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子正中央,有一口超大的锅,比我以前见到的农村那种大锅,还要大上好几圈。
锅下方搭着一个柴火堆,火势正旺。锅里全是油水,此时油水沸腾着,最上面咕嘟咕嘟冒着泡不说,还有熟油沁在锅壁上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
屋子最里面,坐着一个人,他也是小个子,翘着二郎腿,上半身蜷在椅子里,乍一看有种中学生的感觉。
不过他长得凶,右脸颊上有一个愈合的弹痕,让他看起来异常狰狞。
他瞪着一双小眼睛,冷冷打量着我们,而他手里还捧着一个碗,碗里冒着热气。
倒不能说我是个幻想狂,他这碗里装的,十有八九该是锅里炖的东西,也就该是从那俩尸体身上挖下来的肉。
另外悲观的估计,这俩尸体就是瘸子和他另一个手下了。
我心跳砰砰的,这也是自己长这么大,头次遇到这种吃人的变态,还如此近距离接触着。
我们这些人都没说话,丑脸突然呵呵笑了,指着钟燕雪,用很流利的汉语说,“红玫瑰,几年不见,你越来越漂亮。原本我在越南卖毒,你在中国做二手倒卖,我看在都是越南人的份上,也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不过多干涉你。而且不管其他贩子的货价一抬再抬,我对你,都是那个价,凭这点,你不该感谢我么?”
钟燕雪微微点了点头,不过表情很木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