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哥被大嘴说的一脸通红,他又跟庄家建议,“搜他们身。”
我看庄家有点向着雷哥的意思,还这就要往铁军身边走,我忍不住喝了句,说刚进门就搜过身,怎么着?开赌场的还不讲规矩?别的赌客说啥是啥?
庄家确实很难办,又扭头看着雷哥,不动身了。
雷哥也带着手下来的,而且他手下多,身后足足站着六个马仔,这时这帮马仔开始耍赖,对着我们骂人,爹长妈短这类的。
铁军呵了一句,操起赌桌上的烟灰缸,对着骂的最穷的那个马仔投去。他用的力道足,几乎一眨眼间,这烟灰缸就在这马仔的脸上开花了。
烟灰缸别看是玻璃做的,砸起来的效果,一点不比砖头差。这马仔当场翻白眼晕了。
铁军喊了句,“欺人太甚,给我打!”就当先跳上桌子,对着雷哥那些人冲去。
其他人一看闹事了,全退步往后腾地方。我和大嘴肯定不能退,反倒还要玩命。
大嘴绕过桌子,跟几个人打在一起。有一个马仔专门盯上我了。他身手还不错,一跳之下也上了赌桌,对着我冲过来。
其实他在上我在下,打起来我吃亏,甚至有种被人骑脖子揍的节奏。
但我也不傻,想了个笨招。眼瞅着这马仔离近了,我抓起一把筹码,对着马仔扬了过去。
这马仔双手护头,一时间视线被挡,被迫停下来。我等的就是这机会,也赶紧伸手往前一抓,死死拽住马仔的裤腿。
我喊了句,“给我下来。”他扑通一声摔到桌子上了。