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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婆婆躺在床上,脸颊明显地凹陷了下去。庄启霖正在忙着收拾碗筷,看样子刚给花婆婆喂了粥。
          看到庄妍来探望她,花婆婆显得很高兴,硬撑着坐了起来。庄妍忙给她背后垫上一个枕头。
          “婆婆,对不起,昨天……”庄妍的话没有说完,花婆婆摇了摇手阻止了她,并拉住她的一只手,轻轻地抚摩着她的手背,慈蔼地说:“婆婆知道。我们妍妍长大了……”
          花婆婆很仔细地看着庄妍,目光中充满着慈爱与怜惜:“可惜婆婆以后恐怕不能做饭给我们妍妍吃了……”
          “不会的,婆婆你休息几天就会好的。”庄妍鼻子一酸,差点就滚出泪珠来。她使劲地眨巴了几下眼睛,将眼泪忍了回去,努力地笑了一下:“婆婆,你送给我的那个头饰,你真的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怎么了?”
          “也没什么,只是觉得很古怪。我老梦见那个张疯子,就是前两天那个在江堤上写大红漆字的那个人,你还记得吗?”
          “记得,他原本就是我们江南的,家在森林公园的东边。”
          “你能仔细地说说他吗?他为什么疯了?还写那么古怪的字?”
          “他呀,年轻时可是我们江南一带的名人。是唯一一个考上北京名牌大学的大学生。听说大学毕业后去了北方治沙漠,一呆就是三年。回来后也不找工作,就在家搞起了什么林业种植。他承包了一大片山,山上种满了奇奇怪怪的花草树木。成天一个人呆在山上,守着那些树苗,风吹雨打的,吃了不少苦。原本家里给他相亲订了个姑娘,也随着他干了半年,实在吃不了那个苦,亲事就吹了。估计那件事就给了他不小的打击。他真正疯掉,是因为政府要在那片山旁边建一个工业开发区,说是要在山 上建设电网和其它设施,需要强行把山征收回去。他的药材花草还没卖到钱呢,自然是打死也不从了。就三天两头上市政府找人要说法。后来,一天夜里,他的药材花草突然被一群人给抢挖光了。他自己也被人打晕在山上,第二天醒来就疯了。”
          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庄妍听了,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她似乎能感同身受理解到张疯子的心情。有时候,她站在江边看着江南连绵的群山,也会想:为什么不在山上多种些经济植物呢?听花婆婆说,以前还有不少人上山砍柴来烧饭,现代人都改烧煤气了。山上长满了低矮的灌木丛。如果都种上药材和果树,或者是能榨油的茶籽树,江南的农民们就不用去江北打工了。
          森林公园、工业园区的开发,很大程度改变了江南的面貌,看起来江南一带越来越热闹了,但是庄妍打心底里不喜欢这种改变。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不喜欢,只是直觉地抵触。


          19楼2015-11-17 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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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课铃声响起,同学们都纷纷往外面跑。我一如往常地趴在窗台上仰望天空。
            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又在看你的母星啊?”
            不用回头,我就知道是给我取个外号火星人的家伙——庄琛。
            要是真出现个飞碟来把我接走就好了。
            突然,我看见一个打扮时尚的少妇朝我们走来,一直伸手招呼着庄琛:“儿子,快来,我们走了。以后不用再呆在这猪圈一样的学校里读书了。”
            她是庄琛的妈妈周君仪,她嫁给了江北的富翁,要带着庄琛去过不一样的生活了。
            庄琛塞给我一张纸条,用急切的语气嘱咐我:“这是我的QQ号,还有我帮你申请的QQ号,一定记得要保持联系啊!”
            他被妈妈拖拉着,一直回头望我,眼神中充满了不舍和哀伤。
            学校门仿佛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传送门。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模糊及至消失不见。
            我感觉自己身不由已地跟了上去,直接穿过窗下那道墙就走到了教室外面。我机械地移动着脚步,心里一直堵得慌,很想大喊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当我也跟着穿过那道象征性的,发着白光的门时,我发现又来到了四个怪人的房间里。
            “庄妍……你来啦。”引导者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柔和,多少缓解了我悲伤的心情。
            “为什么你们总是出现在我梦里?!”我感觉自己很清楚地意识到这是梦境,梦境的边缘开始象剥落的墙体,开始崩塌。
            引导者将她的手放在了我的背上,那股温暖的力量仿佛是功夫电影里的高手传功,我得到了某种能量的加持。眼前的房间又变得稳固了。
            “今天,我们将带领你认识这个世界。”
            她牵着我的手,将我领到房间中央一个台子前。台子上摆着一个地球仪。


            25楼2015-12-13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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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看看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5-12-23 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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